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青山縣百里之外的青州府城,這是一座宏偉廣闊的府城,掌管著周邊十八個縣。
大勝王朝的行政區劃分為一京,十三行省,一百八十個府以及一千多個縣。
青州府屬于大勝王朝的法,雖身有殘缺,面臨地方衙門內斗,投訴無門,仍欲科舉證明自己,此舉絕非投機取巧,實則是想為國效力的無奈之法!”
薛濤深深的嘆息一聲,眸光內滿是贊譽和認可。
“大人如此定性的話,那這許元勝品性稱得是上上之選,那關于身有殘缺一事?”中年幕僚也頗為認同,但規則就是規則。
“出了問題我來擔著,不能讓如此忠心為國的老卒,報效無門。”薛濤一錘定音沉聲道。
“大人恩澤厚重,此子必定感激涕零。”在場的眾幕僚齊齊起身拱手道。
“若是他一心科舉,我可以為他擔保,若是仍舊愿意入我兵部司當差,可以在兵部司給他謀個職務,做我的親隨吧。”
“你親自去見見這個許元勝。”
薛濤沉聲道。
“是,大人。”中年幕僚心底震驚,這許元勝是走了狗屎運,當個親隨,眼前的大人可是依四品出任青州府兵部司。
一旦兵部司運轉正常,回歸朝廷中樞,立即官升一級,屬于大勝王朝統治階級的中堅力量。
即便現在,在青州府那也是權利排名前三的大人物,大勝官場上名副其實的京派,王朝欽命的兵部司主官,堪稱天子門徒。
未來最次也是封疆大吏,即便登臨相位,位列三公,也未嘗沒有機會。
“大人,那份舉報信?該如何處置?”中年幕僚最后提及一句,眸光內透著一絲不悅,原本這句話他可以不提的。
但此人的做法,因內斗越級上報,人品可見一斑,其心可誅。
“有許元勝來處置吧。”
“我給他權力,希望他能讓我看到,前線老卒的血性未涼。”
薛濤淡淡道。
“那人之妻,疑和西川行省藩王寧王有關。”中年幕僚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