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盯著屏幕里的榫卯,腦子里突然閃過父親當年的話。十年前父親犧牲前一周,回家吃飯時曾隨口提過一句:“最近在查個老案子,跟‘木頭’有關,鏡水鎮(zhèn)的老房子,藏著東西?!碑敃r他沒在意,現在才明白,父親說的“木頭”,就是這種榫卯結構,說的“藏著東西”,就是夜梟基地!
“父親當年肯定是找到了基地的入口,就是這個帶榫卯的門,所以才拍了視頻,想留證據。”冷軒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電腦屏幕,像是在觸碰父親留下的痕跡,“他帶著攝像頭,應該是想拍更多東西,結果沒來得及……就出事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實驗室里靜了會兒,小李突然打破沉默:“對了,這視頻只是一部分,存儲芯片還有點空間,好像還有段視頻沒讀出來,可能是損壞了,我得再調調設備,說不定能恢復?!彼f著就重新拆開轉接板,“另外,那個背景音里的男人聲音,我可以試試降噪處理,說不定能聽清后面的話?!?
蘇晴看著屏幕里反復播放的10秒視頻,突然想起外婆舉報信里的一句話:“夜梟在鏡水鎮(zhèn)有‘老巢’,藏在‘有木頭味道的房子里’?!碑敃r以為“木頭味道”是指老房子的霉味,現在才知道,是指這種帶著染料味的木質榫卯,是指基地入口!
“這么說,夜梟基地肯定在鏡水鎮(zhèn)境內!”蘇晴看向冷軒,“沈家染坊、老槐樹巷老宅、懸鏡堂舊址……這些地方都有這種榫卯,基地說不定就在這些地方的地下,或者用這些老房子做掩護!”
冷軒點點頭,心里的線索越來越清晰了。父親留下的攝像頭,拍的是基地入口的榫卯;老槐樹巷老宅的暗格,刻著懸鏡符號,還有“榫卯”“基地”的紙條;沈家染坊的門框,和基地入口結構一致——所有線索都指向鏡水鎮(zhèn)的老房子,指向這種帶夜梟標記的榫卯。
“小李,恢復剩下的視頻和降噪處理,需要多久?”冷軒問。
“最少得四個小時,”小李頭也不抬地焊著零件,“這存儲芯片太老了,得慢慢弄,急不得。”
“我們等?!崩滠幾聛?,看著操作臺上的攝像頭,“另外,能不能查一下,鏡水鎮(zhèn)境內,還有哪些民國時期的老房子,用的是這種帶凹槽的燕尾榫?尤其是和懸鏡堂、沈家染坊有關的。”
“這個得找古建筑研究所的人,”蘇晴掏出手機,“我記得市局有個合作的張教授,專門研究鏡水鎮(zhèn)民國建筑,我聯系他,讓他過來幫忙看看這個榫卯,說不定能知道更多?!?
實驗室里的臺燈繼續(xù)亮著,小李的烙鐵偶爾冒出火花,電腦屏幕上反復播放著那10秒的視頻——榫卯、貓頭鷹logo、模糊的對話、淡淡的染料味,像是父親在黑暗里留下的一盞燈,指引著他們靠近真相。
冷軒看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兜里的警徽。父親當年沒完成的事,他要接著做;父親留下的線索,他要一條條查清楚;父親沒揪出的夜梟基地,他要找到。
“爸,”他在心里輕聲說,“我們快找到基地了,你放心,當年的事,我一定會查明白?!?
四個小時的等待,像是在和時間賽跑。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實驗室外的走廊里,一個身影在門口停了幾秒,透過玻璃看了眼里面的動靜,又悄悄離開了——市局里的臥底,已經知道他們在查榫卯,在找基地了。一場圍繞著“木頭鑰匙”的較量,即將在鏡水鎮(zhèn)的老房子里,正式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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