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鏡水鎮還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里,冷軒和蘇晴就已經整裝待發。昨夜雖只休息了幾個小時,但兩人眼底沒有絲毫疲憊,只有堅定的決絕——今日,他們必須取出青銅鏡,徹底打破夜梟的陰謀。
民宿門口,十余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早已集結完畢,個個身姿挺拔、神情嚴肅,手中的防爆槍整裝待發,腰間還配備了專門應對邪化能量的特制武器。為首的特警隊長快步上前,向冷軒敬禮:“冷隊,特警小隊集結完畢,一切準備就緒,請指示!”
冷軒點頭回禮,語氣嚴肅卻沉穩:“辛苦大家,今日前往鏡水鎮古窯,目標是協助我們取出青銅鏡,同時警惕夜梟及其手下的埋伏。古窯周邊地形復雜,夜梟的人擅長邪化術法,大家務必小心,切記不要輕舉妄動,聽從指揮,安全第一。”
“明白!”所有特警齊聲應答,聲音洪亮,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蘇晴站在冷軒身邊,手里緊緊攥著那面玄鳥鏡——這是老匠留給她的守脈者法器,既能感應邪化能量,也能釋放正氣,抵御邪祟。她抬頭看向遠處云霧繚繞的古窯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輕聲說道:“師父,我們來了,這一次,我們一定會取出青銅鏡,完成你的遺愿。”
冷軒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傳遞著溫暖與力量:“別擔心,有我,有特警兄弟們,我們一定能成功。”
一行人分乘四輛越野車,朝著鏡水鎮邊緣的古窯疾馳而去。薄霧漸漸散去,陽光穿透云層,灑在青石板路上,可空氣中的寒意卻絲毫未減——越是靠近古窯,那絲淡淡的邪化能量就越發濃郁,讓人渾身發冷。
半個多小時后,越野車緩緩停下,古窯的輪廓赫然出現在眼前。這座依山而建的古窯,年代久遠,墻體早已斑駁脫落,窯頂布滿了雜草,窯門緊閉,上面還貼著警方的封條,封條已經泛黃,顯然已經封鎖了半年多——這里,就是老匠當年被夜梟手下殺害的地方。
“就是這里了。”蘇晴松開冷軒的手,快步走上前,看著那扇熟悉的窯門,眼眶微微發紅,“半年前,師父就是在這里,被夜梟的人殘忍殺害,他拼盡最后一口氣,才守住了青銅鏡的秘密。”
冷軒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掃過古窯周邊的環境。古窯四周雜草叢生,亂石嶙峋,除了警方留下的警戒痕跡,看不到任何行人的蹤跡,寂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詭異。
“大家分散警戒,重點排查古窯周邊的草叢和亂石堆,留意任何可疑動靜和邪化能量的痕跡。”冷軒對著特警小隊下令,隨后轉頭對蘇晴說道,“我們去窯門口看看,小心點。”
兩人并肩走向古窯大門,距離窯門還有不到十米的時候,蘇晴手中的玄鳥鏡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嗡鳴,鏡面瞬間發燙,泛起淡淡的紅光,像是在發出強烈的預警。蘇晴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握緊玄鳥鏡,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怎么了?”冷軒立刻警惕起來,右手下意識地握住腰間的配槍,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邪化能量,很濃郁的邪化能量!”蘇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玄鳥鏡在預警,而且是強烈預警,古窯外面,被人布下了邪化殺陣!這種能量,和夜梟身上的一模一樣,是他的人干的!”
話音剛落,冷軒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空氣中的邪化能量瞬間變得濃郁起來,原本晴朗的天空,仿佛被一層黑霧籠罩,光線瞬間變暗。地面上,原本不起眼的雜草,竟然開始瘋狂生長,顏色變得漆黑,草葉上還滲出黑色的黏液,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不好,陣法啟動了!”蘇晴臉色大變,連忙將玄鳥鏡舉到胸前,鏡面紅光暴漲,一道淡淡的正氣屏障籠罩住她和冷軒,“這是邪化殺陣,能吞噬人的氣血,壓制正氣,要是被這陣法困住,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邪化能量侵蝕!”
冷軒也感受到了陣法的威力,身邊的特警隊員們,已經有人出現了頭暈、乏力的癥狀,臉色變得蒼白——他們沒有守脈者的血脈,也沒有抵御邪化能量的法器,在邪化殺陣的壓制下,很快就受到了影響。
“大家后退,集中到一起,用特制武器抵御邪化能量!”冷軒大聲下令,同時擋在蘇晴身前,眼神凌厲地掃視著四周,“夜梟的人,出來吧!別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就正面較量!”
冷軒的話音剛落,三道黑影就從旁邊的亂石堆里躍了出來,穩穩地落在陣法中央,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這三個人,個個身著黑色勁裝,臉上戴著黑色面具,只露出一雙雙冰冷陰狠的眼睛,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邪化能量,氣息強悍,顯然是夜梟手下的核心高手。
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雙手背在身后,語氣囂張而冰冷:“冷軒,蘇晴,果然不愧是冷峰和老匠的后人,竟然能識破我們布下的邪化殺陣。不過,識破又如何?今日,有我們兄弟三人在此,你們休想踏入古窯半步,更別想拿到青銅鏡!”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夜梟的狗腿子,也敢在這里囂張!”蘇晴眼神冰冷,玄鳥鏡的紅光越發耀眼,“我師父就是被你們這些人殺害的,今日,我就要為師父報仇,拆了你們的邪化殺陣,讓你們血債血償!”
“報仇?就憑你?”旁邊的黑衣人嗤笑一聲,身形一閃,手中出現一把黑色短刃,刃身布滿了黑色的紋路,散發著刺鼻的邪化氣息,“老匠那個老東西,當年就是被我親手斬殺的,他臨死前,還在苦苦哀求我,讓我放過青銅鏡,真是可笑!今日,我就送你們去見他!”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蘇晴。她猛地握緊玄鳥鏡,周身泛起淡淡的紅光,守脈者的正氣瞬間爆發,朝著那名黑衣人沖了過去:“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晴兒,小心!”冷軒連忙跟上,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夜梟精心挑選的手下,身手極強,還擅長邪化術法,不能大意。
一場激戰,瞬間爆發!
蘇晴手持玄鳥鏡,正氣凜然,鏡面發出的紅光,對邪化能量有著極強的克制作用。她朝著那名殺害老匠的黑衣人沖去,玄鳥鏡一揮,一道紅色的正氣光束射了出去,直逼對方胸口。那名黑衣人臉色一變,連忙揮舞短刃,釋放出一道黑色的邪化屏障,擋住了正氣光束。
“砰!”正氣光束撞上邪化屏障,發出一聲巨響,黑色屏障瞬間裂開一道縫隙,黑衣人被震得連連后退,嘴角溢出一絲黑色的血液——玄鳥鏡的正氣,對他的邪化能量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另一邊,冷軒對上了為首的黑衣人。為首的黑衣人手中握著一把黑色巨斧,巨斧上布滿了邪化紋路,揮舞起來,帶著呼嘯的風聲,邪化能量四處擴散。冷軒身形靈活,避開巨斧的攻擊,同時拔出腰間的配槍,扣動扳機,特制的子彈帶著淡淡的正氣,朝著對方射去。
“沒用的!”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揮舞巨斧,將子彈全部擋開,隨后縱身一躍,巨斧朝著冷軒劈了下來,“受死吧!”
冷軒眼神一凜,側身避開,同時抬腳踹向對方的膝蓋,動作干脆利落。為首的黑衣人吃痛,膝蓋一彎,身形不穩,冷軒趁機上前,一拳砸在他的胸口,黑衣人被砸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黑血。
剩下的那名黑衣人,擅長操控邪化能量,他站在陣法中央,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地面上的黑色雜草瘋狂生長,朝著特警隊員們纏繞而去,黑色的黏液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大家開槍,打斷他的術法!”特警隊長大聲下令,十余名特警同時扣動扳機,特制的子彈朝著那名黑衣人射去。可黑衣人早有防備,釋放出一道邪化屏障,擋住了所有子彈,同時操控著黑色雜草,朝著特警隊員們發起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