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忽然明白南宮月之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糊涂一點對所有人都好。

當他挑明一切，那就必須面對一切。

南宮月和白雪歌，他必須要選誰？

選誰？

南宮月紅裙烈焰，性格如火，她一次又一次拯救自己，她陪伴他從微末一路上升，走過俗世，走過玉京，最后在不周山巔燃燒自己，封印了界門。

白雪歌冰肌玉骨，純潔無瑕，從山海界到魔界，她可以在雪原上，為了保護自己，寧死不開口，也可以在魔界之中，為自己報仇，香消玉殞。

兩個女人，都是極好極好的。

他要選誰？

選誰都不對！

寧天自詡不是多情的人，一路走來，青睞他的女人又何其之多，他拒絕的女人又何其之多。

可面對南宮月和白雪歌，他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啊，選誰。”

南宮月在一旁催促著，紅唇抿起：“只能選一個哦，我這里可不存在什么‘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的戲碼。”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一山不容二虎。”

“你不可能什么好處都得到手。”

白雪歌也看著寧天，認真道：“她說得沒錯，寧天，你只能選一個，我和南宮姐姐，你必須做出選擇。”

選擇？

選擇！

寧天此時，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寧天！寧天！”

這時候，房門口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正是畫圣張韜，他大步邁入，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寧天身邊一紅一白兩個女人。

“你醒了正好，李仙準備開大會呢……”

畫圣剛說到這里，寧天就立馬應道：“好好好，我和你一起去。”

說著，他上前就拉住刀圣的手：“快，一起去。”

寧天拉著刀圣，逃也似地跑了。

原地只留下南宮月和白雪歌。

等到兩人的背影遠去，兩女才對視一眼。

隨后的南宮月噗嗤一聲笑了：“哈哈，你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寧天，怕了。”

白雪歌的臉上也浮現一絲笑容，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寧天那么“無措”的樣子。

仿佛面對著世上最恐怖的難題。

“劍圣……姐姐。”

白雪歌猶豫了一下，認真開口：“雖然我本來想放棄的。”

“但剛才寧天的反應，給了我信心。”

“他心里是有我的，所以才會在做選擇的時候兩難。”

“既然如此，我不會放棄。”

南宮月紅唇一翹：“你這是給我下戰書？”

“不，我只是說，我不會放棄他的。”

白雪歌眼神堅定：“不管如何，我都不會放棄。”

南宮月也笑了，笑容帶著一絲凜冽：“我也不會放棄的。”

……

此時的寧天和畫圣一路往南風谷的議事廳去。

路上，畫圣還忍不住好奇道：“其實，剛才那個狀況我看到了。”

“所以寧天，你到底選哪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