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點點頭,跟著冷軒走向右路。剛踏進懸鏡通道,她就注意到地面上有腳印——不是他們的運動鞋印,而是一雙皮鞋的印記,鞋底的紋路很清晰,邊緣還有磨損的痕跡,看起來是雙穿了很久的警靴。
“這腳印……”冷軒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腳印的長度,突然愣住了——這尺碼和他父親林正國生前穿的警靴一模一樣!父親的警靴是當(dāng)年懸鏡組織特制的,鞋底有獨特的防滑紋路,和眼前的腳印完全吻合!
“是爸的腳印!”冷軒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你看這鞋底的紋路,還有磨損的位置,和爸留在家里的那雙警靴一模一樣!他肯定走過這條路!”
蘇晴也蹲下來,看著腳印旁邊的地面——那里散落著幾點青銅粉末,粉末的顏色和他們手里的殘片完全相同,用指尖捻一點,還能感覺到微弱的能量波動。
冷軒小心翼翼地把青銅粉末收集到一個小塑料袋里(之前裝實驗報告剩下的),剛把粉末湊近手里的殘片,殘片突然“滴滴”地響了起來,邊緣的青銅色變得更亮,順著粉末的方向,隱隱指向懸鏡通道的深處,像一個微型指南針。
“殘片在感應(yīng)粉末的能量!”蘇晴驚喜地說,“這粉末肯定是第四塊殘片掉下來的,父親帶著殘片走這條路的時候,不小心蹭掉了一點,所以殘片才能感應(yīng)到方向!”
冷軒握緊手里的殘片,感覺心里的石頭落了一半。從進入地宮開始,他就一直在擔(dān)心父親的安危,現(xiàn)在看到父親的腳印和殘片的能量感應(yīng),終于確定父親不僅來過這里,還很可能已經(jīng)到達了鏡心區(qū)域,甚至可能在等著他們——只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就能見到父親,就能知道所有真相。
可他剛往前走了兩步,就發(fā)現(xiàn)蘇晴沒跟上來。回頭一看,蘇晴正扶著墻壁,臉色蒼白,腳步有點虛浮,額頭上還冒著冷汗。
“晴晴,你怎么了?”冷軒趕緊跑回去,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是不是毒芹堿的殘留又發(fā)作了?”
蘇晴點點頭,聲音微弱:“剛才潑染料的時候太用力,現(xiàn)在感覺渾身沒力氣,手臂還有點麻……可能血清的效果快過了。”
冷軒心里一緊,他知道毒芹堿的厲害,要是蘇晴在這個時候倒下,他們不僅沒法繼續(xù)找第四塊殘片,還可能被困在通道里。他急得團團轉(zhuǎn),突然想起口袋里的外婆手稿——之前手稿總能帶來線索,說不定這次也能幫上忙。
他趕緊掏出外婆的手稿,想找找有沒有關(guān)于解毒的記載。翻到手稿最后幾頁時,他突然有了個想法:外婆的手稿上有懸鏡符號,還沾過靛藍染料,說不定能和蘇晴的胎記產(chǎn)生反應(yīng)。
他把手稿對折,折成一個小小的方形,讓有懸鏡符號的一面貼在蘇晴的胎記上,輕輕按住:“晴晴,你忍一下,看看有沒有用。”
剛貼上去沒幾秒,蘇晴就“呀”了一聲:“不燙了!胎記的溫度降下來了!”
冷軒低頭一看,手稿貼在胎記上的位置,正慢慢透出淡藍色的光,那光順著手稿的紙張蔓延,最后停在某一頁的空白處——原本空白的紙面上,突然浮現(xiàn)出幾行淡藍色的字:“鏡心深處有抗毒血清升級版,含青銅能量,可徹底清除毒芹堿殘留,需0715號胎記激活。”
“太好了!”冷軒激動地握緊蘇晴的手,“手稿說鏡心有升級版血清,能徹底治好你,我們只要趕到鏡心,你就沒事了!”
蘇晴的臉色慢慢恢復(fù)了點血色,她靠在冷軒身上,看著懸鏡通道深處的微光,笑了笑:“有你在,有外婆的手稿在,我就不怕。我們繼續(xù)走吧,去找父親,去找血清,去找第四塊殘片。”
冷軒點點頭,扶著蘇晴慢慢往前走。懸鏡通道的墻壁上,懸鏡符號的刻痕越來越清晰,淡藍色的青銅粉末也越來越多,地面上的腳印一直延伸到深處,沒有中斷。殘片還在“滴滴”地響著,能量感應(yīng)越來越強,說明他們離第四塊殘片越來越近了。
可走了沒幾步,通道深處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輕響,像是有什么機關(guān)被觸發(fā)了。冷軒趕緊停下腳步,把蘇晴護在身后,手里的殘片再次亮起光盾——他們知道,懸鏡通道雖然是安全路,但夜梟肯定不會這么輕易讓他們到達鏡心,前面等著他們的,說不定是更危險的陷阱。
但這次,他們沒有絲毫猶豫。有父親的腳印指引,有殘片的能量感應(yīng),有外婆手稿的保護,還有彼此的支撐,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們也會一直走下去。畢竟,鏡心的真相、第四塊殘片、能治好蘇晴的血清,還有父親的下落,都在通道的盡頭等著他們。下一章,懸鏡通道里的臥底記錄,將為他們揭開更多關(guān)于懸鏡組織和夜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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