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縣到南方產(chǎn)糖區(qū),一來一回需要時間,不存在每日送來一千斤的道理。
至于囤貨?那是脫了褲子放屁,還不如一次性換成銀子。
那只有一個答案,每日一千斤紅糖是現(xiàn)做現(xiàn)賣。
他腦子有些亂糟糟的,沒有聽說青州府這邊可以種植制糖需要的原材料。
難道是大青山里有?
不過這么多年了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難道今年被許元勝發(fā)現(xiàn)了。
不太可能吧。
“嗯,談價吧。”許元勝說道。
熊掌柜深吸了一口氣,他只是一個商戶,也不想去深究,只要能保證這些紅糖過自己的手,那就行了。
“總量能超過萬斤嗎?”熊掌柜沉吟道。
“可以!”許元勝點了點頭,超過萬斤才夠補上秋糧稅的窟窿,那是必然要超過的。
“好。”
“每日一千斤,我按照一兩八錢給你結(jié)算。”
熊掌柜給出了最高收貨價,揚起手。
“成交!”許元勝也伸出手擊掌。
兩人關(guān)系不止是一錘子買賣,也沒必要簽署什么文書,這種東西在一定層次上屁用沒有。
許元勝心里清楚,熊掌柜的背景,他也告不贏。
當(dāng)然許元勝也不怕,他除了沒有渠道之外,所有一切都攥在自己手里。
他最大的底牌就是這里是青山縣,城外的青山村是青山縣最大的村子。
他許元勝做的事,是給城外上百個村子,數(shù)萬多村民一個活路。
誰敢砸了這個攤子。
除非朝廷派大軍來站臺,否則誰也不敢在這片地頭上亂來。
熊掌柜和許元勝會心一笑,有些話無需多說。
在青山縣這個小地方,熊掌柜自問他有絕對的實力和財力,獨自攬下這條財路。
許元勝要的只是價格合適。
兩人的關(guān)系,在這一刻無疑更加緊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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