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烏漆嘛黑的大晚上的,許元勝看著殷紅梅就這么趴在墻頭上的一幕,真是令人夠無語的。
“我說殷娘子,你老是這般,也不是個事吧。”
許元勝無奈道。
“許家大哥,我在自家院子里,總不違反大勝律例的吧。”
“哎,你上次還曾說,你和我家那死去的相公是有兄弟情誼的,你對兄弟的遺孀都是如此無情的嗎?”
殷紅梅一臉委屈道。
“我無情?”許元勝瞥了她一眼,老子若是無情,早就拔劍了。
“許家大哥,若是多情。”
“我倒是欣喜不已了,不如你走過來一些,哎,還是我下去。”
殷紅梅眼前一亮,似是腳尖踮起,使得她的上半身完全脫離了墻頭,瞅那架勢,許元勝只要一點頭,她就翻墻頭跳下來了。
“算了,隨你吧。”
許元勝扔下一句話,就轉身進了院并關上了門,壓根沒有給殷紅梅機會。
“方柔這個騷蹄子,到底哪里矜貴了。”望著關閉的院門,殷紅梅嘴里碎叨,心里滿是嫉妒。
那邊許元勝進了院,沖了一個澡,就進了屋。
此刻方柔明顯是被剛剛外面的對話,吵醒了。
“是殷寡婦?”方柔蹙眉道。
“嗯。”
“說也不聽,隨她去吧。”
許元勝搖了搖頭,擦干身子就是躺下了。
“這浪蹄子,沒少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