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無數(shù)單身狗淬煉出來的詞,不貼切才怪。
高光才不在意他說的詞是否能得到奧托和樹葉的認可,他關(guān)注的是奧托已經(jīng)丟出了直鉤,而樹葉是否肯把這鉤給吞下去。
釣魚有什么意思,釣人,而且是釣一個極有本事的男人才有樂趣。
現(xiàn)在奧托極為難得的和高光產(chǎn)生了共鳴,師徒二人在對待女人的態(tài)度上始終無法取得共識,但是在對付男人的時候,卻是終于有了默契,取得了一致。
“舔狗,舔狗……”
樹葉把這個詞咂摸了好一會兒,然后他終于道:“這是個俚語,但我體會不到這個俚語的準確含義。”
高光做了個無奈的手勢,而奧托卻是笑道:“沒關(guān)系,你不必理解這個詞的含義,現(xiàn)在我們的重點是解決你的問題。”
樹葉很是嚴肅的道:“你是想讓我降低擇偶標準嗎?唔,也不是不行……”
“不行!”
“當然不行!”
奧托和高光異口同聲的駁斥了樹葉的想法。
高光一臉鄙夷的道:“男子漢大丈夫,夢想還沒有實現(xiàn),怎么能退縮呢?”
奧托卻是淡淡的道:“如果你認識了我,還要放棄自己的理想,那我只能對你表示唾棄了。”
樹葉嘆了口氣,然后他黯然神傷的道:“我知道,我懂,可是我不可能和克格勃為敵啊,而且我也沒什么機會再回克格勃,既然我明白了自己的問題出在哪里,那么我就該及時止損,而不是繼續(xù)浪費我的時間和生命。”
奧托淡淡的道:“你打算怎么做。”
樹葉看了看高光,道:“唔,就隨便干點什么,不至于太無聊就好,我不想過平靜和乏味的生活,但是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有很多錢,我為什么不拿著很多錢去享受余生,而是去繼續(xù)冒險呢?我有什么理由這么做呢?”
奧托還想說點什么,但高光卻是知道樹葉的軟肋。
“等一下,你說你喜歡過克格勃很多女人,但是伱還說被尤里搶走了一個女人,呃,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高光的話,奧托頓時一副極度震驚的模樣,他也不說話,就是吃驚的看著樹葉。
就看了兩眼,讓樹葉看到自己同情夾雜著鄙視的眼神后,奧托又趕緊把視線看到了別處。
什么都沒說,但有時候,這什么都不說比說了什么還讓人難受。
樹葉皺起了眉頭,他的腮幫子鼓了起來,這說明他在咬牙。
高光低聲道:“呃,不方便說就算了。”
“嘶……呼。”
長長的深呼吸,樹葉憋了一口氣,又等了好久,終于還是道:“事情是這樣的,有個負責……好吧,我看中的女人被尤里搶走了,而那時尤里甚至已經(jīng)叛逃。”
極度的悲憤,主要是羞愧,樹葉低著頭道:“她是燕子,也不是燕子,因為她受過很長時間的訓(xùn)練,可最后還是做了負責保管和整理檔案和資料的工作,我經(jīng)常和她聊天,有時候還會有些肢體接觸,我都打算和她表白了,可是,可是……她竟然會跟著尤里一起叛逃!不,她根本就是為了尤里的需要,才想盡辦法去做檔案室的工作。”
奧托和高光對視了一眼,因為樹葉這番情傷的原因,卻是尤里為了得到什么關(guān)鍵的檔案或者情報。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高光現(xiàn)在明白尤里的感受了。
明明是自己單相思,卻要怪別人搶了自己看中的女人,然后樹葉還因此把尤里當成了大敵。
高光真是替尤里覺得惡心和麻煩。
奧托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后他低聲道:“如果你連看中的女人都無法守住,那你確實該降低標準了。”
這次換成高光沉默了,他只是同情而鄙夷的看了樹葉一眼,然后默默的點了點頭。
樹葉無奈的攤了下手,道:“其實,我肯定是想請教你的,但是我現(xiàn)在覺得,你們兩個的表現(xiàn)有些異常,我知道你們在打我的主意,可是沒辦法,我被你們找到了軟肋。”
高光有些驚訝,但也只是有一點而已,樹葉又不笨,或許他在面對女人的時候很笨拙,可他要是面對男人的時候也這么無腦,那他活不到現(xiàn)在。
所以樹葉說他想要放棄,說要降低標準,其實是以退為進,是想借機試探一下高光和奧托。
可問題是,到了這份上,奧托和高光又怎么可能讓樹葉給拿捏呢。
樹葉一臉嚴肅的道:“說吧,你們想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