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出門,一輛車夠用,不算寒酸,但確實是有些不夠排面。
可是高光的保護力量夠排面,他頭上有兩架武裝直升機伴隨保護,只要有事,除了貼身槍戰的那種情況之外,他完全可以用機關炮炸炸炸的。
就有這個條件,沒辦法。
出門的時候,阿巴斯開車,佛朗西斯科拎了一個手提箱,這手提箱放開就是盾牌,而樹葉拿了一臺甚高頻和衛星電話合二為一的通訊器,專門和天上的直升機聯系的。
所有人,包括高光在內,他們都沒太把室內槍戰這種危險太當回事,因為高光是現在只是沒機會出手,可不是不能出手。
再加上一個樹葉,想在室內近距離干掉高光的人是得多么想不開啊。
在喀布爾找情報,其實和巴格達有一點挺像的,那就是這些專業和非專業的情報販子都有習慣的聚集地,而這個聚集地就是茶館。
當然了,這茶館是阿富罕式的那種茶館。
如果是專門給美國人提供情報的話,那就得去咖啡店了,去大酒店的咖啡廳,而去咖啡廳的情報販子也很好辨認,他們基本都能說英語,而且都穿著西裝,而不是傳統的長袍。
越野車一路緩慢前進,最后停在了一個看起來很臟很破的茶館正門口,幾乎都把門給堵住了,因為沒車位,別的地方不好停車。
但茶館的老板一副淡然而平靜的樣子,完全沒有被堵門的惱怒。
因為要給錢的,而且是要給很多。
阿巴斯停下了車,他知道誰是老板,所以他轉身對著后座上的高光道:“老板,進去需要給錢,五十美元就夠了。”
高光沒有動,但佛朗西斯科卻是從兜里掏出了一疊美元,全是十塊二十的零錢,加起來正好一千,他把錢給了阿巴斯,道:“這是日常消費的錢,你去搞定。”
阿巴斯接過了錢揣進了兜里,他跳下了車門,掀開厚厚的門簾,點出幾十塊錢給老板后,隨即把頭一擺,示意高光他們可以下車了。
屋里挺暖和,而且讓高光詫異的是,這屋里竟然不是燒的爐子,而是暖氣,所以整個茶館里雖然看起來依然是有些臟兮兮的,但至少有沒有什么刺鼻的味道。
房間是長條形的,所有的桌子都是沿著墻擺放,一溜擺了七張桌子,而所有的桌子旁邊都坐了人,只是零零散散的,整個屋里也就那么十來個人。
當看到高光他們幾個進去時,所有人的眼神齊刷刷的注視著高光他們幾個。
高光被看的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阿巴斯走在最前面,他徑直往最里面的桌子走去,而最靠里的桌上有兩個人的,但是不用阿巴斯開口,他們主動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往外挪了挪,把最里面的桌子空了出來。
樹葉走在高光前面,他側身超過高光的時候,高光才發現樹葉沒有拎著那臺很是有點分量的電臺。
還想問樹葉為什么不拿的,但是轉念一想,高光也放棄了,這是在屋里,總不可能讓直升機對著屋子開炮,那不是炸自己嗎。
嚴格來說,讓兩架武裝直升機在空中保護確實是沒什么必要,浪費,但是浪費也就浪費吧,反正是美國的財產。
樹葉當仁不讓的坐在了最里面的椅子上,高光隨即坐下,然后佛朗西斯科在他身后站定,而納布爾則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身邊。
這時候,阿巴斯看了看站在高光背后的佛朗西斯科,他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之后,終于還是低聲道:“先生,能不能讓這位坐下?在這里,這樣站著不太好。”
還有這個說法嗎,但高光也是從善如流,他對佛朗西斯科道:“沒什么危險,坐下吧。”
這時候伙計開始上茶了,他拿來了一個托盤,上面是一個碩大的銅壺,還有一圈小杯子,而看著人數放下了五個杯子后,端茶的伙計看向了阿巴斯。
阿巴斯點頭,用普什圖語說了兩句,隨后那個伙計把第六個茶杯也放在了桌子上。
一張桌子能圍坐六個人,而那個沒人用的杯子,同樣被倒滿了紅茶,放在了圓桌最靠外的地方。
一張桌子周圍坐了五個人,留下了一個空位,一杯紅茶。
當訊號發出去后,一個穿著長袍的本地人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來到了高光他們的桌子前面,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空位上。
求購信息發出去了,自然就有人過來賣東西,現在開始,情報收購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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