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周明遠笑得越發瘋狂,“因為我不甘心!我爺爺當年也是守脈者,卻因為不肯歸順邪化勢力,被老匠那個老東西排擠,最后郁郁而終!守脈者傳承?在我眼里,那就是一堆廢物!我要激活地脈核心,掌控所有非遺技藝的致命漏洞,成為天下的主宰!”
就在他嘶吼的瞬間,胸口的邪化符文徹底碎裂,黑色的邪化能量瞬間反噬,周明遠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渾身抽搐起來。地脈核心的黑霧漸漸消散,重新恢復了金色的光芒,懸浮在祭壇中央,漸漸平靜下來。
冷軒趁機將他按在地上,拿出手銬,咔嚓一聲鎖在他的手腕上,語氣冷得像冰:“周明遠,你涉嫌故意sharen、勾結邪祟、危害國家安全,證據確鑿,現在正式逮捕你!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周明遠趴在地上,渾身被邪化能量反噬得血肉模糊,卻依舊不死心,獰笑著看向蘇晴:“你們別得意……我還有后手……守脈者的災難,還沒結束……”
“你的后手,我們早就查到了。”蘇晴緩緩走上祭壇,手里拿著一個u盤,晃了晃,“你藏在市局辦公室的秘密文件,還有你和境外邪化勢力勾結的證據,我們都已經拿到了。從你故意給陳敬山傳遞警方動向開始,我們就已經懷疑你了,只是一直在等你自投羅網,人贓并獲。”
原來,早在成都茶鋪抓捕陳敬山之后,蘇晴和冷軒就發現,警方的動向總能被夜梟精準掌握,甚至好幾次,他們的行動都被提前預判。兩人暗中排查,最終鎖定了周明遠——只有他,能接觸到專案組的所有機密,也只有他,有機會給夜梟傳遞消息。
他們故意裝作沒有察覺,順著周明遠的線索推進,就是為了引他現身,等到他激活地脈核心、暴露真面目那一刻,徹底將他拿下,同時繳獲所有證據,做到真正的人贓并獲。
周明遠看著蘇晴手里的u盤,臉色瞬間慘白,所有的瘋狂和囂張,都在這一刻化為絕望。他癱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眼里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冷軒押著周明遠,從祭壇上走下來。李隊立刻上前,接過手銬,將他交給身邊的民警:“立刻押回市局,嚴密看管,絕對不能讓他有任何機會串供或者自殘!”
大殿里終于恢復了平靜,地脈核心安穩地懸浮在祭壇中央,金色的光芒驅散了所有的邪化氣息,巖壁的坍塌也漸漸停止。蘇晴靠在石柱上,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左臂的繃帶已經被血完全浸透,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微微晃了晃。
冷軒見狀,立刻快步沖過去,一把將她扶住,眼里滿是心疼和后怕:“怎么樣?撐得住嗎?我帶你去處理傷口,別硬扛。”
蘇晴靠在他懷里,看著被押走的周明遠,又看了看安穩的地脈核心,臉上露出了一抹虛弱卻釋然的笑:“我們做到了……人贓并獲,夜梟被抓,地脈核心也保住了……”
“是我們做到了。”冷軒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沒有你,我們根本贏不了。你從來都不是我的累贅,從來都是我最堅實的后盾。”
就在這時,老張被隊員攙扶著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笑容,對著兩人拱了拱手:“冷隊,蘇姐,恭喜你們!終于把夜梟給抓了,這下,我們總算能給犧牲的兄弟們一個交代了!”
李隊也走了過來,手里拿著繳獲的邪化符文和機密文件,笑著道:“冷隊,蘇姐,所有證據都已封存,周明遠勾結境外勢力的線索也已經核實,這次,我們徹底贏了!”
蘇晴看著身邊的眾人,看著冷軒眼里的溫柔和堅定,心里暖暖的。從鏡水鎮的皮影兇案,到成都的懸鏡茶陣,再到落霞谷的地脈危機,他們一路出生入死,歷經無數險境,終于在這一刻,將所有的罪惡繩之以法,守住了守脈者的傳承,守住了彼此。
她輕輕握住冷軒的手,指尖相扣,輕聲道:“冷軒,這次,我沒拖你的后腿吧?”
冷軒低頭看著她,眼里滿是寵溺,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沉聲道:“從來沒有。以后,我們一起并肩作戰,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冒險。”
祭壇頂端的地脈核心,金色的光芒越發璀璨,照亮了整個大殿,也照亮了兩人緊握的雙手。這場持續了數月的追捕,這場關乎守脈者傳承的終極對決,終于以正義的勝利告終。
可他們都知道,周明遠最后說的“后手”,或許并非虛。守脈者的危機,或許還沒有徹底結束,但只要他們背靠背,心連著心,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沒有解決不了的危險。
而此刻,被押出大殿的周明遠,抬頭看向落霞谷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沒有人注意到,他藏在袖口的指尖,悄悄按下了一個微型遙控器——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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