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把自己當豬了嗎？”

寧天的一句反問，讓劉長老的臉色不太好看。

而此時，寧天繼續道：“而且，不要覺得自己心甘情愿當‘豬’就可以平安無事。”

他詢問眾人：“神帝之路為何會斷絕？”

龍淵老祖立刻回道：“不是說白帝斷的，他是門外人的走狗……”

“他不是走狗！”

白月歌此時開了口，聲音清亮：“他的確殺了不少宗門宗門天驕，害了不少人……可那都是他自己貪婪，在大義上，他沒有過錯！”

縱使白帝對白月歌絲毫不顧及父女之情，但白月歌依舊堅持為他說話。

“對，神帝之路不是白帝斷的。”

“他也沒這個能力斷。”

寧天給出了答案：“想斬斷神帝之路，起碼是個神尊，還是頂級神尊。”

“當年，那批殺出去的神尊，并不是所有人都成了門外人的倀鬼，應該也有不少……在努力保護我們。”

“那位神尊想要的，就是阻止門內人變得過于強大。”

“因為不夠強大，才不夠‘肥’，引不起門外人的興趣，才能換取短暫的安寧。”

“這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寧天的解釋讓萬曉生眼睛一亮。

對，對，他師傅不可能是白帝口中所說的倀鬼！

此刻，寧天拋出一個更關鍵的問題：

“只是現在，九千萬年過去了，想要保護我們的神尊，大約也快撐不住了。”

“他們一旦撐不住，門外人明知這‘豬圈’里有東西在阻止‘豬’變肥，就一定會來改變它。”

“一條神帝之路而已，修復起來，對門外人來說，或許不難。”

“而一旦神帝之路修復……”

寧天的目光掃過全場：“諸位想想，有多少卡在神皇巔峰的人，會‘被迫’著突破？”

“到時候，一個個突破的修士，就是一頭頭被瞬間催肥的‘豬’。”

“等待你們的，將是一場毫無商量余地、單方面的……屠殺！”

寧天這幾句話一出來。

廣場上，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就連一直反駁寧天的劉長老都不說話了。

“所以，只要是想活下去的。”

“不想被人宰殺的人。”

“接下去，就好好修行《雙生》之法，提升修為。”

寧天的話語，回蕩在所有人耳邊：“我給你們一年時間，”

“一年后，我要帶一批神尊、神帝，去往門外世界。”

“在養豬人沒有預料、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我們這些豬，提前跳出豬圈！”

“去殺他個措手不及！去殺他個天翻地覆！”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提升實力，不去門外。”

寧天說到這里，頓了頓，帶著一點嘲諷的意思：“留在豬圈里，祈禱，或者……等死。”

“路，在你們腳下。自己選。”

話音落下，寧天不再多，甚至沒有再看眾人一眼。

轉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已消失在凌霄廣場上。

只留下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留在豬圈。

還是跳出豬圈。

殺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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