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對高光的決定有什么意見,似乎大家都認為干掉朱塞佩是很正常的,甚至于都沒人問問高光為什么。
只有佛朗斯西科顯得非常奇怪,但是他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這種事不是自己這種說好聽是純粹的突擊手,說難聽就是腦子不夠使的人該打聽的,于是他又放棄了發問。
還是高光對著佛朗西斯科道:“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
佛朗西斯科擺了擺手,道:“我就是有些好奇,老板你之前好像對這種事情從不在意,不太可能會因為被人輕視了而決定干掉誰。”
因為要殺一儆百,因為朱塞佩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他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而為了避免別人產生誤判,跟著朱塞佩有樣學樣,高光必須殺一儆百。
其實高光身段很柔軟的,該硬的時候一定夠硬,該軟的時候一定夠慫。
但是這些卻不知道怎么解釋給弗朗西斯科聽。
高光很為難的道:“我該怎么給你解釋呢,就是情況不太一樣吧,現在我是要重整雪絨花,如果有人對我不夠尊重,那我就必須干掉他,因為我必須樹立起自己的權威,所以這時候只能強硬,任何會讓別人誤判的手段都會導致連鎖反應。”
佛朗西斯科毫不遲疑的道:“明白了,就是爭地盤,背后捅刀子是不行的,就得用最強硬的手段宣布這個地盤我做主。”
好像不太貼切,但又好像就是這么回事。
這時候,奧托卻是道:“你說要小范圍的震懾一下,那就是……唔,不能太明顯,卻又足夠明顯,既要讓人知道是你干掉了朱塞佩,卻又能對官方和警方能解釋過去。”
樹葉皺眉道:“我理解的小范圍震懾不是這樣的,我認為可以讓朱塞佩失蹤,然后我們給他的尸體拍幾張照片,讓那些需要知道的人看到就行。”
殺手和打手的思維差異。
分歧主要集中在小范圍這個詞上了。
既然要震懾別人,那就不能隱藏的太好,但是這個小范圍,卻是不太容易把控。
大庭廣眾之下干掉了一個國家的情報官員,那么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了結,但是暗殺手段過于高明,完全查不出什么異常的死因,那么殺雞儆猴的作用又差了很多,萬一真讓人以為朱塞佩就是自然死亡怎么辦。
過了片刻,奧托皺眉道:“如果做的太過分,讓意大利這邊的官方過于難堪,可是不利于雪絨花以后在這里的活動啊。”
這樣不行,這樣下去會越來越麻煩,既然小范圍這個概念是高光提出的,那么他就有必要修正這個概念。
“好了,我們不考慮什么大范圍小范圍的問題了,目標就一個,干掉朱塞佩。”
說完后,高光還不得不對著樹葉和里卡爾多解釋道:“朱塞佩就是今天我要見的人。”
樹葉不在乎朱塞佩是什么人,他只在乎是不是要干掉他。
“其實你剛才就該直接干掉他的,你都不必忍這么久。”
高光為之語塞,然后他極度無奈的對著樹葉道:“拜托你搞清楚,我們不是克格勃,伱也不是干掉目標之后什么都不用管,我只想告訴你,不一樣了。”
樹葉也是為之一愣,沒錯,現在不是他干掉目標就算完成任務的時候了,現在沒有克格勃給他兜底了。
奧托很是坦然的道:“既然這樣,那就由我負責干掉他好了,沒什么別的問題,就各自回房間休息吧。”
事情就這么定了,至于具體的行動方案,不需要任何人幫忙,奧托自己就定好了,甚至于都不用高光操心,當他說出朱塞佩必須死的時候,奧托就把事情辦了。
現在奧托對雪絨花的事比高光還上心,也是該讓他出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