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摩挲著手指:“我知道,所以要好好計(jì)劃計(jì)劃……”
篤篤篤。
忽然有人敲門。
寧天轉(zhuǎn)過頭去:“誰?”
“天殿下,是我,呼延博。”
寧天起身開門,門外果然是穿著狐裘、一身雪白出塵,溫文爾雅模樣的呼延博。
“有什么事情嗎,博殿下。”
呼延博笑了一下:“我可以進(jìn)門說嗎?”
可寧天直接拒絕:“不可以。”
這讓呼延博笑容一僵,隨后道:“好吧。”
他重新笑起來,笑容里多了幾分誠摯:“天殿下,我們應(yīng)該是一樣的人。”
“什么?”
呼延博平靜說道:“天殿下年幼時,失去母親,母族又十分勢弱,在威武王庭里可以說無依無靠。”
他指著自己:“而我,我母親雖然尚在,但她并幫不了我什么,一樣也是母族勢弱,讓我在九轉(zhuǎn)王庭無依無靠。”
“所以我們地位是一樣的。”
“然后是手段,”呼延博看著寧天,依舊語氣平緩:“天殿下如此妖孽,卻在外界的傳聞里,是個懦弱無能的廢物,如此一來,只怕這‘廢物’是天殿下故意所扮演的吧?為的就是減少沖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頓了一下,隨后居然直接對寧天承認(rèn)道:“其實(shí)我可以告訴天殿下,我的病弱,也是故意扮演的,為的同樣是減少沖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一點(diǎn),我們還是一樣的。”
呼延博越說越順暢,最后道:“我們都一樣地位不高,我們都一樣為了保護(hù)自己偽裝起來……那么,我們的野心也應(yīng)該是一樣的。”
“你想登頂威武王庭,而我,想登頂九轉(zhuǎn)王庭。”
“所以,不如合作?”
呼延博伸出手去:“你我合作。”
他蒼白的臉龐上浮現(xiàn)一絲紅,似乎是說得有些亢奮:“你助我,我助你。我們兩人一起登頂!”
呼延博是個有野心的人,不然也不會苦心孤詣地裝病那么多年。
搞來搞去,為的不就是那個王座嗎?
世人都愛權(quán)勢。
人族愛,魔族也愛。
可他只聽得寧天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們不一樣。”
三月,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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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
請下載愛閱app,無廣告免費(fèi)閱讀最新章節(jié)內(nèi)容。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
城內(nèi)斷壁殘?jiān)f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
不遠(yuǎn),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
,下載愛閱app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yuǎn)處。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yuǎn)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jī)警的觀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險(xiǎn)的廢墟中,半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
下載愛閱app,閱讀最新章節(jié)內(nèi)容無廣告免費(fèi)。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jī)會。
良久之后,機(jī)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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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1章我們不一樣免費(fèi)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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