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要怎么寫,尤里的思路打斷了,沒想好。
尤里看向了情報官,道:“你繼續(xù)說?!?
情報官繼續(xù)道:“阿馬努拉可能被抓了,瘋狗已到阿富罕,他一定會持續(xù)追蹤我們的下落,雖然阿馬努拉不知道我們的位置,完全沒有泄露的可能,但我還是認(rèn)該轉(zhuǎn)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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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放下了書和筆,他想站起來,但是在躺椅上站起略微有些困難,而他又過于虛弱了些。
第一下沒能站起,情報官下意識的伸手想扶,可他只是稍微伸了下手,就馬上把手縮了回去。
尤里不喜歡別人的攙扶。
第二次,做足了準(zhǔn)備之后,尤里才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高大的尤里現(xiàn)在盡顯瘦弱。
不是所有的傷病都能恢復(fù)如初的,有些傷養(yǎng)好了,身體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好了。
尤里站起,他站在了窗前,認(rèn)真的思索了很久,終于道:“不必?fù)Q地方,我們就在這里等?!?
“等?等什么?”
尤里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我曾是戰(zhàn)士,不管我之前做過什么,或許我更多的時候是在暗中謀劃著一些事情,可我終究是個戰(zhàn)士?!?
“是的,你是最偉大的戰(zhàn)士,你是最強大的戰(zhàn)士!”
尤里苦笑,然后他低聲道:“現(xiàn)在不是了,我被瘋狗打敗了?!?
“一場戰(zhàn)斗,只是一場槍戰(zhàn)。”
尤里搖了搖頭,盡顯無奈的道:“不是了,當(dāng)我敗給了瘋狗的時候,我無敵的信念已經(jīng)消失,我的自信和身體一樣遭到了摧毀,就像我現(xiàn)在虛弱的身體一樣,我不可能再作為一個戰(zhàn)士去沖鋒陷陣了,不可能了?!?
情報官想說什么,但他不知道說什么。
尤里笑了笑,道:“我不再是最好的戰(zhàn)士,但我依然是最好的陰謀家,所以,不管瘋狗怎么做,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等什么?”
尤里淡淡的道:“等出現(xiàn)轉(zhuǎn)機的那一天,等瘋狗自己犯錯,等他樹立更多更強的敵人,等他觸及了某些人的利益,足以毀滅他的某些人?!?
尤里看了看情報官,道:“有時候,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選擇,等待就是最好的方式,耐心不僅是一種美德,更是一種力量?!?
情報官重重點頭。
尤里繼續(xù)道:“就憑我對俄國造成的傷害,還有我能對俄國造成更大的傷害,那么我就有價值,而我有了價值,那么我就可以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重新出現(xiàn)。”
“現(xiàn)在不可以嗎?”
不是情報官在問,所以尤里回過了身,他看著屋里幾個自己的追隨者,很有耐心的道:“現(xiàn)在不行,因為現(xiàn)在我還沒找到合適的人合作,現(xiàn)在瘋狗的對手太弱,因為他還沒有觸及到美國最高層某個人的核心利益?!?
雖然還不是出山的時候,但是時候讓追隨者知道自己的計劃了。
尤里走了兩步,他一臉溫和但自信的道:“只要我們還有被利用的價值,那就一定會有人利用我們,而我們有利用價值,那就有了反過來利用對方的手段,現(xiàn)在我們與全世界為敵,但是很快,我們就不再是全世界的敵人了。”
眾人點頭。
尤里繼續(xù)道:“瘋狗能使用美國人的戰(zhàn)斗機轟炸,這是他的實力,可這也不是他的實力,這是他借來的,是他背后的人愿意借給他的實力,但是,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假的,當(dāng)瘋狗失去了這一切,那么他就什么都不是?!?
情報官低聲道:“怎么讓他失去這些?”
尤里淡淡的道:“瘋狗借助美軍的實力,那我們就投靠一個能阻止他的人,瘋狗和cia關(guān)系良好,那我們就投靠一個能管cia的人,等他失去了所有的助力,那他就只是……他什么都不是?!?
情報官低聲道:“我們要投靠美國人嗎?”
尤里笑道:“利用與被利用的關(guān)系,我們的目標(biāo)不變,我們只是借助即將到來的亂局,借助美國人的力量完成我們的理想,瘋狗打斷了我的計劃,但他卻讓我體現(xiàn)了自己的價值,對付瘋狗只是順帶的事情,我們完全可以把這種極度不利的條件變成有利條件。”
該下個結(jié)語了,尤里輕輕的揮了下手,道:“孫子曰昔之善戰(zhàn)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
不可勝在己,可勝在敵。
故善戰(zhàn)者,能為不可勝,不能使敵之必可勝。
故曰勝可知,而不可為?!?
看著眾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尤里笑了笑,道:“古老的東方智慧,總是能帶給我啟發(fā)?!?
情報官看了看眾人,然后他代表大家道出了疑惑。
“頭兒,太深奧了,聽不懂?!?
尤里擺了下手,笑道:“各位,你們只需要記住一件事,瘋狗只是別人用繩子拴著的一條狗,他只是借助主人的力量,而沒有自己的力量,地下世界的人終究只能在地下活動,等那一天我們把他推到陽光下,他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我們不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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