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軒突然甩出魯班鎖飛爪,勾住王炳坤的手腕:“警花姐姐,他袖口的金屬絲!”蘇晴這才看清,對方襯衫袖口內側,密密麻麻縫著鏡芯銅切絲,每根絲上都刻著失蹤者的編號。
“這些年,你就用這種方式標記獵物?”她扯下那些金屬絲,發現每根都與監控里的反光點對應,“在盲區用鏡芯銅留下坐標,再用榫卯機關引導他們走向死亡。”
王炳坤突然大笑起來,笑聲混著雨聲在走廊回蕩:“你們以為找到了真相?老匠的計劃比你們想象的更深!”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7月14日,當最后一個祭品的血注入07號柱,鏡眼將吞噬所有實驗體,包括你們。。。。。。”
話未說完,他突然咬破舌尖,血水噴在墻上,顯形出個正在旋轉的懸鏡符號。林冷軒的鑰匙串劇烈發燙,他看見符號中央,隱約浮現出老槐樹巷13號的坐標,以及,張明宇驚恐的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張明宇有危險!”蘇晴沖向警車,卻發現四個車胎都被扎破,“夜梟在調虎離山,他們真正的目標是。。。。。。”
“是地宮入口。”林冷軒望著遠處老槐樹巷的方向,青銅鑰匙串與監控里的金屬反光產生共鳴,“王炳坤不過是枚棋子,真正的操控者,正在老槐樹底下等著我們。”
當兩人冒雨沖向老槐樹巷,木雕館的監控畫面突然全部黑屏。蘇晴知道,那些被她標記的盲區,那些閃爍的金屬反光,不過是夜梟龐大棋局的冰山一角。而此刻,在老槐樹巷13號的井蓋下,青銅機關正在蘇醒,張明宇的呼救聲混著齒輪轉動聲,正通過地宮的管道,傳向07號廊柱的深處。
警車在暴雨中疾馳,蘇晴的執法記錄儀突然自動開啟,屏幕上跳動的雪花噪點里,隱約顯形出個戴斗笠的身影。她認出那是在監控盲區出現過的輪廓,而對方手中握著的,正是王炳坤父親遺留的鏡芯銅鑿——刃口泛著冷光,在雨夜中劃出死亡的坐標。
“冷軒,”她握緊方向盤,后視鏡里的木雕館在雨幕中若隱若現,“如果監控盲區的金屬反光是標記,那么老槐樹巷的井蓋。。。。。。”
“就是07號柱的心臟。”少年的鑰匙串發出蜂鳴,與車載收音機產生共振,雜音中傳來張明宇微弱的呼救,“警花姐姐,我們必須在7月14提前趕到,否則。。。。。。”
“否則鏡眼將吞噬所有生命。”蘇晴的銀簪子突然發出紅光,簪頭的懸鏡符號與監控里的金屬反光完全重合,“那些在盲區消失的金屬反光,那些被加密的監控錄像,終將在老槐樹巷的地宮門前,拼出夜梟二十年陰謀的完整版圖。”
當老槐樹巷的路牌出現在視野里,蘇晴看見,井蓋周圍散落著鏡芯銅切絲,每根絲上都刻著失蹤者的名字。她的配槍突然發熱,槍套里的青銅鎮紙殘片正在發燙,而在井蓋中央,那個熟悉的懸鏡符號正在吸收雨水,漸漸顯形出1998年懸鏡閣大火的慘烈場景——七個匠人被綁著07號柱上,而他們的鮮血,正順著廊柱流向地宮深處。
監控里的盲區不是終點,而是夜梟獻祭儀式的。蘇晴和林冷軒對視一眼,共同沖向井蓋的瞬間,他們知道,這場從監控畫面開始的追逐,終將在青銅機關的轟鳴聲中,揭開1998年大火幸存者的真實身份,以及,鏡眼中藏著的、關于雙生實驗體的終極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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