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白的這句話,讓寧天抑制不住地想起當初那一幕。
澹臺白是個妖孽,心思妖孽、實力也要妖孽。
兩人大戰一場后。
澹臺白十分高興,似乎是覺得終于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所以想要和他“做朋友”,還說要告訴他一個“大秘密”。
而那個所謂的大秘密,就是她親手解開了胸前密密麻麻綁著的繃帶,然后露出了白皙光潔的……
寧天承認,那畫面足夠刺激。
直到現在,他還記得。
這就是澹臺白所謂的“我的身子你早就看過了”。
但這不是他主動的!
寧天閉著眼搖了搖頭,準備出門:“我還是走吧,等你洗完我再回來。”
“不用,我洗完了。”
嘩啦一聲,澹臺白居然直接從木桶里走了出來。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寧天耳邊回蕩,還有一聲一聲的啪嗒聲。
顯然,是澹臺白靠過來的腳步聲。
寧天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澹臺白這家伙一定是不著寸縷靠了過來!
“我讓你晚上來,你還真的晚上來了。”
“挺守信啊。”
澹臺白淡淡說著。
寧天想說你先穿個衣服,但他似乎了解澹臺白的性子,如果他這么說了,澹臺白說不定直接就站到了他眼前。
他只能吞下那句話,裝作一切都很正常的樣子,隨后問道:“你之前說,你查到了天帝轉世身的事情,具體是什么,你和我說說吧。”
澹臺白笑了一聲:“憑什么你問我就要說?這可都是我廢了不是功夫查出來的。”
寧天頓時一噎,然后問:“所以你要我付出什么代價,才肯告訴我?”
澹臺白輕聲道:“和我睡一覺。”
“……什么?!”
寧天整個人一震,這一刻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和我睡一覺。”
澹臺白重復一遍,隨后從他背后繞上前來,一片驚人的雪白。
寧天連忙閉上眼睛:“澹臺白,你別亂來!”
“亂來,我怎么亂來了?”
澹臺白笑了:“是你問我要付出什么代價的,我只說讓你和我睡一覺罷了,這就是亂來了?”
寧天感覺腦子都有些懵。
他怎么都沒想到,澹臺白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這根本不像是他知道的澹臺白!
小惡的那句話又回蕩在寧天腦子里:“這女人喜歡你啊!”
難道是真的?
寧天忍不住問她:“你……喜歡我?”
“喜歡?”
澹臺白直接嗤笑出聲,否認道:“我不喜歡你。”
“我只是想看你痛苦而已。”
寧天不解:“看我痛苦?”
“是,我知道你喜歡白雪歌,如果你和我發生關系了,你一定會覺得自己背叛了她,那樣你就會很痛苦。”
“寧天,我看過你自信的一面,也看過你憤怒的一面,還看過你虛弱的一面,但我沒看過你痛苦的一面,我覺得這是不完整的。”
寧天聽到這里,忽然松了口氣。
他就知道。
澹臺白果然是個瘋子。
這才是他印象里的“正常”澹臺白,而不是一個“女人”。
“所以,和我睡一覺吧?”
一雙雪色的手臂從背后繞上來,撫在他的衣領上,想要剝開他的衣服。
寧天沒有阻止她,在澹臺白脫去他的外套后,一轉一按,就把外套蓋在了澹臺白的身體上。
“女人和男人睡一覺,可不會讓男人痛苦,只會讓男人快樂。”
“所以你這一招不行。”
“你想讓我痛苦,還有其他法子。”
澹臺白果然有了興趣:“還有其他法子?”
“對,比如說,讓我給你一筆價值不菲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