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授機宜,幾乎是手把手的教高光怎么做事,現在道理也講了,具體的方式方法也說了。
按理說現在高光該去忙活他的正事了,但是看著簡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又怎么忍心走呢。
要怎樣才能回報簡的大恩大德呢?
不對,說大恩大德有點兒過了,那么該怎么做才能回報簡的厚愛呢?
想來想去,高光覺得也只有奧托了。
意思是只能把奧托拿來獻祭了。
當然,獻祭的意思不是真把奧托宰了祭天,但是高光要把他供奉在女神的祭壇上。
簡就是高光的女神。
“師母,你得休息一下了,你多久沒睡了?”
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迷茫的色彩,她思索了片刻,但她可能自己都沒想到有多久沒睡覺,卻是直接道:“我沒事,你去忙吧,有事聯系。”
放在平常高光也就真走了,但是現在嘛,他肯定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所以他堅持道:“一起走吧,你吃飯了嗎?一起去吃個飯……”
簡用有些嫌棄的樣子擺了下手,道:“我吃過飯了,你走吧,我很好,你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的。”
高光依然不肯放棄,他繼續道:“不想吃飯那就去喝兩杯酒吧。”
“我不喝酒。”
簡已經明顯不耐了,但她依然感念高光的好意,所以她還是強自按耐自己的不耐,道:“去忙你的事啊,老是在這里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什么事還能比你更重要?”
這句話一出口,高光突然就發現自己還是被奧托這個老渣男影響了,這就是潛移默化,就是近墨者黑,他現在不知不覺的就開始說這些對女人有奇效的話了。
高光嘆了口氣,道:“師母啊,我的老師是什么樣的人,伱該知道的,有些事你知道,我也知道,大家都知道,但是呢……”
簡皺眉道:“你想說什么啊!”
高光把手一攤,道:“我就覺得呢……我認為……呃……唔……嗯……我覺得必須給老師一個教訓,師母,別的什么都不為,就因為他讓你傷心了,也必須要教訓他一下。”
簡看著高光盯了好一會兒,突然道:“就他的身體,他的心臟,你還能打他一頓嗎?
“打他?那當然不能,呃,讓我想想,是這樣的,師母,你覺得老師他在乎你嗎?我覺得他是在乎的,而且是非常在乎你,因為他臨死之前只想和你在一起,他沒有選擇和海蒂度過生命中的最后時光,也沒有薩拉,而是你,他來美國就沒想能活著離開,他能活下來本來就是個奇跡。”
勸人,有時候不一定非得順著人來,所以高光提出了問題,又馬上給出了答案,還給簡深入的分析了一下。
這些事簡不懂嗎,她懂,而且她可比高光懂多了。
但是簡就愛聽,因為這世界上能和她探討這些的,能和她分享這個秘密的,就只有高光。
奧托都不算,因為奧托是當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