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蠻國汗庭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傳承的漏洞。
若是能繼續(xù)擴大化,必然能讓蠻國出現(xiàn)內(nèi)訌乃至是分裂。
……
在數(shù)百里之外大勝軍隊所在的位置。
城墻建立的更高了,外圍也開始包住,幾乎把占領(lǐng)的地盤,硬生生的從蠻國國土之上給截斷了。
這也是從一方面反映出,大勝朝廷在土方作業(yè)上的強大,幾乎每一個時辰,城墻整體都會增高一寸,官道就能拓寬上千米……。
此刻中軍大營里,已經(jīng)去掉了帳篷,建起了一個寬敞的房舍。
許元勝坐在案前。
“大人,這是蠻國汗庭里的動靜。”侯坤遞過來一份密信。
“你什么時候打入汗庭內(nèi)部了?”許元勝眉頭一挑。
“從接觸到彭大春的時候,我就對那些被俘在蠻國境內(nèi)的人,進行了排查。”
“結(jié)果比我預想的要順利的多。”
“這些被俘的大勝民眾,有一些已經(jīng)在蠻國成了家,有些也進入了蠻國軍隊里。”
“不過這些只是極少數(shù),但也足夠了。”
“經(jīng)過篩查,選擇了一些忠心可靠的人,潛入了蠻國汗庭內(nèi)。”
侯坤低聲道,打算說出那些人的名字和代號。
“不用告訴我。”
“你自己知道就好。”
許元勝擺了擺手,用人不疑,何況越少人知道,那些人就會越是安全,從他這里就開始做起,也挺好。
如此也就沒人,敢去打那些人的注意了。
“是!”侯坤點了點頭。
許元勝很快看完了密信所述。
“這么多蠻國王子,跪在蠻國大汗的帳前。”
“這奪嫡之爭,真是令人感覺眼熟。”
許元勝淡淡道。
“眼熟?”侯坤一怔,不過也是點了點頭,大人看的書多,應該在其它朝代有過類似的奪嫡之爭吧,不過他倒是沒有留意過。
許元勝只是一笑,這可非這個時代有的事。
“大人,我們接下來怎么做?”侯坤沉聲道。
“派一路精銳的人馬,幫這些蠻國王子,去截殺那位蠻國三王子。”
“試一試吧。”
“雖然不見得能殺死。”
“但總要嘗試一下。”
“不管結(jié)果如何,蠻國內(nèi)部肯定要動蕩不息。”
“就看這位三王子,會不會為了鞏固大汗之位,敢不敢弒兄殺弟了。”
許元勝說道。
“我立即安排人,排查這位三王子的蹤跡。”侯坤點了點頭,其實他已經(jīng)安排人去做了。
想來應該很快就能查到。
對方坐鎮(zhèn)的國家,應該是東邊的八岐國。
從那里入蠻國,必須走海路。
靠岸后的路徑,就是從北部穿過京城以北,繞路直插蠻國東側(cè)。
機會還是有的。
“關(guān)于那個格勒布。”
“立即讓大勝境內(nèi)進行排查,此人到底是什么底細。”
“是我大勝的那一脈。”
許元勝沉聲道,密信里特別指出蠻國大司馬格勒布,疑似大勝人。
對于這樣的叛徒,絕對不能姑息的。
“是!”侯坤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