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市局大樓外織成密網,蘇晴的戰術靴踩過走廊的水磨石地面,后頸的懸鏡斑點突然像被澆了勺滾油般發燙。林冷軒的鑰匙串在掌心發出蜂鳴,少年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校服袖口的鏡芯銅切絲在鏡墻前繃成直線:警花姐姐,鏡墻的榫卯結構在重組!
整面鏡墻的鋼化玻璃泛起青銅色漣漪,七道身影從鏡中緩步走出,每道身影都穿著和蘇晴相同的警服,手中的棗木鑿刃口泛著冷光,鑿柄上刻著的實驗體編號在微光中流轉——0714、0715、0700。。。。。。直到0706,正是前七位失蹤者的編號。
蘇警官,最近的鏡影開口,聲音像生銹的齒輪在鏡芯銅導軌上碾過,鏡眼的瞳孔,早就將你們的每滴血都標好了祭臺位置。
蘇晴的銀簪瞬間橫在胸前,卻發現鏡影的動作比她快了0。3秒,棗木鑿的冷光已抵住她咽喉。最令她心驚的是,對方后頸的條形碼正在生長,0714的數字如活物般蠕動,正一點點覆蓋她的懸鏡斑點,而鏡影的瞳孔里,倒映著木雕館07號柱的崩裂畫面。
冷軒!她的銀簪刺向鏡影腕部榫卯,卻穿透了對方的身體,鏡影的手掌按在鏡墻上,顯形出地下37米的地宮入口,青銅門楣上的八卦紋路與殘片鏡緣完全吻合,這些是鏡芯銅導軌的記憶投影,用我們的實驗體編號做誘餌!
少年的魯班鎖飛爪勾住天花板的消防噴淋頭,鑰匙串與鏡墻的八卦紋路共振:警花姐姐,七重鏡影對應《魯班經》的七星照魂陣,你的斑點是陣眼!他突然擊碎噴淋頭,水流在鏡墻顯形出破陣圖,每個鏡影的攻擊軌跡,都在鎖定我們的血脈節點!
蘇晴這才注意到,鏡影的步法暗合七星方位,每前進一步,她后頸的斑點就暗淡一分。最近的鏡影舉起棗木鑿,鑿刃反光里顯形出老槐樹巷的實時畫面:戴斗笠的身影正在井蓋旁布置青銅釘,每個釘頭都刻著她和冷軒的交疊編號。
警花姐姐,看鏡影的袖口!冷軒的鑰匙串劃出弧光,鏡芯銅切絲的排列方式,和首案兇手的衣物纖維完全一致!
蘇晴的銀簪突然轉向自己的倒影,發現鏡中的自己后頸條形碼已覆蓋斑點的三分之一,而鏡影手中的棗木鑿,柄部刻著的正是父親的警號。記憶如潮水涌來——首案現場的鏡芯銅導軌上,也曾檢測出相同的警號刻痕。
原來如此。。。。。。她的銀簪刺入鏡墻的太極眼位置,鏡眼想通過篡改編號,把我們變成第二個0700號清道夫。
鏡墻發出蜂鳴,七個鏡影的動作同時卡頓,蘇晴趁機拽著冷軒沖向安全通道。但鏡影的反應更快,棗木鑿在她戰術背心上擦出火花,刃口的鏡芯銅粉末滲進衣料,顯形出地宮核心的實時畫面:老匠站在青銅鏡前,手中舉著的青銅釘刻著0,鏡中倒映的蘇晴和冷軒,后頸的條形碼正在融合。
警花姐姐,鏡影的瞳孔在導航!冷軒的鑰匙串勾住她的腰帶,它們在為地宮的七星棺陣校準坐標!
蘇晴的配槍精準擊碎最近的鏡影,卻見碎片在鏡墻顯形出母親蘇若蘭的日記殘頁:小晴,當鏡影覆蓋斑點時,用銀簪刺向鏡墻的震位——那里藏著鏡眼的視神經中樞。她猛然驚醒,銀簪轉而刺向鏡墻的震位節點,棗木鑿應聲落地,顯形出藏在其中的微型青銅鏡,鏡面倒映著父親墜樓時的警號。
她的喉嚨發緊,鏡中父親的身影正用警號刻刀在鏡芯銅導軌上刻下逆命紋路,而他的后頸,懸鏡斑點與她的斑點交相輝映。
鏡芯銅導軌突然從鏡墻滲出,凝結成七道戴斗笠的身影。蘇晴拽著冷軒滾向樓梯間,發現每道身影的武器,都是刻有失蹤者編號的棗木鑿,刃口泛著與殘片相同的冷光,攻擊軌跡形成的陣法,正是《魯班經》里的七星鎖魂陣。
是夜梟的清道夫鏡像!冷軒的魯班鎖飛爪勾住導軌腕部,警花姐姐,它們在復制我們的戰斗模式!
蘇晴的銀簪刺入導軌榫卯,卻在金屬碰撞聲中聽見父親的聲音:小晴,鏡影的弱點在交疊編號!她突然明白,七個鏡影的編號相加,正是她和冷軒的交疊編號0。
當啷一聲,蘇晴的銀簪與冷軒的鑰匙串交疊,雙生信物在鏡墻前投出完整的懸鏡光影。七個鏡影的動作同時凝滯,顯形出其體內的鏡芯銅齒輪,每片齒輪都刻著雙生實驗體的編號,而在中央齒輪,父親的警號正在與她的斑點共振。
警花姐姐,就是現在!冷軒的鑰匙串擊碎鏡墻的太極眼,用雙生血喚醒逆命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