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何等人也,怎么能看不出來高光的意思呢。
雖然是臨時起意,但師徒二人同樣機(jī)敏,奧托只恨高光無法學(xué)到他的本事,卻從不擔(dān)心高光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說穿了,這師徒二人在演技上都是影帝級別的,只不過奧托針對女性觀眾,高光更專注于男性觀眾而已。
奧托想了想,用恰到好處的時間進(jìn)行思索,然后他對著高光道:“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那就是按照你的原計劃會浪費(fèi)時間,而且浪費(fèi)我們的資源,也浪費(fèi)埃里克先生的資源,最主要的……”
奧托一臉的平靜,他看了看埃里克,用滿是笑意卻帶著警告的色彩看了埃里克一眼后,繼續(xù)道:“你該知道的,有些事在做的時候稍微掌握不好力度就會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財富上的損失是次要的,可一旦死了人……那我們潛在的合作機(jī)會就徹底消失了,就注定只能成為敵人了,這個你想過嗎?”
話是對高光說的,可眼睛看的卻是埃里克。
埃里克皺眉,因為他有些不快,奧托這番話是毫不掩飾的的威脅,而且用的是最直接的人身威脅。
還有,奧托的話很明白的指出了一個現(xiàn)實(shí),那就是高光他們一旦出手的話,針對的可不是埃里克本人,而是他的全家。
埃里克對此尤為不爽,尤為氣憤。
高光馬上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但是他稍加思索之后,卻是眉頭一皺,隨即做出了一副深思狀。
而一直在看著埃里克的奧托繼續(xù)道:“埃里克先生,一個很簡單的事實(shí),我們的做事風(fēng)格可能和你認(rèn)為的不太一樣,為了避免誤判,或許你也該了解一下我們的實(shí)力。”
埃里克認(rèn)識高光,埃里克對高光的印象還不錯,甚至于,就算史密斯被干掉了,他也就心里偶爾的那么想一下罷了,但是對高光,埃里克的感覺可就大不相同了。
最主要的是高光會給槍開光,他身上有魔力。
埃里克思索了很久,然后他對著奧托做了個請說的手勢,而這時,埃里克提高了音量,大聲道:“我的要的酒呢,快一點(diǎn)。”
聊了很久之后,酒終于可以上了,而這還表達(dá)著埃里克的一個態(tài)度,那就是他愿意聽聽奧托的話。
是否合作還不確定,就是先聽聽,了解一下高光他們這邊的實(shí)力在做決定。
這個時候,酒上來了。
埃里克不是個小氣的人,但是讓高光意外的是他的酒可真不怎么樣,一瓶百十來美元的威士忌,一瓶二三百美元的紅酒,就這么被端了上來。
紅酒還是個半瓶的。
埃里克給自己到了半杯威士忌,奧托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高光只好也給自己到了半杯威士忌,但是酒倒上了,卻沒人喝,也沒人說話。
總的來說氣氛還是有些緊張。
奧托端起了酒杯,聞了聞,然后他把酒杯放下,很是淡定的對著高光道:“說說吧。”
“說什么?”
高光看了看奧托,再看了看埃里克,然后他很認(rèn)真的道:“難道你想讓我把自己的底牌都掀出來給埃里克先生看看嗎?看過之后呢?他要不同意和我們合作,是不是就必須干掉他了。”
奧托笑了笑,道:“想要合作總得讓人知道你的實(shí)力,這樣吧,先從我開始,我是無影者。”
埃里克有些發(fā)愣,他應(yīng)該是沒想到無影者這個詞意味著什么,但是在琢磨了一陣之后,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奧托微笑道:“很好,雖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伱顯然聽過我的名字。”
埃里克張大了嘴巴,他極是愕然的道:“真的?你是認(rèn)真的?”
奧托微笑道:“我可以保證是真的,雖然我不打算向你證明,然后我還想說的是我無法解決所有的問題,因為有太多問題不是一個殺手可以解決的,但我保證能解決你。”
說完這些也不算是威脅的大實(shí)話,奧托對著高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高光繼續(xù)道:“我不算什么,但我經(jīng)營著一個射擊俱樂部,這個俱樂部里主要是軍方的人為主,還有cia和國土安全部的高層,就這樣。”
高光沒有說的太仔細(xì),而奧托繼續(xù)微笑道:“介紹的有些簡略,但是你應(yīng)該能注意到很一個很重要的細(xì)節(jié),那就是這個射擊俱樂部主要是軍方和情報界的人,缺乏政界的高層加入,也就是說射擊俱樂部還有短板,我為什么邀請你,因為你能彌補(bǔ)上這個短板。”
埃里克輕輕的吁了口氣,道:“我不是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