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幾天,寧天沒有離開過房間。
他一直在里面修行,鞏固剛剛晉升到大帝九級的修為。
五天后,飛花在屋外敲響了房門:“殿下!”
“殿下!”
“今日是九轉(zhuǎn)王壽宴,您需要出場?!?
房間里傳來一聲“好”,隨后就是清晰的腳步聲,那腳步走得堅定又沉穩(wěn),穩(wěn)得甚至不像這個年齡本該意氣輕狂的年輕。
吱嘎,房門打開。
走出房間的寧天,擁有十分沉靜的氣質(zhì),同時,他身上的氣息也跟更加沉穩(wěn)了,一看就是修行了多日、夯實了基礎(chǔ)、鞏固了修為。
一旁的雷東看著這樣的十四殿下,心中非常滿意,也非常高興。
就像一個員工看到自家老板非常出色一樣。
老板出色了,那公司不就變好了嗎,公司變好了,那我這個員工獲益就更多了啊。
寧天越好,那追隨他的雷東就越能獲得好處。
甚至雷東會想,寧天如果能奪得威武王位,那他就是下一任威武王的心腹了!
“殿下,請。”
飛花彎下腰,雷東也趕緊畢恭畢敬地站在一側(cè),絲毫沒有強(qiáng)者的矜貴。
寧天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向前走去。
……
九轉(zhuǎn)王庭位于煉骨城西邊,占地極大,同時也占據(jù)了整個煉骨城最大的水源,那個碧波萬頃的湖泊,成了王庭內(nèi)部的觀賞湖。
因為王庭太大,所以寧天一行人要從客房去往壽宴所在地,還需要坐上馬車才行。
耗費(fèi)了近半個時辰,他們才到了目的地。
“殿下,到了。”
引路的宮人在外面恭敬說道。
飛花和雷東率先下車,一左一右給寧天拉開了車簾。
寧天還沒下車,就聽到了幾聲尖利的嘶鳴。
他下車抬頭,就看見從淺薄的云層里,沖出一只碩大的火紅色飛鳥,它們羽毛華麗,張開的翅膀像是一片火焰,籠罩著下面奢華、磅礴的宮殿群,掀起穿透宮殿長廊間的一陣勁風(fēng)。
丁鈴當(dāng)啷——!
最近的宮殿檐角下,掛著的金玉鈴鐺不斷搖晃作響。
在這陣陣鈴鐺聲里,那只巨大的紅色飛鳥下落著地。
嘩啦!
揮動的翅膀還帶起一陣淡淡的煙塵。
從大鳥背上,緩緩走下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袍,金絲勾描的對襟,雪白色毛絨的滾邊,眉目張揚(yáng),精神奕奕。
不知道為什么,寧天看到他,就想到了那位長寧王的三王女阿思蘭。
“長寧王四王子,阿奎利殿下到——”
旁邊,一個宮人拉長了聲音喊道。
如寧天所想,這個男人是長寧王四子,是阿思蘭的弟弟,而且是一母同胞的關(guān)系。
“參見阿奎利殿下!”
此時,周圍的宮人紛紛下跪行禮:“參見阿奎利殿下!”
“參見阿奎利殿下!”
一時間,所有宮人都下了跪,只有寧天三人還站在那里,顯得有些突兀。
阿奎利一眼就看到了他們,他銳利的眼睛瞬間盯住了寧天,薄唇一掀、語氣不耐:“你們怎么不跪?”
“跪下!”
“拜見我!”
伴隨著他這幾句話,一股無形的威壓猛地散發(fā)開去,尖利無比,直指寧天幾人。
顯然,阿奎利比起阿思蘭,更加張揚(yáng),或者說,更加囂張。
雷東瞬間上前,一聲冷哼。
嘭!
無形的空氣中仿若有什么東西炸開,掀起一陣狂風(fēng)。
蹭蹭蹭!
阿奎利被那陣狂風(fēng)吹得倒退數(shù)步,差點摔倒,最后被一只蒼老的手支撐柱了。
撐住他的人是個老者,老者忌憚無比地看了一眼雷東,輕聲對阿奎利道:“殿下,那人有接近大天魔的實力,不簡單,”
阿奎利當(dāng)即陰沉下臉皮,盯著寧天幾人:“你們是什么人?”
飛花冷聲道:“我家殿下乃是威武王十四子!”
阿奎利微微一驚,但很快,那張年輕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一股憤怒:“你就是和我皇姐許下婚約的那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