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斯議員地位很高,話語權很重,盟友很多,在參議院有很強的影響力。”
埃里克停頓了一下,然后他繼續(xù)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種輕易接受失敗的人,尤其是他把史密斯吞到嘴里卻被迫吐出來,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發(fā)生,那么這會帶來一個什么后果呢,就是史密斯不死,那么西蒙斯所做的一切就會暴露,對于一個政客來說,這個很致命。”
埃里克站了起來,他來回走了兩步,道:“以我對西蒙斯的了解,他現(xiàn)在應該正在謀劃怎么報復,如果他認為你們實力強勁,不能立刻展開直接報復,但他也絕不會就這樣算了。”
高光淡淡的道:“你不用說這些,這個我都懂,但是干掉西蒙斯議員不在我們的考慮范圍內(nèi),我們不怕多出一個政敵,但是干掉這個政敵,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埃里克毫不遲疑的道:“無影者不是殺手嗎?你們不能讓西蒙斯議員毫無異常的死去嗎?只要過上一段時間,讓他在中期選舉之前安靜的去世,那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高光笑道:“不是不能,而是我們不肯,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埃里克先生,我知道伱打算怎么彌補損失了,但你的方式我們不接受。”
埃里克呼了口氣,他重新坐了下去,然后他盯著高光道:“如果我加入你們,那我就會和西蒙斯成為敵人,本來我和西蒙斯不是太過親密,但也足夠親密,我的改換陣營會引起連鎖反應,這是西蒙斯無法接受的,所以,我承擔著最大的損失,加入你們這個根本看不到有什么好處的組織,承擔著和西蒙斯議員反目并被報復的風險,你覺得我怎么和你們合作?”
提問,然后掃視兩人,埃里克繼續(xù)道:“正治盟友不是排他性的,我可以和西蒙斯保持友誼,也可以和其他某位議員有良好的關系,但如果兩個敵對的議員讓我站隊,那我就必須得考慮清楚了,至少,我不會在看不清形勢的前提下貿(mào)然表態(tài)。”
說完了,埃里克很認真的道:“我可以體現(xiàn)誠意,但我要求你們也表現(xiàn)一下誠意,還有,我想看到你們的實力,很多事不能只靠嘴上說說就算的,現(xiàn)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干掉我,一個是干掉西蒙斯。”
干掉埃里克顯然比干掉西蒙斯容易多了,而且后果也不會太嚴重,所以真要讓高光選的話,高光選擇干掉埃里克。
但埃里克卻是繼續(xù)道:“干掉我,你們拿不到錢,無論如何史密斯這筆錢是賠定了,干掉西蒙斯,你們的好處是可以和我一起挑選合適的人頂替西蒙斯的地位,聽懂了嗎?你們不是缺乏在政界有影響力的人嗎,干掉西蒙斯,我們聯(lián)手推一個可靠聽話的人上去,不好嗎?”
埃里克胃口真大,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話……還真的很有誘惑力。
現(xiàn)在埃里克要反客為主了,他繼續(xù)道:“我認識很多有實力,有資格接替西蒙斯成為參議員的人,我們可以一起挑選個合適的對象,我們可以一起聯(lián)手扶持一個代人,想想吧,想想那個更有利。”
高光遲疑了很久,終于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可以決定讓誰接替西蒙斯的地步了嗎?”
“當然不行。”埃里克毫不遲疑的回答,但他緊接著道:“可是加上你們或許就可以了,我這個人做生意就喜歡一步到位,如果我有個強力合伙人,那我就愿意把蛋糕做的更大一點。”
不可否認,埃里克有魄力,而且他的提議真的非常非常誘人。
但是這件事高光一個人做不了主,事情太大,總要大家商議一下才能決定的。
看著高光陷入了沉思,埃里克用很有蠱惑力的語氣道:“你不必急著做出決定,你可以回去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我覺得他們會同意的,你還有時間,但是機會難得,所以請盡快決定。”
要不要搞一把大的,要不要再給射擊俱樂部升升級呢。
高光現(xiàn)在確實很糾結,也很為難,按道理說他不該放過這個機會,但是干掉西蒙斯的風險也確實太大了一些,這事兒,不好說啊。
高光拿不定主意,自然就想征求一下奧托的意見,而他看向奧托的時候,卻見奧托用非常肯定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奧托竟然也覺得這事兒能干?
雖然不知道奧托具體是什么想法,可高光卻是把手一擺,道:“我同意了,可以合作,但是這樣的話,錢的事情上還得重新談。”
埃里克微笑,他舉起了酒杯,道:“只要這件事能做成,錢還算什么問題呢?”
奧托也是輕聲道:“是啊,只要能替代西蒙斯,有的是人愿意為了這個位置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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