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看著布局圖,臉色凝重:“金衛是周墨邪的心腹,手里掌握著夜梟在江南的所有運輸網絡,要是能抓住他,就能順藤摸瓜端掉整個zousi渠道!”她突然想起什么,“錢禿子貪財但膽小,我有個辦法能讓他說出更多秘密——他欠了賭場一大筆錢,我讓線人去賭場放風,說有個‘李老板’愿意幫他還賬,條件是要‘特殊貨’的進貨渠道?!?
當天下午,蘇晴在工坊里故意表現得格外賣力。她用蘇繡的針法技巧改良了木雕的紋路,雕出的蘭草栩栩如生,連最挑剔的老工匠都贊不絕口:“這丫頭有天賦!比我們雕的還精致!”錢禿子看到后也頗為滿意,晚上吃飯時特意給她加了個雞腿:“好好干,以后跟著我做‘細活’,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蘇晴趁機試探:“錢老板,我聽師傅們說晚上有大人物來取貨,是不是很厲害???”錢禿子喝了口酒,得意地說:“那是!是‘金爺’!手眼通天的人物!不過你別多問,做好自己的活就行。”他突然壓低聲音,“要是你能幫我個忙,我就收你當正式徒弟。”
“什么忙?”蘇晴故作好奇。錢禿子掏出個手機,點開一張女人的照片:“這是‘金爺’的相好,喜歡繡雕結合的擺件,你幫我雕個‘玄鳥戲蘭’的掛件,要用上好的紫檀,再用紅繡線繡眼睛,晚上我送給‘金爺’,說不定能漲漲地位。”蘇晴心里一喜,這正是接近金衛的好機會:“放心吧錢老板,我保證雕得漂漂亮亮的!”
深夜十一點,木雕坊的燈突然全部亮起,后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蘇晴借著雕掛件的名義留在工坊,透過窗戶看到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鐵棚門口,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從車上下來,領口別著個青銅制的“金”字徽章——正是金衛!錢禿子諂媚地迎上去,手里捧著個錦盒,里面裝著剛加工好的能量齒輪。
蘇晴立刻用微型通訊器通知冷軒:“金衛到了,正在鐵棚門口交接!”她剛說完,就聽到錢禿子的聲音傳來:“金爺,這是您要的貨,還有個小禮物,是我新收的徒弟雕的,您看看喜不喜歡?!苯鹦l接過掛件,目光落在玄鳥的繡眼上,突然冷笑一聲:“這繡工……是蘇墨蘭的手法!你從哪兒弄來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蘇晴心里一緊,剛要躲起來,就被金衛的手下揪了出來。金衛捏著她的下巴,眼神冰冷:“你是蘇墨蘭的什么人?她不是早就死了嗎?”蘇晴強作鎮定:“我、我不認識蘇墨蘭,這是我自己琢磨的繡法?!苯鹦l突然看到她脖子上露出的青銅本源吊墜,臉色驟變:“青銅本源!你是懸鏡的人!”
就在這時,鐵棚的門突然被撞開,冷軒帶著探員沖了進來,金光瞬間纏住兩個手下:“金衛,束手就擒吧!你的運輸渠道已經被我們控制了!”金衛見狀,立刻從懷里掏出個遙控器:“想抓我?沒那么容易!這工坊下面埋著炸藥,只要我按下按鈕,咱們一起完蛋!”
“你騙不了我!”蘇晴突然掙脫束縛,引針綠光一閃,纏住金衛的手腕,“我早就檢測過,工坊下面根本沒有炸藥,你只是在虛張聲勢!”她指向鐵棚的角落,“那里的鐵盒里裝的是煙霧彈,想趁機逃跑對不對?”金衛臉色一變,剛要按下遙控器,就被冷軒的金光打飛了手里的裝置。
混亂中,錢禿子想從后門逃跑,卻被守在那里的柳紅攔住:“錢老板,跑不掉的!你欠賭場的錢我已經幫你還了,只要你配合我們,說出夜梟的其他據點,就能從輕發落!”錢禿子愣了愣,看著柳紅手里的還款憑證,突然癱坐在地上:“我說!我說!除了這里,杭州還有個‘古瓷窯’據點,是用來鍛造青銅衛外殼的!”
金衛被按在地上,不甘心地怒吼:“你們別得意!梟主已經拿到了水符和火符,正在青銅古城等著你們!你們就算端了我的據點,也贏不了梟主!”他突然咳出一口血,“我在能量齒輪里放了追蹤器,只要你們碰那些齒輪,梟主就會知道你們的位置!”
蘇晴立刻檢查齒輪,果然在青銅片里發現了微型追蹤器。她將追蹤器取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我們可以用它給梟主傳個假消息?!彼聪蚶滠?,眼里滿是狡黠,“我們假裝要帶著齒輪去青銅古城,引梟主的人出來,然后一網打盡!”
清理完木雕坊后,探員在鐵棚下面發現了個地下室,里面堆著幾十根陽檀木和上百個青銅能量齒輪,還有一本賬本,詳細記錄著夜梟的交易明細。柳紅看著賬本,突然指著一個名字:“這個人是‘古瓷窯’的窯主,也是夜梟的老成員,他手里有鍛造青銅衛的秘方!”
蘇晴拿起賬本,發現最后一頁畫著個簡易的地圖,標注著“古瓷窯”的位置,旁邊還有行小字:“三月初五,送‘外殼’到青銅古城。”她看向冷軒,眼里滿是堅定:“古瓷窯是夜梟制造青銅衛的關鍵據點,我們必須在三月初五前端掉它,不然大量的青銅衛被送到古城,后果不堪設想!”
冷軒收起賬本,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們已經制定了計劃。明天我假裝成金衛的手下,帶著能量齒輪去古瓷窯‘送貨’,你和柳紅扮成我的隨從,趁機探查窯廠的布局,找到鍛造秘方和青銅衛外殼的存放點?!彼麖目诖锾统鰝€陽檀木平安扣,“這是用凈化后的陽檀木做的,能屏蔽追蹤器的信號,戴上它。”
當晚,蘇晴在酒店里修改著能量齒輪里的追蹤信號,將假位置設在了昆侖山的一處廢棄礦脈。柳紅坐在旁邊,幫她整理著明天要穿的隨從服飾:“古瓷窯的窯主疑心很重,最喜歡聽奉承話,明天說話要小心。”她突然握住蘇晴的手,“師姑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肯定會很欣慰——你不僅繼承了她的繡藝,還繼承了她的勇氣。”
蘇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穿著黑色的隨從服,腰間別著木雕刀和引針,眼神里滿是堅定。她想起外婆筆記里的話:“繡者,心也;雕者,骨也;心骨合一,方能破邪。”明天的古瓷窯之行,不僅是為了端掉夜梟的據點,更是為了完成外婆未完成的使命。
凌晨時分,冷軒駕駛著金衛的越野車,載著蘇晴和柳紅往古瓷窯方向駛去。車后座放著裝有假信號追蹤器的能量齒輪,蘇晴手里握著那本交易賬本,指尖在“古瓷窯”的名字上輕輕劃過。遠處的天邊泛起魚肚白,古瓷窯的煙囪已經開始冒煙,窯廠的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手持青銅刀的守衛——一場新的臥底潛伏之戰,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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