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我們之前拿著守脈鏡,無法完整映照出遺跡的真相,原來是需要守脈者之力催動,而守護鏡,需要我的血才能激活!我是我父親的兒子,繼承了他的守護者血脈,也就是說,只有我的血,才能激活守護鏡!”
“沒錯!”蘇晴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這就解釋了,為什么你父親當年會對青銅鏡那么寶貝,為什么他會經常對著鏡子發呆——他一直在嘗試激活守護鏡,只是那時候,他可能還不知道,需要和守脈鏡合璧,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兩人繼續往下看,第二頁和第三頁,記載的是青銅遺跡地圖的部分線索,上面不僅標注了落霞谷遺跡大門的具體位置,還標注了一個隱藏的入口——“落霞谷深處,古木參天,有石獸鎮守,石獸口中,便是遺跡隱藏入口,需兩面銅鏡合璧,方能開啟”。
“還有這個!”蘇晴指著其中一段文字,語氣激動,“‘守護鏡失蹤于冷峰墜樓之日,內鬼勾結黑瓷,欲奪鏡開啟遺跡,鏡身藏于與守脈者息息相關之地,非守脈者與守護者合力,不可尋得。’”
冷軒的眼神一凝,握緊了拳頭,語氣冰冷:“也就是說,我父親的守護鏡,是在他墜樓那天被內鬼拿走的,內鬼和黑瓷組織勾結,想要奪取守護鏡,打開青銅遺跡。而守護鏡的下落,和守脈者息息相關,老匠是守脈者,也就是說,守護鏡,可能藏在老匠工作室,或者和老匠有關的地方!”
“很有可能!”蘇晴點了點頭,“魏坤也說,青銅鏡的秘密,在老匠工作室的皮影盒里,說不定,守護鏡就藏在皮影盒里,或者和皮影盒有關。等我們審訊完黑面和趙萬山,就立刻去老匠工作室,找到皮影盒,說不定就能找到守護鏡。”
兩人繼續往下看,第四頁和第五頁,記載的內容,讓他們徹底震驚了——上面寫著“瓷皇者,黑瓷組織之主,隱于暗處,野心勃勃,畢生所求,乃青銅遺跡之終極核心,核心之力,可控萬物,亦可毀天滅地;冷峰察覺其陰謀,欲阻止,遭內鬼與黑瓷聯手陷害,我雖知其身份,卻因受制于內鬼,不敢明說,唯留此隱秘,待守脈者與守護者合力,破其陰謀,護天下安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瓷皇?!”冷軒的聲音里滿是震驚,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殺意,“原來,黑瓷組織的幕后主使,是瓷皇!我一直以為,黑面和趙萬山就是黑瓷組織的首領,沒想到,他們只是瓷皇的手下,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這個隱藏在暗處的瓷皇!”
蘇晴的臉色也變得格外凝重,語氣嚴肅:“這個瓷皇,太可怕了,野心竟然這么大,想要奪取青銅遺跡的終極核心,控制萬物,要是讓他得手,后果不堪設想!老匠說,他知道瓷皇的身份,卻受制于內鬼,不敢明說,看來,內鬼的身份,和瓷皇有著密切的關系,甚至可能,內鬼就是瓷皇安插在警方內部的核心棋子。”
“還有,老匠寫,冷峰察覺到了瓷皇的陰謀,想要阻止,才被內鬼和黑瓷組織聯手陷害,墜樓身亡。”冷軒的語氣里滿是憤怒和自責,“原來,我父親的死,不僅僅是因為追查黑瓷組織,更是因為他發現了瓷皇的陰謀,想要阻止他奪取終極核心,才被他們殘忍殺害,還被安上了勾結黑瓷、zousi文物的罪名,蒙受不白之冤!”
想到這里,冷軒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發白,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他一直以為,父親的死,是黑面和趙萬山一手策劃的,沒想到,背后還有一個更強大、更陰險的幕后黑手——瓷皇,還有一個隱藏在警方內部的內鬼,他們聯手,害死了父親,毀掉了他的一切。
蘇晴看著他激動而憤怒的樣子,輕輕握住他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冷軒,別激動,別生氣。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真相,知道了瓷皇的存在,知道了守護鏡的下落線索,也知道了內鬼和瓷皇的關系,這就夠了。只要我們找到守護鏡,和守脈鏡合璧,就能找到瓷皇的下落,找到內鬼的真面目,就能為你父親、為老匠、為魏坤、為張梅,討回公道。”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冷軒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一些。他看著蘇晴溫柔而堅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涌起一股堅定的力量。是啊,現在不是憤怒和自責的時候,找到守護鏡,找到內鬼,找到瓷皇,阻止他奪取終極核心,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得對,蘇晴。”冷軒的語氣堅定,眼神里滿是決絕,“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現在就去審訊室,審訊黑面和趙萬山,從他們嘴里,逼問出瓷皇的身份,逼問出內鬼的線索,還有守護鏡的具體下落。等審訊結束,我們就立刻去老匠工作室,找到皮影盒,取出守護鏡,讓兩面鏡子合璧,揭開所有的真相,阻止瓷皇的陰謀!”
“好!”蘇晴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已經讓人加強了審訊室的警戒,絕對不會讓內鬼有機會接觸黑面和趙萬山,也不會讓他們有機會zisha或者sharen滅口。黑面和趙萬山是瓷皇的手下,他們一定知道瓷皇的一些秘密,知道內鬼的身份,只要我們好好審訊,一定能從他們嘴里得到有用的線索。”
兩人小心翼翼地收好老匠的日記和守脈鏡,冷軒把日記和蘇晴外婆的筆記放在一起,貼身保管,生怕有任何閃失——這兩本筆記,還有守脈鏡,是他們找到真相、阻止瓷皇陰謀的關鍵,容不得半點差錯。
“對了,”蘇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語氣鄭重,“老匠的日記里寫,守護鏡需要守護者之血才能激活,也就是說,需要你的血。等我們找到守護鏡,就可以嘗試用你的血激活它,然后和守脈鏡合璧,這樣,就能照出內鬼的痕跡,找到瓷皇的下落,也能完整映照出青銅遺跡的地圖,阻止瓷皇奪取終極核心。”
“沒問題!”冷軒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只要能找到真相,只要能阻止瓷皇的陰謀,只要能為我父親和所有被傷害的人討回公道,這點血,算不了什么。”
兩人并肩走出休息室,朝著醫院門口走去。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依舊刺鼻,但兩人的心里,卻充滿了堅定和希望。他們知道,瓷皇的陰謀很可怕,內鬼隱藏得很深,尋找守護鏡的過程,或許會充滿危險,但他們不再畏懼,不再迷茫,因為他們彼此信任,彼此陪伴,彼此托付,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約定,有一個共同的信念——找出真相,守護正義,阻止瓷皇,為所有被傷害的人,討回公道。
驅車前往警局的路上,兩人沒有說話,各自在心里梳理著隱秘頁上的線索。冷軒看著窗外快速后退的風景,腦海里不斷回蕩著老匠日記里的內容,回蕩著父親墜樓的畫面,回蕩著瓷皇的陰謀,眼神里滿是堅定和決絕。
他在心里默默說道:“爸,老匠,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守護鏡,找到內鬼,找到瓷皇,阻止他的陰謀,洗刷你的冤屈,讓所有的惡人,都付出最慘痛的代價。我不會讓你們白白犧牲,不會讓你們的努力,付諸東流。”
蘇晴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堅定的側臉,心里也充滿了堅定。她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會更加危險,瓷皇隱藏在暗處,內鬼潛伏在身邊,還有黑瓷組織的余黨,隨時可能發動襲擊,但她會一直陪著冷軒,和他一起,并肩作戰,直到所有的真相都被揭開,直到瓷皇的陰謀被徹底粉碎,直到正義降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警局很快就到了,冷軒和蘇晴快步走進審訊樓,朝著審訊室的方向走去。審訊室里,黑面和趙萬山被分別關押在兩個房間,由兩名可靠的探員全程看守,監控設備全程開啟,確保沒有任何異常。
“冷隊,蘇姐,你們來了。”看守的探員看到兩人,立刻起身敬禮,“黑面和趙萬山一直很囂張,不肯開口,還叫囂著瓷皇會來救他們,我們嘗試審訊了幾次,都沒有任何收獲。”
“沒關系,”冷軒的眼神冰冷,語氣決絕,“他們不肯開口,是因為我們還沒有找到他們的軟肋。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瓷皇的存在,知道了他們的陰謀,這次,我們一定能從他們嘴里,逼問出所有的線索。”
蘇晴點了點頭,語氣嚴肅:“我們分開審訊,我去審趙萬山,你去審黑面,互相配合,一旦有任何線索,立刻通知對方。記住,不要逼得太緊,但也不能讓他們有任何僥幸心理,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只有說出真相,才有一線生機。”
“好!”冷軒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看向審訊室的大門,“這次,我們一定要問出瓷皇的身份,問出內鬼的線索,問出守護鏡的下落!為所有被傷害的人,討回公道,為接下來的追查,鋪平道路!”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黑面所在的審訊室大門。審訊室里很暗,只有一盞臺燈,照亮了黑面那張陰狠的臉。看到冷軒走進來,黑面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眼神里滿是挑釁:“冷軒,你來了?怎么,是不是找不到線索,急了?我告訴你,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瓷皇大人一定會來救我的,到時候,你和蘇晴,還有那個老張,都得死!”
冷軒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走到審訊桌前,坐下,眼神冰冷地盯著黑面,手里緊緊攥著老匠的日記,語氣決絕:“黑面,你別再癡心妄想了,瓷皇不會來救你的,你只是他的一顆棋子,用完就會被拋棄。現在,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出瓷皇的身份,說出內鬼是誰,說出守護鏡的下落,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審訊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一場關于真相的較量,再次拉開序幕。而冷軒和蘇晴,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們知道,這場審訊,關乎守護鏡的下落,關乎內鬼的真面目,關乎瓷皇的陰謀,關乎所有被傷害的人的冤屈,他們必須成功,也一定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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