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坐在窗臺上的后背,突然就直溜了!
這不是牛不牛逼,也不是有多少錢的問題,而是這些人給他的感覺。
這里是他的根!
有這樣一些人在,他在這里干什么都仗義!
他確實是想張開嘴,牛逼幾句的,但還沒等他說話,老支書就扯著膀子,把他從窗臺上薅了下去。
“都扯什么犢子?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要請客也是老子先請,啥時候輪到你們了?”
“切!你是支書就牛逼了?我們是要請客,又不是要搶劫!”
“老李,別的事我們都聽你的,這件事可不行,就算公社書記來了,老子也要請客!”
“支書,平安好不容易回來一回,你就把這個報答的機會讓給我們吧?”
“哎呀呀,還反天了是吧?老子這個支書說話不好使了是吧?信不信老子扣你們工分?都滾犢子!”
轟的一聲,外面連女人都笑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老支書是在開玩笑,笑聲就是擠兌一下老支書,黔驢技窮了吧?
解決這樣的爭論,李平安是很愿意的。
“各位叔伯大爺,你們聽我說一句……”
“今年冬天我還會回來,到時候我打幾頭野豬,咱們再弄一次流水席,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還有啊,等過些年我會辦工廠,讓你們的子孫全都進廠做工人,那時候你們再請客,我保證挨家挨戶去吃,一直到把你們吃煩了為止!”
……
李平安確實很喜歡這樣的場合,很喜歡這樣聊天,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這個條件了。
他現在每一分鐘的時間都很寶貴!
半個小時后,他就和老支書、婦女隊長來到了小石河西側。
這里和他家的老房子只有一河之隔,相距還不到200米。
和4個月前不同的是,這里已經蓋起了兩間茅草房,最奇怪的是,這兩間房子四面空蕩蕩的,沒有門沒有窗,只有房頂能擋雨而已。
“小子,你要這么一間房子到底干啥?乘涼用嗎?”
李平安摸了摸鼻子,因為他只能再次撒謊。
“我在南方學會了一種配藥的方法,只是這種藥有毒,需要通風又擋雨的地方才行,這不就麻煩你們了嗎!”
是的,這個暑假他還有很多事,確實不能長時間待在山里,他的打算就是把藥材運出來,在這里完成制藥的過程。
“大爺爺,土豆淀粉你給沒給我留?沒那玩意兒可不行!”
老支書拍了拍胸脯子。
“你小子是咱們全縣的驕傲,你交代的事兒,老子怎么可能忘了?”
“那玩意你要多少都有!”
從河對面回來后,李平安又去老房子轉了一圈。
可以看得出來,張紅梅是經常回這里來的,不但家里很干凈,菜園子都收拾得井井有條。
他最上心的自然是配藥用的娘娘草,他粗略看了一下,第一小隊幾乎家家都在種。
這就說明他李平安的話在這個屯子里是真的好使!
他也可以放心了,只要能弄到神仙草,他就可以無止境的配制偉哥!
賺錢這一塊,今年夏天是妥妥的了。
…………
大約下午4點,李平安拉著幾個大隊干部,回到了公社的小院兒。
因為都是熟人,沒有太多的客氣,把他們交給張紅梅,他自己則是扎上圍裙,鉆進了廚房。
老丈母娘和媳婦、小姨子們確實也能做飯,但口味終歸是差一點,他就是想露兩手,給兄弟們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