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許元勝回到了南城府邸。
明顯感覺到了顧晚舟等女的氣色不太對。
“怎么?知道我要去府城了?”許元勝直道。
“嗯。”顧晚舟苦澀一笑,輕點頭。
“想去府城?”許元勝說道。
“想。”
“不過我去不合適,大人去那里是忙大事的。”
“我……我只是不舍大人。”
顧晚舟低聲道。
“你倒是明事理。”
“后日收拾一下,隨我去府城。”
許元勝說道,帶女人過去確實有些不合適,不過這次去府城和上次從青山縣來廣平縣不太一樣。
上次從青山縣來廣平縣,是局勢不穩(wěn),需要掌控局勢,別說女人了,自己那段時間都要住在守備軍大營主持大局。
而這次去府城。
就穩(wěn)定許多。
帶上顧晚舟,最起碼能夠把府邸打理好,有個能幫自己熬制湯藥的人,能節(jié)省自己不少事。
“啊!”顧晚舟微微一驚,還以為自己只不過是眼前男人在廣平縣的一襲露水情緣,沒有多大的感情,充其量等哪日對方回到廣平縣視察時,再來此地解解悶,重溫一下過去的情愫。
僅此而已。
許元勝沒在這個事再解釋,就吩咐她們準備晚飯以及湯藥之類的。
哪怕要去府城,每日的練功,也不能缺。
時間過一日,少一日。
練功就是保命,必須勤奮才行。
“哦。”顧晚舟臉上掛著喜色,眼角都泛著濕潤了,急忙背過身擦了擦,忙是安排身邊丫鬟趕緊去準備。
稍后許元勝吃過晚飯之后。
就去了前院。
侯坤和麻三在的,高亮和高利被王五帶去了前線,偵查地形。
“你們二人后日也準備一下,隨我去府城。”
“另外接管了府城守備軍大營之后,那里將會改名為青州府衛(wèi)所,在那里也要著手建立湯藥池子,這次要足夠大。”
許元勝直道。
“是,大人。”侯坤和麻三臉露興奮。
“現(xiàn)在局勢平穩(wěn),依一府之資,也不需要舍不得花費了。”許元勝呵呵一笑。
“我等能夠追隨大人。”
“真是此生之福。”
侯坤眸光內(nèi)透著激動和興奮。
“倒是趙山河,還被拘押在廣平縣的。”許元勝呵呵一笑道,此人正是邊軍殺手在青山縣的領(lǐng)頭人。
“趙山河這人在邊軍殺手里,還是有些分量的。”侯坤沉吟道。
“最關(guān)鍵此人,懂得進退。”
“明日你去和他聊聊,套一下邊軍殺手在青州府的根底。”
“過去沒辦法全府搜查,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過去沒辦法全府搜查,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許元勝只是一笑,對于趙山河招供時的配合,還是有印象的。
不過因為對方統(tǒng)領(lǐng)的邊軍殺手,導致守備軍出現(xiàn)了傷亡。
所以一直被拘押著,未死卻也沒有放出來的意思。
現(xiàn)在也是時候拎出來,利用一下了。
“是!”侯坤拱手道。
又閑聊了一會后,許元勝就去了后院開始練功。
等程,到時候有了想法,書面呈報給府城即可。”
“不過要記得,不要疲民了。”
許元勝笑著道。
“是!”胡俊恭敬點頭,稍后欲又止。
“直。”許元勝點了點頭。
“沒什么事。”
“只是有些舍不得離開大人。”
胡俊尷尬一笑,低聲道。
“去吧,努力練兵。”許元勝也頗為感觸,走過去拍了拍胡俊的肩膀。
“遠勝兄請放心,我一定配合好石鎮(zhèn),為你練出精兵。”胡俊緊緊攥著拳頭,壓低聲音亦如青山縣時喊出一道遠勝兄。
稍后轉(zhuǎn)身離開,再沒有半點忸怩。
許元勝看著對方的背影,知道那位少年已不在,再相見時對方會是一員大將。
但青山縣時的那份青澀的關(guān)系,也會漸漸消去。
取而代之的是戰(zhàn)場上,肝膽相照。
這一日把三縣所有事梳理好,并安排下去之后,又去見了見顧忠明,給對方提了幾點意見。
當初青山縣時,對方的守成,自己可不想再看到。
廣平縣在青州府排名第七。
他要在明年夏銀時,交出一份好成績。
要不然就哪里來回哪里去,陳阿吉可以過來,他顧忠明可以回青山縣繼續(xù)待著去,再甚至天河縣也是一個不錯的位置。
第二日天色漸漸亮時。
許元勝騎著馬帶著侯坤和麻三以及鐵血軍余下的人員,另外大牛和二牛也一并趕過來了。
送行的人除了顧忠明,郝軍等衙門里的人之外,還有守備軍大營余下的五千兵,以及密密麻麻的民眾。
“送府丞大人!”胡俊大聲道。
“送府丞大人!!”五千廣平縣新兵大聲道,此刻已有精兵的雛形,只需要再過兩個月,加上一番戰(zhàn)場磨礪,他們將會成為當初青山縣守備軍的氣勢。
或許更強。
因為他們從最初就接受了慕容鐵軍的訓練模式。
許元勝深深的看向在場的一個個人,以至于目光看向最后面,近乎是看不清一個個臉龐時,最后停留在守備軍兵士身上。
“走!”
許元勝沉聲道,不說再見。
再見時,他們將會是廣平縣精兵悍卒。
顧忠明等人拱了拱手,望著那道身影漸行漸遠。
許元勝帶著人朝著府城的方向趕去。
在路上時,趕上了提前出來坐在馬車里的顧晚舟等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