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一個守衛揮著青銅棍砸過來,柳紅甩出繡線纏住他的手腕,蘇晴趁機用青銅匕首劃向他的膝蓋,守衛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兩人沖進龍窯,里面的景象讓她們倒吸一口涼氣:龍窯中央的土臺上,放著個半人高的青銅鼎,鼎里盛著泛著綠光的液體——正是次級青銅本源!顧硯站在鼎旁,手里拿著外婆的繡針,外婆被綁在旁邊的柱子上,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
“蘇晴,你來得正好?!鳖櫝庌D過身,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你的青銅本源加上這個次級本源,正好能讓玄鳥鏡發揮最大威力,不如我們合作?”他晃了晃手里的繡針,“你外婆的鎖能紋快繡好了,再等十分鐘,能量就能提純完畢,到時候‘百魂鎖’就能控制百人,我們顧家的榮光就回來了!”
“放了我外婆!”蘇晴的青銅本源突然爆發出綠光,朝著青銅鼎飛去,“你根本不懂青銅能量的真正用途!顧青山當年留下次級本源,是為了守護,不是讓你用來害人!”綠光撞在青銅鼎上,鼎里的液體劇烈波動起來,外婆趁機用藏在袖口的陶針割斷繩子,抓起旁邊的陶土塊砸向顧硯的后背。
顧硯吃痛,轉身就要打外婆,冷軒突然從窯口沖進來,金光纏住他的手腕:“顧硯,你的對手是我!”陳叔帶著探員緊隨其后,將剩下的守衛全部控制。顧硯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個青銅哨子吹響,龍窯的墻壁突然裂開,鬼手從里面跳出來,青銅義肢帶著黑霧砸向冷軒:“冷隊長,別來無恙!”
“小心他的義肢!”神秘繡娘突然沖進來,甩出繡線纏住鬼手的義肢關節,“里面藏著毒針!”蘇晴趁機將青銅本源按在青銅鼎上,綠光順著鼎壁游走,鼎里的次級本源開始凈化,青綠色的煙霧變成了純凈的金光。顧硯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我的能量!”他掙脫冷軒的束縛,抓起旁邊的提純罐就要跑——罐里已經裝了小半罐提純后的能量液。
“想跑?”蘇晴甩出引針,綠光纏住他的腳踝。顧硯回頭,將提純罐砸向龍窯的火門,罐里的能量液接觸到火焰,瞬間baozha,濃煙滾滾。蘇晴護住外婆,冷軒則追著顧硯沖出龍窯。等濃煙散去,龍窯里的青銅鼎已經恢復平靜,次級本源被青銅本源凈化,變成了一塊泛著金光的青銅塊。
“外婆!”蘇晴抱住外婆,眼淚掉了下來。外婆拍著她的背,從懷里掏出個陶藝印章:“這是趙三的印章,顧硯臨走前逼他刻了十個‘能量瓷胎’,說要用來裝提純后的能量。趙三偷偷把印章給我,說瓷胎都藏在他的老房子里,上面有他的刻痕。”她指著印章上的“趙”字,“老房子在窯廠東邊的巷子里,門口有棵老槐樹?!?
陳叔檢查了青銅鼎,對冷軒說:“冷哥,次級本源被凈化了,但顧硯帶跑了小半罐提純能量,而且他拿到了趙三刻的能量瓷胎,還能繼續制造‘百魂鎖’部件?!崩滠幙粗櫝幪优艿姆较颍厣狭粝铝艘幻肚嚆~陶藝針——是景德鎮老字號“景窯”的針,針尾刻著個極小的“陶”字。
蘇晴撿起陶藝針,外婆立刻認出:“這是陶老的針!陶老是景德鎮最有名的陶藝師傅,顧硯肯定去找他了!陶老手里有當年顧青山留下的‘能量瓷譜’,能造出更厲害的瓷胎!”她握緊蘇晴的手,“陶老和你外公是舊識,要是知道顧硯的陰謀,肯定不會幫他,但他的孫子被顧硯抓了,恐怕會被脅迫?!?
冷軒立刻安排部署:“陳叔帶一隊人看守窯廠,回收凈化后的次級本源;柳紅和小姨去趙三的老房子,找到能量瓷胎;我和蘇晴、外婆去‘景窯’,找陶老,阻止顧硯拿到能量瓷譜!”他看了眼天色,太陽已經升起,“顧硯跑不遠,他肯定還在景德鎮,我們必須在他拿到瓷譜前找到他!”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蘇晴扶著外婆坐上越野車,外婆看著窗外的景德鎮街景,嘆了口氣:“當年我和你外公來這里采風,陶老還教過你外公陶藝。沒想到二十年過去,這里變成了戰場。”蘇晴握緊外婆的手,又看了看手里的陶藝針,針尾的“陶”字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她知道,顧硯肯定在“景窯”等著他們,一場關于陶藝線索和能量瓷胎的較量,即將在瓷都展開!
越野車剛駛到“景窯”門口,就看到門口掛著“歇業”的木牌,門縫里透出微弱的燈光。蘇晴的青銅本源突然發燙,指向窯廠深處:“顧硯在里面!而且……他已經拿到瓷譜了!”外婆突然按住她的手,指向門旁的青花瓷瓶:“那是陶老的暗號,瓶身歪了,說明里面有危險,讓我們從側門進!”
冷軒繞到側門,用青銅匕首撬開門鎖。剛走進院子,就聽到陶老的怒吼聲:“我死也不會幫你造能量瓷胎!你這是在造孽!”顧硯的聲音緊隨其后:“陶老,別給臉不要臉,你孫子還在我手里,要是不合作,我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蘇晴三人對視一眼,握緊手里的武器,悄悄朝著聲音來源走去——“景窯”的工作室里,顧硯正用刀架著個十幾歲的小男孩,陶老站在旁邊,手里緊緊攥著本泛黃的線裝書,正是“能量瓷譜”!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