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拉那么多人了,真真的是大炮打蚊子,又是一次導彈炸帳篷式的戰斗,浪費,非常的浪費。
不過這戰斗也只是個開始,畢竟尤里沒在這里,如果抓到的舌頭能說出尤里真正的下落,那才是戰斗的開始。
卻不知道這舌頭是不是有價值。
現在最有可能的舌頭是被打斷雙臂的冒牌貨,因為他會說俄語。
樹葉蹲在了俘虜的身前,雖然現場審訊的效果并不會太好,但是為了時間,現場必須先緊急審訊一下,萬一尤里就在這附近呢,如果直接收兵回家,豈不是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雖然大家都覺得可能性不大。
“說,尤里在哪里。”
一般樹葉不會這樣直接問,他會從不太重要的問題開始問起,比如這里有多少人,有什么裝備,在已經徹底失敗的前提下,敵人往往會把這些已經沒了意義的答案說出來。
用簡單的問題先讓舌頭開口,打開俘虜的心理防線,這才是一次審訊應有的流程。
今天樹葉選擇直奔主題,除了想節約時間之外,更主要的是因為他覺得尤里沒在這兒。
斷了雙臂的俘虜惡狠狠的超樹葉啐了口唾沫,然后開始用普什圖語瘋狂的大罵。
俘虜的狀態很癲狂,他看起來非常的憤怒,可是通過表情閱讀心理,高光覺得這個冒牌貨之所以憤怒是因為不甘。
他不甘心,是不甘心失敗,還是不甘心雙重保險的自爆背心沒能起效呢?
高光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于是他快步上前,越過了樹葉,用英語厲聲道:“阿馬努拉!你還想裝下去嗎?”
高光這句話一說,樹葉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常,可他心里卻是咯噔一下。
控制表情是不想讓俘虜看出來他很驚訝,但是樹葉心里確實是非常的震驚。
阿馬努拉,這次行動的主要目標之一,也是這里地位最高的人,他怎么可能,怎么會自己穿著炸彈背心就出來了呢?
但是想想真有可能啊,或許平時他還不會這樣做,可是在徹底絕望的時候,來個極限一換一豈不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
不知道阿馬努拉能不能聽懂英語,但是樹葉能聽懂就行,所以他依然冷漠而威嚴的刀:“阿馬努拉,我們既然來找你,自然是知道一切的,告訴我,尤里在什么地方。”
和高光一樣,樹葉也不知道這個斷了雙臂的俘虜是不是阿馬努拉,但是他和高光的選擇一樣,就是試一試,試試就知道了。
俘虜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雖然他什么都沒說,可稍縱即逝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的身份。
是他,沒錯了。
高光心里輕嘆了一聲,如果阿馬努拉一開始就做好了和他同歸于盡的準備,那就不用找了,尤里絕對不在這里。
就在這時,高光的耳機里突然聽到了一聲很是顫抖的聲音。
“各位,麻煩了。”
高光回身環顧四周,他能聽出來是雷在說話,但他不知道雷的位置。
雷在對講機里繼續苦聲道:“我踩到地雷了……”
高光心里咯噔一下,然后他身上的汗毛立刻豎了起來。
這時候,道森突然也是急聲道:“停止移動,所有人停止移動,有地雷,這里是雷區,這里全都是雷區!謝特!”
有地雷,但是現在才發現,那就說明……沒事。
因為如果地雷真的很多,現在早該有人觸雷而死了。
高光想起了一句名。
不見兔子不撒鷹,不見鬼子不拉弦兒。
如果這里真的有一大片雷區,而敵人有日常在這里活動,那么他們顯然不能把自己的家門口變成生人勿進的禁區,這種明顯是挖個陷阱等人跳的雷區,是進攻型的雷區,是手動控制盡可能傷敵的那種雷區,而不是那種阻止敵人靠近或者穿越的被動防守型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