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么累,自然要請師傅好好搓一頓。
李平安都想好了,就去京城飯店,讓師傅吃一頓滿漢全席。
那里還有金發碧眼的女招待,讓師傅享受享受外國花活也不是不行!
“師傅,您對我的付出我都記住了,以后你放心,我不但給你養老,還一定讓你比其他的老頭,過得都滋潤!”
“咱們去京城飯店,今天你敞開肚皮吃喝!”
“滾犢子吧你!把老子當牲口一樣使喚,你以為幾句好話和一頓飯就完事兒了?”
……
結果是,付鼎元晚上已經在家準備好了酒菜,都等著他們呢。
這一次的晚宴明顯比在李天啟家喝的痛快。
不是酒多少的問題,而是因為酒杯。
一人一個大茶缸子,可勁兒悶!
付鼎元這次談論的內容除了種子外,就是十一屆三中全會。
李平安確實知道很多,但他并沒有多說,只是付鼎元問什么,他就答什么。
這不是消極,而是沒有必要。
所有的政策都要等到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后才能公布,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
本著雁過拔毛的原則,告辭的時候,李平安又要到了200噸化肥的特批。
在大領導眼里,這點東西不算啥,批給誰都是批,但他卻可以把這200噸化肥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深圳和廈門的土地他是必須要拿的!
…………
6月17日晚10點,李平安的大吉普連夜駛離了京城,直奔東北老家。
這一次開車的是大燕子。
至于李平安,他也許是喝大了,也許就是小孩子心性爆發,抱著無限電臺就不撒手了!
通過郵局中轉,他第1個接通的是自己工廠里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彪哥,好家伙,兩個人雞同鴨講一般喊了兩分多鐘,最后是彪哥氣呼呼的中斷了聯系!
第一,無線電臺是單相設備,就和對講機一樣,一方說完話之后,要按住了才能聽對方說話。
彪哥根本不知道,聊天太費勁了!
第二,無線電臺雜音本來就特別多,他們的吉普車又在高速行駛,想想那個效果吧,誰能不蛋疼?
第三,彪哥累了一天,剛準備睡覺就被折騰了起來,本來他就嫉妒李平安可以回家,是不是氣上加氣?
第2個電話,李平安打給了王廠長,這次好不容易交流清楚了。
“后天中午,準備好豬肘子,等我回去喝酒!”
結果自然也是王廠長強行中斷了聯系。
大半夜的太煩人了!
后天的事兒,你明天再說不行嗎?
最氣人的是,扯著脖子叫喚,還叫喚不清楚!
李平安本來還準備給錢奶奶打個電話,最終還是有點沒太敢。
吸收前兩次通話的教訓,他感覺,他如果敢撥通電話,李天啟很可能直接殺過來,踹他的大腚!
…………
6月19日上午9點,吉普車終于駛入了敦化縣城。
“大燕子,還是你去找三燕子吧,我這么帥,怕進去就出不來了!”
大燕子翻了個白眼。
自己家這個男人越來越能得瑟了,要不是有籃子墜著,肯定都上天了!
懶就說懶,吹這樣的牛逼干啥?
……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大燕子才幫三燕子請好了假,姐妹倆挎著胳膊從校園里走了出來。
很明顯,三燕子的穩重都是裝的,剛剛打開車門,她就撲進了李平安的懷里,是直接咬住肩膀不松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