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東西后,李平安就回到了車內。
這不是沒禮貌,而是他想給女人們留一些空間。
這一年時間,大燕子和二燕子已經被他熏陶得差不多了,為人處事都是一把好手,由她們去處理這件事兒,比他一個大男人更合適!
回家的路上,李平安發現兩個媳婦的眼圈竟然都是紅的。
“你們咋的啦?剛一年沒見老師就哭成這樣了?”
二燕子搖了搖頭。
“不是的,是張老師太慘了!”
“她男人得了肝壞死,把家里的錢都花光了,最終還是死了!張老師只有一個女兒,她女兒現在生活也不如意,據張老師說,在婆家總是受氣!”
“咳咳……”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點事也不至于哭這么久吧?”
大燕子支吾了一句。
“三燕子把咱家的事兒都告訴張老師了!”
李平安“啊”了一聲,瞬間明了。
她們喬家又死爹,又流離失所,兩伙人同樣可憐,確實得哭一會兒!
“正事兒辦得咋樣?”
“啥正事兒?咱們不就是把東西送過去就完了嗎?”
嘎吱一腳,李平安猛然把吉普車停在了當地。
“你們……你們沒給錢嗎?以后她們的生活標準,你們沒說清楚嗎?敗家娘們兒,我帶你們來干啥的?”
二燕子有點沒底氣。
“我們是說了要一個月給20塊,但老師只要5塊,還說這5塊錢都給三燕子買肉吃!”
李平安嘆了口氣。
“她不要也得給,咱家不差10塊8塊的,不要欠這樣的人情!”
“還有,一看張老師就是節儉的人,你們應該跟她說清楚,家里不論吃幾頓飯,都必須是細糧,糧食沒有了,咱們再去送!”
……
不知不覺間,李平安已經叨叨叨說了一大堆。
大燕子早就被李平安訓練出來了,她眼珠轉了轉,突然就來了一句。
“平安哥,你說三燕子現在的條件這么好,她能不能飽暖思淫欲,和同班的俊小伙處對象?”
“啊?”
李平安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樣,表情那叫一個夸張,但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凈扯犢子!”
就他這副表情,早就讓大燕子和二燕子嬌笑了起來。
“你對老三和對我們不一樣,你是吃著碗里,看著盆里的!”
“下次你自己去說,有本事你說三燕子是你小媳婦?”
……
三燕子的學習,確實不用人操心,經張老師反饋,她雖然跳了一級,但在這個班級里,仍然是學習最好的!
一家人都安排明白了,剩下的就是李平安自己的學習了,他現在摩拳擦掌,天天都在給自己加油鼓氣。
女人都幾巴行,男人咋還能不行?
第1年高考最容易,必須考個好學校!
10月初,京城的付老頭又給他寫來了一封信,這次說的很明白,不久就會發布恢復高考的信息,年內一定會舉行第1次高考,新生會在明年二三月份報到。
老頭還是要求李平安考京城大學,并且把學校和希望李平安學習的專業,都羅列給了李平安。
接到這封信的那一天,李平安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急得抓耳撓腮,就連沒羞沒臊都總是走神兒!
付老頭對他太好了,他真的不想讓老頭失望。
但他是必須去沿海的,他怎么可能真的為了一個上大學,浪費最關鍵的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