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刻行動起來。蘇晴扶著周老往玄鳥臺走,周老的胳膊還在疼,卻依舊腳步堅定:“小蘇,你外公當年就是為了阻止影主的前輩激活玄鳥鏡,才和顧青山一起封印了青銅脈。現在輪到你了,外公在天上看著呢,他肯定會保佑你的。”蘇晴點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不僅要阻止影主,還要完成外公未完成的使命。
離玄鳥臺還有一里地,就看到影主的人在臺頂搭建裝置,臺周圍站著十幾個影衛,手里拿著邪化瓷具。周老指著旁邊的一棵老樟樹:“那樹上有個了望臺,是當年獵戶們看山用的,從那里能清楚看到臺頂的情況,還不會被發現。”蘇晴和冷軒爬上了望臺,用望遠鏡觀察——臺頂的裝置和瓷韻窯廠的很像,但更大,中央嵌著半塊玄鳥鏡碎片,周圍刻滿了玄鳥紋路。
“是‘玄鳥陣’!”周老湊過來說,“要用十二塊青銅晶和玄鳥鏡碎片才能啟動,影主肯定是從瓷韻窯廠的儲存罐里搶了青銅晶!”蘇晴突然發現裝置旁邊有個熟悉的身影——是疤臉!他的胳膊纏著繃帶,顯然是剛才逃跑時被劃傷的,正指揮影衛搬運青銅晶。“疤臉沒死心,還在幫影主做事!”蘇晴咬著牙說。
冷軒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沖動,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偵查。你看,裝置的底部有個凹槽,應該是放青銅脈能量的地方;旁邊有十二個插槽,對應十二塊青銅晶。只要我們毀掉其中一塊青銅晶,或者阻止青銅脈能量注入,裝置就啟動不了。”他掏出相機,拍下裝置的結構圖,“技術部應該能分析出它的弱點。”
就在這時,影主突然出現在臺頂,手里舉著個青銅盒子——里面肯定是另一塊玄鳥鏡碎片!他打開盒子,碎片發出金光,與臺頂的半塊碎片產生共鳴,天空中又出現了淡淡的旋渦。“不好!他在測試裝置!”周老大喊,“再看下去會被發現,我們快撤!”
三人剛從了望臺下來,就看到影主的人往樟樹方向走——是疤臉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往東邊的竹林跑!那里有密道!”周老帶著蘇晴和冷軒鉆進竹林,竹林里的密道是當年他和蘇明山一起挖的,能通到昌南窯。疤臉帶著人追過來,對著竹林開槍:“蘇晴!別跑!影主說了,抓住你有獎!”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密道里漆黑一片,蘇晴用青銅本源的綠光照明。周老喘著氣說:“前面就是昌南窯的老龍窯,青銅脈就在地基下。影主肯定會在后天晚上來這里取青銅脈能量,我們可以在地基下埋炸藥,炸掉青銅脈的出口,讓他取不出能量!”冷軒點頭:“但炸藥不能用太多,會傷到周圍的民房,得用定向炸藥。”
從密道出來就是昌南窯的老龍窯,窯門已經被影主的人打開,里面傳來機器的轟鳴聲。陳叔帶著探員藏在窯周圍的草叢里,看到蘇晴他們過來,趕緊招手:“冷隊!我們發現影主的人在地基下挖洞,應該是在找青銅脈的入口!”冷軒用望遠鏡看,果然有十幾個影衛在窯內挖地基,手里拿著特制的青銅鎬。
“后天晚上就是決戰了。”蘇晴看著老龍窯的煙囪,眼里滿是堅定,“我們有趙窯主的供詞,知道了青銅脈的位置和激活裝置的弱點,還有懸鏡的支援隊。這次,我們一定要徹底摧毀影主的陰謀,為外公和王先生報仇!”冷軒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們一起贏。”
回到臨時據點,技術部已經分析出了玄鳥臺裝置的弱點——裝置中央的玄鳥鏡碎片是核心,只要用青銅本源和火之精的混合能量攻擊,就能讓碎片失效。柳紅還帶來了好消息:“總部調派了三十名能量型探員,明天一早就到,他們的能量槍能直接擊穿邪化青銅裝置!”
趙窯主的審訊也有了新進展。他交代,影主的真正目標不是控制青銅能量,而是想通過玄鳥鏡看到“青銅本源的源頭”——傳說中能讓人擁有無限能量的地方。“影主已經活了一百多年了,”趙窯主顫抖著說,“他靠邪化青銅能量維持生命,現在能量快耗盡了,所以急著激活玄鳥鏡,找到源頭續命!”
一百多年?眾人都驚呆了。周老突然說:“難怪他和顧青山是同一時代的人!當年顧青山封印青銅脈,就是為了阻止他找到源頭!”蘇晴握緊青銅本源,突然明白了:“青銅本源的源頭,其實是‘守護之力’,不是用來續命的,是用來保護的!影主搞錯了,就算他找到源頭,也會被守護之力反噬!”
冷軒立刻制定決戰計劃:“后天晚上亥時前,陳叔帶探員在昌南窯埋定向炸藥,炸掉青銅脈出口;柳紅帶能量型探員埋伏在玄鳥臺周圍,等影主啟動裝置時,用能量槍攻擊青銅晶;周老負責指揮村民撤離到安全區;我和蘇晴主攻,用青銅本源和火之精摧毀玄鳥鏡碎片!”
計劃制定完畢,眾人各司其職。蘇晴和周老一起提煉更多的火之精,冷軒則帶著探員熟悉玄鳥臺的地形,標記出伏擊點。深夜,蘇晴站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月亮,手里握著外公的陶藝師證書。證書上的照片里,外公笑得慈祥。“外公,后天晚上,我會完成您的使命。”蘇晴輕聲說,青銅本源的綠光與月光交織在一起,溫柔而堅定。
就在這時,冷軒走過來,遞給她一件新的防護服:“技術部特制的,能防邪化能量,還很輕便。”他看著蘇晴手里的證書,輕聲說:“蘇明山大師要是知道你這么勇敢,肯定會很驕傲。”蘇晴抬頭看著他,眼里的淚水終于掉下來:“冷軒,我有點怕,要是我們輸了怎么辦?”
冷軒輕輕擦掉她的眼淚,掌心的守護者印記泛著微光:“我們不會輸。因為我們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那些被影主害死的人,為了景德鎮的百姓,為了守護青銅本源的初心。”他握緊蘇晴的手,“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蘇晴點點頭,將證書放進懷里——那是她的信仰,也是她的力量。
三月初五的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臨時據點。眾人都一夜沒睡,卻精神抖擻。陳叔帶著探員已經出發去昌南窯埋炸藥,柳紅的能量型探員也到位了,周老正在組織村民撤離。蘇晴和冷軒穿上防護服,檢查著武器:破解染料煙霧彈、能量槍、拉坯刀、青銅盒子里的火之精。
“冷隊!影主的車隊出發了!往玄鳥臺方向走!”監視探員傳來消息。冷軒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離亥時還有六個小時。“所有人注意!按計劃行動!”冷軒一聲令下,懸鏡隊的越野車朝著玄鳥臺疾馳而去。蘇晴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掠過的景德鎮風景——青花瓷器店、老窯廠、挑著陶土的工人,她在心里發誓:一定要守護好這片土地,不讓影主的陰謀得逞!
玄鳥臺越來越近,臺頂的裝置已經搭建完畢,十二塊青銅晶嵌在插槽里,泛著金光。影主站在臺頂,手里舉著青銅盒子,疤臉帶著影衛們守在臺下,形成一道嚴密的防線。蘇晴握緊青銅本源,綠光在掌心凝聚——一場關于青銅本源、玄鳥鏡和守護的終極決戰,即將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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