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周秀芳死前留下的靛藍染料,還有云裳閣的繡繃夾層,心里突然一酸:“周秀芳肯定知道碎片的重要性,知道是趙山河的罪證,所以偷偷藏起來,等著有一天能交給靠譜的人,她之前幫我破譯母親的日記,也是在幫我查趙山河,她是想幫我們!”
冷軒看著蘇晴發紅的眼眶,遞過一張紙巾:“周秀芳是個好人,她知道太多夜梟的事,才被滅口的?,F在我們知道了老鬼是運輸人,沈玉明是中間人,趙山河是主謀,下一步就是查李鬼要把碎片運給常州的誰——那個人肯定是夜梟在常州的負責人,說不定就是趙山河分公司的人,明天我們突襲常州分點,正好能查這件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蘇晴擦干眼淚,把審訊記錄和賬本復印件釘在一起:“還有,老鬼說‘沈老板讓我帶’,說明沈玉明不僅是染坊老板,還是趙山河在鏡水鎮的幫兇,之前我們以為沈玉明只是被迫參與實驗,現在看來,他是主動幫趙山河做事,說不定外婆的死,他也有份!”
提到外婆,蘇晴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冷軒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去常州,我們不僅要找分點的證據,還要查沈玉明和趙山河的更深關聯,還有李鬼的下家——只要找到那個‘貓頭鷹’的聯系人,就能摸到夜梟在常州的核心網絡,到時候不僅能揪出趙山河,還能告慰你外婆和周秀芳。”
辦公室的鐘指向凌晨兩點,窗外的天還是黑的,但桌上的線索已經越來越清晰:李鬼(老鬼)是常州毒販,受沈玉明指使運輸青銅鏡碎片到常州,交給夜梟的“貓頭鷹”,因想私吞被趙山河滅口,碎片被民警暫存后因失火案遺失,最終被周秀芳藏在云裳閣。
蘇晴把這些線索整理成表格,貼在辦公室的白板上,最后在“李鬼下家”后面畫了個問號:“明天到了常州,先查趙山河分公司的人員名單,看有沒有1998年就跟著他的人,尤其是負責‘收貨’的,說不定就是當年要接碎片的人?!?
冷軒點點頭,把明天突襲的方案又看了一遍:“常州警方已經布控好了,分公司的地址、人員作息都摸清了,我們明天一早出發,爭取在他們上班前突襲,人贓并獲?!?
蘇晴看著白板上的線索,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銀簪,母親的聲音仿佛又在耳邊:“晴晴,找到青銅鏡殘角,就能找到趙山河的罪證?!彼站o拳頭,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明天一定要在常州找到線索,把所有傷害過母親、外婆、周秀芳的人,都繩之以法。
而此時的常州,趙山河的分公司里,一個穿黑衣服的人正對著電腦,屏幕上是蘇晴和冷軒的照片,他拿起電話:“趙老板,蘇晴他們明天要過來,要不要……”電話那頭傳來趙山河冷冽的聲音:“讓他們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找到我藏的東西——還有,把‘那個房間’收拾干凈,別留下痕跡?!?
掛了電話,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開了辦公室里一個隱蔽的暗門,里面堆著不少染著靛藍色的布料,還有一個銅盒子,盒子里,放著半塊青銅鏡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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