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是說到做到的,她說能把杰森搶過來,就真的把杰森從佛羅里達帶到了華府,這是最難的一步,可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
現在需要高光說服杰森,讓杰森愿意心甘情愿的去死,坦白說,高光對此是真沒有什么信心。
只能說高光有個好老師,更有一個好師母,一個極度困難的任務,硬生生讓他們做成了教學不說,還是寓教于樂的那種。
高光見到了杰森,在華盛頓的一個豪華酒店里。
或許簡不是那種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但她手上掌握的資源,以及能夠動用的權力真的很嚇人,就憑她能讓高光在酒店里見到杰森,就憑這一點足以證明。
可是勸一個人去死,高光真的沒什么信心,再加上簡和奧托雖然沒有在房間里,卻能通過攝像頭看到他的一舉一動,這就讓高光更加的緊張了。
杰森身材還是很壯碩的,塊頭不算太大,是那種普通人的身材,但是很有力量感。
從被逮捕再到這個酒店,短短兩天時間內杰森也經歷了很多,所以現在的杰森看起來有些疲憊,臉色也是黯淡無光。
但杰森本身就是個億萬富翁,又是自己拼殺出來的,他不可能像表現出來的那么虛弱,也不可能像表面上那么平靜。
平靜的火山下面掩蓋著巖漿,高光想給火山開個口子,還不要燒到自己。
“你好。”
高光打了個招呼,但是沒有得到杰森的回應,杰森只是注視著高光,卻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高光收回了伸出的手,這時候握手本來就是挺危險的一件事,既然杰森不肯接受他的示好,那就干脆不要握手了。
就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想了想奧托和簡教過的,高光重新組織了一下語,然后他對著杰森道:“你是不是有很多疑惑?”
杰森還是沒什么表示,他當然有疑惑了,可他不說。
但這是將死之人的幾種典型表現之一,很正常。
杰森不是那種特別容易就被打動的人,但高光也不必打動他,只需要讓杰森認清現實,并且接受現實就行。
“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所以我們才會有今天的見面……”
高光還沒說完,他還沒有把經典套路說完,可杰森卻是突然道:“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你是瘋狗,你槍法非常好,現在圈里有個傳說伱是近戰無敵,真的是這樣嗎?”
高光愣了一下,然后他很認真的道:“是的。”
杰森淡淡的道:“你和史密斯關系密切,是這樣嗎?”
“唔,是的,看來你對我很了解啊。”
現在這局面可就有意思了,高光本想說服杰森的,可現在卻成了杰森掌握話題。
杰森吁了口氣,道:“我早就知道你,但是最近一次聽到你的名字,是在西蒙斯先生的嘴里。”
高光笑了笑,道:“看來我比自己以為的更出名。”
杰森這時候卻突然又不說話了,而高光等了一會兒,發現再次中斷了談話后,立刻道:“你是否知道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杰森還是不說話,高光笑道:“不明白你為什么沉默,是生氣,還是悲傷,又或者是真的沒話說?又或者,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不會吧,你真的這么遲鈍嗎?”
看著杰森還是沒什么反應,高光只能自己找話題打開突破口了。
做了個無奈的手勢,高光笑道:“你不會不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吧,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把我當成了敵人,呃,你也混的不錯,應該沒這么傻吧。”
杰森顯得有些煩亂了,他呼了口氣,低聲道:“我從非洲返回美國,是為了干掉你,西蒙斯先生說需要我干掉你。”
“你是他的打手?不,你以為自己是他的打手?”
高光的話說的很有技巧。
杰森搖了搖頭,低聲道:“不,只是一次利益交換。”
高光突然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他擺了下手,道:“算了,我不想和你說太多廢話了。”
指了指身邊的一個攝像頭,高光道:“我們的對話會被記錄,但我可不是替什么fbi或者atf問你話,我是想干掉西蒙斯,現在我就問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
杰森抬頭看了高光一眼,道:“這就對了,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伸手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肯定是把自己揪得很疼,然后杰森才道:“我從非洲回到了美國的公司總部,但是我剛到就被抓了起來,我很疑惑,但我知道有人對我下手了,而現在我落到了你的手下,那么對我下手的反而不是你,你不該注意到我的,你不可能知道我這種小人物,以你的名氣,我怎么會落到你的眼里。”
高光愣了一會兒。
怎么著,現在瘋狗的名氣這么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