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立刻拿出衛星地圖,指著鏡水鎮西橋旁邊的一座廢棄工廠:“這是夜梟的舊據點,里面有鑄造爐的痕跡。李梟搶了鏡心,肯定會去這里激活噬鏡爐!”他看了眼手表,“現在是下午三點,我們趕過去,剛好能在天黑前到!”
蘇晴把懸鏡繡符系在腰間,引針的光芒越來越亮:“柳姨說‘針落紋開’,到了西橋,我就能打開機關拿出鏡心。”她看向冷軒,“這一次,我們不僅要拿回鏡心,還要毀掉噬鏡爐,給你父親,給柳叔,給所有枉死的人一個交代!”
越野車駛離繡坊時,柳小安趴在車窗上喊:“蘇晴姐姐,冷哥哥,一定要把姑姑救回來!”蘇晴探出頭揮手:“放心,我們還會帶你去看污水處理廠開工!”車窗外,沈氏大樓的招牌被工人拆下來,摔在地上發出巨響,圍觀的村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路上,陳叔給冷軒和蘇晴講懸鏡的往事:“當年林晚卿毀掉噬鏡爐后,把鏡心分成五份,編號0001到0005,分給五大分部守護。編號0003的鏡心負責監控江南水源,林正雄是當年的守護者?!彼钢滠幨掷锏娜沼?,“這上面寫的‘噬鏡爐需要十二種傳統工具修復’,我們已經查到十種的流向,還差兩種,就在鏡水鎮的廢棄工廠里——下一章我們拿到鏡心后,首要任務就是查清楚最后兩種工具的下落,徹底斷了夜梟修復噬鏡爐的可能。”
冷軒翻開交易清單,上面寫著1998年李梟從沈萬山手里買走“蘇州繅絲車齒輪一套”,備注是“噬鏡爐核心部件”?!吧蚴喜粌H排污,還幫夜梟修復禁忌裝置!”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這筆賬,也要一起算!”
蘇晴摸著腰間的懸鏡繡符,符紋的光芒和引針呼應,在車頂上投射出西橋的機關圖:“你看,橋墩的機關是‘蠶繭鎖’,需要引針順時針轉三圈,再念口訣。林叔當年畫的畫里,陰影處還有個備用機關,怕主機關被破壞。”
陳叔看著機關圖,點了點頭:“這是初代繡娘的‘雙保險’,當年林晚卿就是靠這個,讓噬鏡爐的部件藏了三百年?!彼麖陌锬贸霭亚嚆~匕首,“這是懸鏡的‘破邪刃’,要是李梟已經激活了噬鏡爐,就靠它毀掉核心部件?!?
夕陽西下時,鏡水鎮的輪廓出現在遠處,西橋橫跨在河面上,像一條銀色的帶子。蘇晴看到橋面上有幾個戴面具的人影,正是夜梟的成員!“他們已經到了!”她握緊引針,后頸的胎記紅得發燙,“快,我們得趕在他們破壞機關前拿到鏡心!”
越野車停在離西橋百米外的樹林里,陳叔帶著兩個懸鏡成員繞到橋后埋伏,蘇晴和冷軒假裝游客往橋上走。橋面上的夜梟成員看到他們,立刻掏出刀:“把懷表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冷軒掏出懷表,故意晃了晃:“想要?過來拿??!”趁夜梟成員撲過來的瞬間,他一腳踹飛最前面的人,蘇晴趁機跑到橋墩旁,引針對準第三道石縫里的梔子花紋,順時針轉了三圈,嘴里念著:“鏡藏水,水映鏡,針落紋開!”
“咔嗒”一聲,橋墩的石縫突然打開,里面藏著個錦盒,錦盒里的青銅鏡心正泛著綠光!就在蘇晴伸手去拿的瞬間,李梟的聲音從橋那頭傳來:“蘇小姐,別來無恙?。 彼麕е畮讉€手下圍過來,手里舉著個造型詭異的鑄造爐部件,“把鏡心給我,我讓你們死得痛快!”
蘇晴握緊鏡心,引針的光芒直射李梟:“你以為修復了噬鏡爐就能為所欲為?懸鏡不會讓你得逞的!”她回頭喊:“陳叔!動手!”樹林里立刻沖出懸鏡成員和警員,夜梟的人瞬間亂作一團。
冷軒和李梟打在一起,李梟手里的鑄造爐部件突然發出紅光:“我已經拿到十一種工具,只要有了鏡心,噬鏡爐就能激活!到時候整個江南的人都要聽我的!”
“你少做夢!”蘇晴把鏡心按在引針上,兩者融合后發出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個西橋。白光所及之處,夜梟成員手里的工具紛紛失效,李梟手里的鑄造爐部件“砰”地炸了,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警員沖上來制服李梟時,他還在嘶吼:“你們毀不了我的計劃!最后一種工具在蠶娘鎮!你們找不到的!”
蘇晴撿起炸壞的部件,發現上面刻著“蠶娘鎮老繅絲廠”的字樣。陳叔走過來,看著部件上的紋路:“是‘織錦機經緯定位器’,最后一種工具應該在那里?!彼聪蚶滠幒吞K晴,“下一章我們去蠶娘鎮,找到最后一種工具,徹底毀掉夜梟的根基!”
冷軒看著手里父親的日記,又看了眼蘇晴手里的鏡心,眼神無比堅定:“這一次,我們要把夜梟連根拔起,讓所有罪惡都暴露在陽光底下,讓正義真正昭彰!”
西橋的河水在月光下泛著清澈的光,蘇晴知道,鏡心不僅守護了水源,還守護了人心。雖然李梟還在頑抗,但她相信,只要有懸鏡的傳承,有手里的繡針和鏡心,有守護正義的決心,就沒有打不敗的黑暗。下一章的蠶娘鎮,將是這場正義與邪惡較量的最終戰場,而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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