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本來想就留在這農(nóng)舍住一晚的,因為他覺得這地方景色不錯,條件也很好,還沒人打擾。
可是被樹葉最后幾句話給說的,高光突然覺得這個農(nóng)舍變得陰氣森森了似的,天知道外面看起來很美的葡萄園里埋了多少人呢,這個農(nóng)舍莊園更適合拍恐怖片,絕不適合拍愛情片。
反正樹葉和方振武也能搞定,所以高光果斷決定寧可再開車一個多小時,也得回酒店睡去。
第二天上午,當(dāng)高光被電話吵醒,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好消息。
“一切搞定。”
氣定神閑的說了個一切搞定,樹葉緊接著就道:“問一下,把人送到那個警局,羅馬警方有的忙了,他們得抓很多人才行。”
這是送功勞呢,肯定得挑個有關(guān)系的,所以高光給湯姆打了電話,然后沒過多久就得到了回應(yīng)。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方振武和樹葉拉著五個人去了一個警局的門口,然后五個臉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異狀的大男人屁滾尿流的往警局里跑,在沖進(jìn)去的那一刻,就開始喊叫著自己要自首。
羅馬警方,不,是意大利警方這么多年了,就沒見過這種送上門來的功勞,就沒經(jīng)過這么好辦的案子。
哭爹喊娘一般的對著警察哭訴自己犯過的罪行,還是警方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對,緊急把奧納羅的律師可叫了過來,可奧納羅對著自己的律師,就像看到了仇人,完全不理會律師的各種暗示明示,飛快的再次把自己的罪行再次抖摟一遍。
真的是攔都攔不住,記都記不過來。
“我十四歲的時候,摸過前排同學(xué)的屁股,她叫什么名字我真的忘了,還有什么,讓我想想還有什么!”
看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哆哆嗦嗦的把自己干過的壞事兒一樁一樁的說清楚,生怕自己漏了一件,負(fù)責(zé)記錄的警察不會覺得輕松,反而只會覺得有些恐怖。
一種因為詭異而帶來的恐怖感。
所以,這個負(fù)責(zé)記錄的年輕警察忍不住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
還是太年輕了,這種事,只管記錄就好,你問他那么多干什么?
旁邊坐鎮(zhèn)的老警察臉色大變,急道:“你干什么?不許問,不要記錄!”
奧納羅的打手打了個激靈,他一臉的恐懼,對著審問自己的警察道:“魔鬼!我們見到了魔鬼!他會把人的腦子打開,看看里面還有什么罪惡沒有坦白,魔鬼!我們被抓進(jìn)了地獄,魔鬼!”
大白天的,竟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年紀(jì)大的警察對著自己年輕的同事低聲道:“笨蛋!不許和任何人提起這些話,同事間也不要說,白癡,我怎么和你說的,我警告過你的!”
把記錄本扯到了自己身前,想偷懶的老警察對著打手道:“你們昨天被人從公司帶走了,是什么人帶走你們的,能描述他們的長相嗎,你們是不是公司內(nèi)部起了內(nèi)訌,就是伱們公司自己人打了起來。”
這是誘導(dǎo),這樣得出的口供是誘供,是無效的,但是那個打手卻飛快的點頭道:“是的是的,是我們因為分贓不均打起來了,就是這樣的,沒有魔鬼,沒有別的人打我們,我只想進(jìn)監(jiān)獄度過余生,我只想為自己贖罪,或者你們殺了我也行,總之不要讓我出去,我有罪!我有罪啊!”
年輕的警察已經(jīng)不想理會這些癲狂的囈語了,他對著自己的同事道:“這樣行嗎?昨天他們的公司被人打了進(jìn)去,就像搬貨物一樣把他們帶走了,很多人知道的,現(xiàn)在用這種方式結(jié)案,可能嗎?”
“這不是你我考慮的事情,我們只是記錄,記錄,你明白嗎?”
年長的警察起身,然后他一臉淡然的道:“就這樣吧,證據(jù)鏈很充分,接下來抓人就行了,升職加薪……”
視頻到這里還沒結(jié)束,只是高光懶得看了。
湯姆做事還是很靠譜的,他既然替高光牽這個線,搭了這個橋,那就會把事情處理好。
警方把審訊的錄像給了安全情報局,安全情報局給了cia,cia給了湯姆,湯姆給了高光。
所以五個人,五個審訊時的錄像高光全有,而他之所以挑這一份來看,只是因為這個錄像稍微有那么一點不算異常的異常,就多說了一句話,這份錄像就被標(biāo)記了出來,讓高光重點查看。
沒問題,就是有個年輕人好奇心太多多問了一句,但是錄像記錄了下來,口供里卻干凈的很。
這件事就這么結(jié)束了,不到中午,一切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