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一百,全要回來不可能,但能要回來哪怕十塊,也算是減少了一些損失,勞埃德就是這個意思。
“怎么減少損失?”
勞埃德淡淡的道:“做人要有眼力,知道什么時候該徹底的屈服,現(xiàn)在史密斯要做的就是向西蒙斯表示屈服,他要讓西蒙斯知道,即使是被西蒙斯徹底的愚弄了,但史密斯為了能活下去,為了能保住自己的一點家底,依然愿意向西蒙斯表示屈服,讓西蒙斯認為他沒有威脅,這是第一步。”
就是認慫,徹底的認慫,屈辱的認慫。
高光覺得這不是問題,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所謂臥薪嘗膽,所謂忍辱負重,高光腦子里一瞬間能涌現(xiàn)出好多個成語來。
“然后呢?”
勞埃德繼續(xù)淡淡的道:“第二步,就是找有分量的人給他斡旋,比如我,我可以保證能讓他們肯讓出一部分的利益,還有cia,還有國土安全部,雖然西蒙斯議員很強,雖然兩位將軍地位很高,但是我們的實力也不弱,如果我們真的打算把手伸出去,去庇護一些人,去獲得一些人的投靠,那么我們就得付出點什么實際行動。”
高光懂了,第二步就是射擊俱樂部從中斡旋,警告也好,施壓也好,和平談判也好,總之要讓西蒙斯知道史密斯有了個他之前不曾了解的靠山。
高光思索了片刻,點頭道:“我懂了,不求全部退回,但總要給點面子,送回來一部分。”
勞埃德低聲道:“接下來是第三步,那就是黃金雖然等同于現(xiàn)金,但終究不是現(xiàn)金,而這批黃金的來源不合法,西蒙斯他們一伙人得到黃金的手段也不合法,那么,你知道的,贓物的價值就必須打個折扣,一般的贓物要打三折,黃金比較特殊,但至少也要打個七折。”
說完后,勞埃德看著個高光道:“我們的目的,就是要讓西蒙斯出讓一部分已經(jīng)到手的利益,他只要肯把黃金以五折的價格出讓給你,那就行了。”
高光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這就是挽回了一半的損失啊!”
道理很簡單,史密斯運的是黃金,這批黃金價值三十億美元,如果史密斯丟了這批黃金,他就得賠三十億美元,可史密斯要是能用十五億美元把丟失的黃金買回來,再把黃金還給了埃里克,那么他就是賠了十五億美元和自己的尊嚴。
史密斯自己是要不回來黃金的,一克都要不回來。
但是西蒙斯他們得到了黃金想要變現(xiàn)也是麻煩,他們不可能真的把黃金當成錢去花,也不可能把黃金藏在家里,所以處理這批黃金也是麻煩,而且很重要的是,他們不可能以黃金的正常價格出手,還是在短期內快速出手。
即便西蒙斯他們把奪來的黃金再次賣給埃里克礦業(yè),也不可能是原價,因為埃里克礦業(yè)也不是軟柿子,西蒙斯議員可以拿捏史密斯,卻拿捏不了埃里克,那么,他正常出售價應該是七八成的樣子。
綜合考量,勞埃德聯(lián)手射擊俱樂部眾人一起施壓,讓西蒙斯一伙必須賣個面子,再加上高光有實力一舉吃下他到手的所有黃金,那么西蒙斯真的有可能以五折價格出售黃金。
高光快速理清了勞埃德的思路,他表示為之嘆服,這是同高度的人才能想出的解決方案,雖然有損史密斯的尊嚴,但是很現(xiàn)實,完全可以實現(xiàn)。
“我懂了,將軍,我覺得這方案非常好,但是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得立刻聯(lián)絡西蒙斯那邊,我擔心時間拖得久了,他會把黃金低價出手給埃里克礦業(yè)。”
勞埃德笑了笑,道:“是要抓緊,但是,我們能從這件事里得到什么好處呢?”
這是個現(xiàn)實的問題,高光愿意無條件的幫史密斯,因為史密斯是他的貴人,對他有提攜之恩。
但勞埃德他們?yōu)槭裁匆獛褪访芩梗且驗楦吖猓缮鋼艟銟凡坎皇歉吖庖粋€人的,大家總不能冒著得罪人的風險白忙一場,沒有這個道理。
高光懂這個,所以他立刻道:“這也是我想請教你的,你覺得多少合適?”
勞埃德應該早有腹案,他低聲道:“我的想法是十五億美元從西蒙斯手上把黃金拿過來,讓史密斯用二十億美元買過去,我們拿五億美元,也夠了。”
說完后,勞埃德很平靜的道:“這件事需要我們共同施壓,需要你來操作,拿五億出來,我這里拿一億五千萬,湯姆哪里拿一億五千萬,因為我們都需要分一些好處給幫忙的人,簡只需要她自己發(fā)聲,所以你和簡各拿一億,怎么樣?”
高光想了想,道:“我不能賺史密斯的錢,一美元都不賺,所以拿四億可以嗎,我那份就不要了。”
勞埃德思索了片刻,道:“伱得要,你不要的話,對史密斯不利,對你也不利。”
高光深思了片刻,然后他點頭道:“是的,我得要,好,我和史密斯再談,你這邊也和西蒙斯那邊聯(lián)系吧。”
勞埃德笑了笑,道:“別急,我們內部意見還沒統(tǒng)一呢,先開個電話會議吧,這種事啊,還是要大家都同意才行的,cia的態(tài)度很關鍵,所以你先和湯姆聯(lián)系,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吧,給他留下和上面溝通的時間。”
高度不一樣,見解真的不一樣,高光點了點頭,道:“明白了,我這就聯(lián)系,謝謝你,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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