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把青銅鏡放在繡符的光里,鏡子突然折射出另一幅畫面——是沈氏先祖和林晚卿的合影,兩人站在繅絲車前,手里拿著同樣的引針。“我父親的懷表!”冷軒突然大喊,懷表的后蓋打開后,里面的花紋和繅絲車的紋路完全一致,“我父親當年查的‘懸鏡失蹤案’,根本不是失蹤,是沈氏后人一直在追殺懸鏡傳人,想獨占林晚卿的情報網絡!”
張隊突然拿著份文件跑進來,臉色凝重:“冷哥,我們在沈萬山的保險柜里找到本‘懸鏡追殺錄’,里面記著從清朝到現(xiàn)在,被沈氏害死的懸鏡傳人名單,你父親的名字在最后一頁,標注著‘2015年7月,死于絲綢廠煙囪,偽造成意外’!”
蘇晴的后頸胎記突然劇烈發(fā)燙,引針的鏡心投射出一行字:“追殺錄有假,真兇為夜梟,沈氏只是傀儡”。“是林晚卿的提示!”她指著投射的字,“當年殺我外婆的人,還有殺冷軒父親的人,根本不是沈氏,是夜梟!沈氏只是被夜梟利用,幫他們尋找懸鏡的傳承信物!”
柳姨突然想起什么,從木匣里翻出張舊照片——是2015年柳建國和冷軒父親的合影,兩人站在沈氏老宅的門口,手里拿著同樣的青銅鏡碎片。“這是我丈夫死前一周拍的!”她指著照片背景里的黑影,“這個戴面具的人,就是當年推我丈夫下煙囪的人,他衣服上有夜梟的符號!”
冷軒接過照片,放大背景里的黑影——果然,衣服領口有個極小的夜梟刺繡,和之前抓到的夜梟成員衣服上的圖案一模一樣。“我父親當年是和柳叔合作查案,兩人都發(fā)現(xiàn)了夜梟和沈氏的勾結,所以被一起滅口了!”他握緊懷表,后背的守護者印記和繡符的光芒呼應,“追殺錄是夜梟偽造的,目的是讓我們以為兇手是沈氏,掩蓋他們的真實目的!”
蘇晴突然注意到繡符投射的繡譜最后一頁,有個極小的批注:“夜梟首領,藏于蠶娘鎮(zhèn)老繅絲廠,交易賬本記其名”。“是下一章的線索!”她看向冷軒,“夜梟的首領就在蠶娘鎮(zhèn),我們之前找到的夜梟交易賬本,上面肯定有他的名字!”
柳姨從木匣里拿出本線裝書,封面上寫著“懸鏡交易記錄”:“這是我祖婆傳下來的,里面記著夜梟的前身——明末的‘梟匪’,當年就是他們出賣了林晚卿,導致她被清兵追殺。夜梟的首領一直用‘梟主’的代號,只有交易賬本上才有他的真名。”
冷軒立刻拿出之前找到的夜梟交易賬本,和柳姨的線裝書對比——果然,賬本上的交易代碼和線裝書里的代碼完全一致。“我們可以通過代碼反查!”他快速翻到賬本的最后一頁,有筆2015年7月的交易,標注著“梟主親自出手,獲懸鏡半塊繡符,付沈氏白銀百萬”,交易人簽名是個潦草的“林”字。
“是林家人!”蘇晴突然想起外婆筆記里的一句話:“林氏有孽,叛離懸鏡,投效梟匪”,“夜梟的首領是林晚卿的后人,是我們的同族!他一直在追殺自己的族人,想獨占懸鏡的傳承!”
柳姨的手札里果然有記載:“林氏三房,明末叛離,改姓李,盤踞蠶娘鎮(zhèn),以繅絲為幌子,經營情報網”。“是李姓!”她指著交易賬本上的“林”字,“這是故意寫的假姓,真正的姓氏是李!蠶娘鎮(zhèn)的老繅絲廠老板就姓李,叫李梟,他的爺爺就是當年出賣林晚卿的叛徒!”
張隊立刻調出李梟的資料:“李梟,50歲,蠶娘鎮(zhèn)老繅絲廠老板,表面做絲綢生意,實則是夜梟的首領,2015年7月曾出現(xiàn)在蘇州,和沈萬山有過密會!”
冷軒收起賬本和線裝書,看向蘇晴:“我們明天一早就去蠶娘鎮(zhèn),找到李梟,不僅能揭開懸鏡的傳承秘密,還能為我們的父親報仇!”他看向柳姨,“柳姨,您放心,我們會把夜梟的老底掀了,讓所有枉死的懸鏡傳人安息。”
柳姨點了點頭,把繡符和青銅鏡推到蘇晴面前:“這些都是你的了,你是懸鏡的正統(tǒng)傳人,比我更有資格守護它們。”她看著繡符投射的林晚卿肖像,“我祖婆的心愿,終于要實現(xiàn)了——懸鏡傳人不再被追殺,公道不再被掩蓋。”
夜深了,臨時駐地的燈光還亮著。蘇晴把繡符和青銅鏡放在桌上,引針的光芒和它們呼應,在墻上投射出蠶娘鎮(zhèn)老繅絲廠的地圖,地圖上的地窖位置被標成了紅色。她知道,下一章的蠶娘鎮(zhèn)之行,不僅要找到夜梟首領李梟,還要拿到完整的交易賬本,揭開懸鏡傳承的終極秘密,更要為所有枉死的人,討回一個遲到了三百年的公道。而那本泛黃的交易賬本,將是打開所有真相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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