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朱塞佩把手一擺,道:“你來了,也見過我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來是為了看看朱塞佩的實力,現在見也見了,也進入到安全情報局的核心區域了,那也就行了。
真要談什么事情,朱塞佩才不會跟樹葉談呢,免得失了身份。
至于懷疑那是肯定不會有的,因為高光膽子小不敢親自到安全情報局來,所有派了一個最親近卻也最易得的保鏢過來,這不是太正常了嘛。
但樹葉肯定不會就這么走了。
所以樹葉再次低聲道:“先生,我老板有幾句話需要我帶給你,關于合作,他有幾個建議,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帶話,能帶什么話,朱塞佩本來不想和身份不對等的樹葉多說什么的,但是樹葉都這么說了,那還是聽聽吧。
朱塞佩對著帶樹葉進來的人道:“你在外面等一下,等會兒送他離開。”
開門,出去,在外面關上門。
就這么簡單,現在房間里只剩樹葉和朱塞佩了。
朱塞佩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對著樹葉道:“什么話,你可以說了。”
“我們老板說只要先生肯合作,那么把所有的……”
樹葉突然停了下來,他是如此的懶惰,以至于連編瞎話都懶得編下去了,最主要的是也沒必要編下去了。
樹葉突然一臉愕然的看著朱塞佩道:“先生!你沒系領帶?”
朱塞佩被整的一愣,道:“領帶?”
下意識的伸手在領口摸了一下,還低頭看了一眼,等反應過來之后,朱塞佩才愕然到:“我為什么要系領帶?”
樹葉極度崩潰的道:“你怎么可以不系領帶呢?你不系領帶……”
樹葉說的又氣又急,語速奇快,而等朱塞佩一頭霧水的等著樹葉說他不系領帶有什么問題的時候,樹葉卻是突然一個箭步,左手在辦公桌上一撐,肥胖的身軀,不,是壯碩的身軀快速而寂靜的飛躍辦公桌,在朱塞佩下意識的起身之際,他已經越過了辦公桌。
這距離,這高度,太舒服了。
樹葉跳的是朱塞佩左邊,他左手撐的桌子,側身面對朱塞佩,落地,在朱塞佩站起的一瞬間,右手從朱塞佩腦袋后面繞過去抓住朱塞佩的下巴,單手單臂一發力,輕輕的咔吧一響,朱塞佩立刻跌坐回了椅子上。
朱塞佩眼睛里滿滿的驚愕。
朱塞佩死都想不到樹葉會在他的辦公室動手,會在安全情報局里,在他的辦公室里動手,因為他沒瘋到那個程度。
“你不系領帶,我拿什么把你吊起來?”
在朱塞佩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后,樹葉眼光下移,他的視線落到了朱塞佩的腰間,然后伸手把朱塞佩的腰帶扣一截,隨即費力的抽出了朱塞佩的腰帶。
“我很討厭解男人腰帶的。”
朱塞佩沒死。
雖然只用了一只手,但樹葉照樣一下搞定。
可恨的是,朱塞佩坐的不是轉椅,而是一把笨重的木頭椅子。
朱塞佩還活著呢,甚至于意識都還保持著清醒,可他動不了,說不了話,除了腦子之外他什么都動不了。
懵,茫然更大過了恐懼。
樹葉拿著腰帶進了辦公室里面的房間,里面是個休息室,有張床,有個吊扇,再里面還有一間是衛生間。
樹葉終于欣慰的笑了,因為他覺得吊扇挺好。
吊扇太高夠不著,樹葉踩到了床上,然后他把腰帶穿過腰帶環,把一端系在了電扇上,然后走了出來。
沒繩子就要費勁很多,而且腰帶也遠遠沒有領帶好用,但是沒辦法,就這么將就一下吧。
一個成年人很重的,但是樹葉抱起朱塞佩就像抱起了一個小孩子,他把朱塞佩扛進了臥室,站在床上,一手去調整腰帶綁成的吊索,一手扶著扛在肩上的朱塞佩。
“我老板……呸,他不是我老板,瘋狗讓我給你帶句話,你當自己是誰?”
樹葉稍稍移動,把朱塞佩的腦袋放進了絞索里,然后他開始慢慢往下放,直到朱塞佩的身體垂直,腰帶繃緊。
看著腰帶能夠承受朱塞佩的重量,確認吊扇也能夠承受,樹葉徹底放開了朱塞佩。
一手扶著朱塞佩的腿,一手抬起來看了看手表。
樹葉不急,雖然朱塞佩完全無法掙扎,但樹葉還是等足了五分鐘后,他才放開了扶著朱塞佩的手。
聳了聳肩,樹葉什么都沒說,他輕輕關上了通往辦公室的門,再過去把辦公桌上位置不正的文件放好,隨后他走向了門口。
開門,反手關門,樹葉對著一直在門外等候的人輕聲道:“謝謝,請送我出去吧。”
這還需要請示一下朱塞佩嗎?當然是不需要了。
有人會想到朱塞佩已經死了嗎,答案是當然沒有。
這世界上終究還是正常人多,瘋子太少太少。
所以誰接的樹葉,誰就再把他平平安安的送出來。
樹葉交還了臨時通行卡,接他的人沒給他送到大門口,所以樹葉很客氣的和人家握手,感謝,告別,然后他再安安靜靜的自己走到了大門口。
沒看到樹葉進去,但是看著樹葉出來的里卡爾多和海蒂都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然后,海蒂忍不住道:“他還真的做到了。”
里卡爾多低聲道:“厲害是厲害,可是不是太魯莽了?我覺得老板受他影響挺大的,現在老板也開始喜歡用簡單的方式處理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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