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冷軒一拍桌子,“柳紅,你和小姨繼續留在青銅古城,標記陷阱位置和密道入口;陳叔,帶探員去瓷韻窯廠外圍埋伏,盯著顧硯的動向,他一離開就跟上去;周老,麻煩你教蘇晴提煉‘火之精’,就是陽檀木的能量;我去聯系懸鏡總部,調派支援,明天凌晨三點,突襲玄鳥臺!”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周老帶著蘇晴來到院子里,點燃一捆陽檀木:“提煉火之精,要用心感受木火的能量,再用青銅本源引導,不能急。你外公當年練了三個月才成功,你有青銅本源加持,應該能快些。”蘇晴蹲在火堆旁,伸出手,青銅本源的綠光慢慢靠近火焰,火焰漸漸變成金色——這是火之精的雛形。
冷軒在旁邊聯系總部,看著蘇晴專注的樣子,眼神里滿是欣慰。他想起第一次見蘇晴時,她還只是個會點青銅本源的普通女孩,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面,甚至能用陶藝工具和敵人周旋。“冷隊,總部同意調派支援,明天凌晨一點到青銅古城外圍。”陳叔走過來說,“瓷韻窯廠那邊也安排好了,探員都偽裝成村民,盯著門口。”
凌晨一點,蘇晴終于提煉出一小團金色的火之精,握在手里暖暖的,沒有灼燒感。“成功了!”周老激動地說,“這火之精能克制任何邪化青銅能量,對準裝置的核心,再注入你的青銅本源,肯定能毀掉它!”蘇晴點點頭,將火之精小心翼翼地放進青銅盒子里——這是外公留下的,能保存能量。
就在這時,陳叔的對講機傳來探員的聲音:“冷隊!瓷韻窯廠有動靜!顧硯帶著疤臉和十幾個守衛,推著個大鐵箱出來了,往青銅古城方向走!鐵箱上有玄鳥紋路,應該是裝置的核心部件!”冷軒立刻站起來:“終于來了!陳叔,帶一隊人跟上去,保持距離;蘇晴、周老,我們現在出發去青銅古城,和柳紅匯合!”
越野車在夜色中疾馳,蘇晴看著窗外的月亮,手里握著青銅盒子和拉坯刀。相機里的照片、周老的筆記、提煉出的火之精,還有玄鳥鏡的線索,都在她手里。她知道,明天凌晨的突襲,不僅是為了毀掉裝置、拿到玄鳥鏡,更是為了那些被顧硯和影主害死的人——王陶藝、年輕的陶藝家、還有無數被夜梟殘害的無辜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快到青銅古城時,柳紅發來消息:“密道入口和地下水道都標記好了,影主的人還在睡覺,沒發現我們。顧硯的車隊已經到玄鳥臺門口,正在卸裝置部件,疤臉在指揮搭建,預計凌晨四點能組裝好。”冷軒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還有兩個小時,足夠我們部署了。蘇晴,火之精準備好了嗎?”
蘇晴舉起青銅盒子:“隨時可以用。”她看向窗外的玄鳥臺——那座古老的窯臺在月光下像只展翅的玄鳥,臺頂隱約能看到影主的旗幟。“冷軒,你說影主為什么一定要激活玄鳥鏡?”蘇晴突然問。冷軒沉默了一下:“根據懸鏡的檔案,玄鳥鏡不僅能控制青銅能量,還能看到過去的影像——影主可能想找到懸鏡初代的秘密,或者……找到青銅本源的源頭。”
“不管他想干什么,我們都不會讓他得逞。”蘇晴握緊拳頭,青銅本源的綠光在掌心亮起。越野車停在青銅古城外的樹林里,柳紅和小姨正等著他們。“都安排好了,”柳紅遞過來一張手繪的地圖,“玄鳥臺的入口有十個影衛看守,密道在東邊的破廟后面,通道地下水道,直接到窯心鎖旁邊。裝置組裝在玄鳥臺頂層,周圍有二十個影衛巡邏。”
冷軒蹲在地上,用樹枝畫著戰術圖:“陳叔帶一隊人從正面佯攻,吸引影衛的注意力;柳紅和小姨負責解決巡邏的影衛,打開玄鳥臺的側門;我和蘇晴從密道進去,直奔窯心鎖,蘇晴用火之精和青銅本源毀裝置,我負責掩護;周老留在外圍,用青銅能量干擾裝置的信號,防止它提前啟動。”
分配好任務,眾人開始準備。蘇晴把拉坯刀別在腰上,青銅盒子揣在懷里,通訊器貼在耳后。周老給她遞了個陶土哨子:“這是‘破邪哨’,遇到邪化能量吹三聲,能暫時壓制。”蘇晴接過哨子,放進兜里。遠處的玄鳥臺傳來機器的轟鳴聲——顧硯的人開始組裝裝置了。
凌晨三點五十,陳叔的隊伍開始行動,遠處傳來槍聲和影衛的喊叫聲。“正面佯攻開始了!”冷軒低聲說,“我們走!”蘇晴跟著他鉆進破廟后面的密道,密道里很暗,冷軒用綠光照明。走了約莫十分鐘,就到了地下水道,水很淺,能看到前面的光——是窯心鎖的方向。
剛走出地下水道,就聽到玄鳥臺頂層傳來疤臉的聲音:“顧先生,裝置組裝好了!就等影主來,用玄鳥鏡碎片激活了!”蘇晴和冷軒對視一眼,悄悄往頂層爬。頂層的平臺上,巨大的裝置已經組裝完成,玄鳥雕塑閃閃發光,顧硯站在旁邊,手里拿著青銅令牌,疤臉帶著守衛守在周圍。
“就是現在!”冷軒突然沖出去,金光纏住最前面的守衛。蘇晴緊隨其后,掏出青銅盒子,將火之精和青銅本源一起對準玄鳥雕塑的核心。“蘇晴!”顧硯回頭,臉色大變,舉著令牌就要激活裝置。蘇晴吹起破邪哨,三聲清脆的哨聲過后,裝置的光芒瞬間暗了下來。
“不!”顧硯怒吼著沖過來。蘇晴揮起拉坯刀,擋住他的攻擊,火之精趁機注入裝置核心。“轟”的一聲,裝置開始劇烈震動,金色能量四處飛濺。疤臉想過來幫忙,被冷軒一腳踹倒:“你的對手是我!”遠處傳來影主的聲音:“顧硯,搞什么鬼!”
蘇晴知道,影主來了!她加大青銅本源的輸出,火之精在裝置核心燃燒起來,玄鳥雕塑漸漸融化。“蘇晴,我跟你同歸于盡!”顧硯突然抱著蘇晴往裝置上撞。蘇晴眼疾手快,用拉坯刀抵住他的胸口:“顧硯,你害死那么多人,該贖罪了!”
就在這時,影主帶著大批影衛沖上來,手里的青銅權杖泛著黑光:“都給我住手!玄鳥鏡是我的!”他舉起權杖,就要往蘇晴身上砸。冷軒趕緊擋在蘇晴前面,金光和黑光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蘇晴趁機將最后一絲青銅本源注入裝置——“轟隆”一聲巨響,裝置徹底baozha,玄鳥雕塑變成了一堆廢銅。
baozha的沖擊波將眾人掀翻在地。蘇晴爬起來,看到顧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手里還攥著半塊玄鳥鏡碎片。影主氣得臉色鐵青,舉起權杖就要殺顧硯:“廢物!”蘇晴趕緊大喊:“影主,玄鳥鏡的窯心鎖還沒打開,你殺了他,永遠別想拿到玄鳥鏡!”
影主的動作停住了。他盯著蘇晴,眼神陰鷙:“你知道怎么打開窯心鎖?”蘇晴點點頭,握緊手里的拉坯刀:“我會陶藝三絕,只有我能打開。但你得放了顧硯,還有被囚禁的陶藝家!”影主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信你?現在跟我去開窯心鎖,打開后我再殺你們也不遲!”
蘇晴知道,影主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她悄悄用通訊器聯系柳紅:“柳紅,帶探員從側門上來,包圍頂層!”然后她看著影主:“可以,但我要親手開窯心鎖,你不能碰我和冷軒!”影主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好,我信你一次。要是敢耍花樣,我讓你們所有人都死在這里!”
蘇晴和冷軒對視一眼,跟著影主往窯心鎖走去。窯心鎖在玄鳥臺的最底層,是個刻滿陶藝紋路的石鎖,上面有三個凹槽,分別對應“柴燒的火、拉坯的泥、上釉的色”。蘇晴知道,這是打開玄鳥鏡的關鍵,也是他們反殺影主的機會。她蹲在石鎖前,悄悄將手伸進兜里,摸到了那枚破邪哨——一場關于玄鳥鏡的終極博弈,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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