至于復雜的割據形勢,還有阿富罕大大小小的武裝勢力,部落武裝,這些問題對黑箱來說反而是優勢了,問題不大。
最關鍵的是,黑箱在阿富罕有所經營,去了阿富罕,尤里能得到一個寶貴的落腳點。
但阿富罕也是個糟糕的選擇,因為哪里真的太落后了,離開喀布爾,醫療條件幾乎為零,而黑箱的準備不足,以尤里的身體狀況來說,他很有可能死于糟糕的環境和醫療條件。
不過尤里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堅定的執行。
尤里得到了手下的承諾,他眼睛稍微睜了一會兒,但是沒有持續多久,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軍醫很擔心尤里會就此死去,但是他緊張的關注著那些監護器材,發現尤里的心跳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好像是更有力了一些。
輕呼了口氣,軍醫對著同伴道:“如果要去阿富罕……那么至少帶上足夠的藥品,但是我擔心他們會在藥品里下毒,我沒能力一一鑒別,甚至于,他們在藥物上噴涂生物或者化學毒劑我現在都沒辦法防止。”
“我知道。”
克格勃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他們知道要害人,尤其是要害死一個傷勢極重的人有多么簡單,現在只是沒人敢讓尤里死,因為誰也不知道尤里死后會不會導致化學武器被引爆。
但是人的忍耐有極限,如果尤里這邊遲遲沒有消息,那么已經完成疏散和防護的俄國,很可能就鋌而走險了吧。
軍醫再次道:“血漿,醫療器械,還有……去阿富罕的話這些都得有。”
軍醫只從自己的角度提出要求,至于別的他不負責。
“明白,我會盡力解決,現在頭兒可以承受飛行嗎?”
“唔,可以承受!還有抗感染的藥物,頭兒的手術太簡陋,感染已經是必然的,只是嚴重程度的區別了,抗感染藥物非常關鍵,必須現在就解決,到了阿富罕可就沒辦法了!還有,只要我們一說目的地是阿富罕,敵人肯定能想到哪里的醫療環境,所以要非常注意,避免他們提前在飛機機艙內噴灑耐藥菌或者什么病毒,這個怎么解決?”
正常人想不到,但是克格勃的敵對雙方都能想到,因為這真的是常規操作。
只需要從實驗室里隨便弄出一些高致病性病毒,或者細菌,就能讓極度虛弱的尤里送了命,而找這些東西并不費勁,即使克格勃沒有提前準備,他們在這家普通醫院里,也能找出足夠讓尤里死去的東西。
一些具有傳染性,平時很輕微,但對于一個重傷員就能致命的病毒都可以,甚至于一個感冒病人的唾液都夠了。
這些沒法防,但必須防。
說話的人走出了手術室,他對著守在外面至少幾十個人道:“尤里醒了,現在我們可以撤離了,我要求你們準備好飛機,加滿油,遠程大飛機。”
樹葉冷著臉沒說話。
然后尤里的手下再次道:“等飛機降落,確認安全,我們就解除莫斯科的威脅。”
樹葉點了點頭,道:“飛機會給你們的,但是等你們的飛機降落后,莫斯科的威脅依然沒有解除,那么……一切就結束了。”
“我還有要求。”
“閉嘴!”
樹葉呼了口氣,他對著說話的人道:“用飛機把你們送走,除此之外的任何要求都不用再提,你們沒資格提任何要求!”
說完后,樹葉擺了下手,道:“救護車給你們準備好了,上救護車,準備走吧。”
不能用敵人提供的救護車,但是必須要用到救護車,說話的人很嚴肅的道:“好的,我們開始準備,現在你讓我出去,我會自己準備所需的一切,現在,請讓開,我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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