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城沒多遠。
看著一些地里種的小麥,已經(jīng)開始冒芽了。
四周土地都泛著綠。
剛到土窯,就看到許老三帶著人迎了過來。
“三爺。”許元勝下馬迎過去。
“遠勝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
“下次還是要注意一些安全。”
許老三關(guān)心道。
“過幾日要去青州府一個月,就留下身邊的人和家里人相聚了。”許元勝呵呵一笑,解釋了一下。
“調(diào)你去青州府,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許老三蹙眉道。
“不算壞事。”許元勝搖了搖頭,若是壞事,青州府自己那位義兄肯定會提前告知的。
“那就好。”
“鄉(xiāng)下你放心,有我們在的。”
許老三點了點頭。
“這次回鄉(xiāng),也是要告知大家一聲,朝廷已經(jīng)明文赦免了進山的人,讓大家安心。”
“另外就是要把天河縣那五千多人放回去。”
許元勝說道。
“和趙婉兒成為夫妻。
但依前身的身份在這大勝謀活,呵呵,想當差役,想搞紅糖線,想結(jié)交熊掌柜,兵部司張方平等人。
不說是妄想。
也是一路艱辛。
門檻,足以攔下九成九的付出和辛苦。
趙婉兒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磚瓦房住,更要面臨秋糧征稅等等,她要背負的更多。
想到那個夜夜還要挑燈勞作的女子。
若不能真正的明媒正娶,給她一個名正順的身份。
對得起她嗎?
真的對她好嗎?
她畢竟不是其她女子。
許元勝沒再多想,或許,她還不愿意隨了自己呢。
還是去青州府,看看到底什么情況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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