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的人格魅力是很強的,說說笑笑,吃頓飯之間,他又讓兩位老人相信了他。
他這次就是來撮合的,明年必定讓二老抱上孫子,帶著這個美好的愿望,剛剛吃完飯,馬大爺就帶著李平安向村子西側走了過去。
李平安已經分析清楚了,他想撮合成功,現在最難的點不在翠花這個女人身上,難點是田氏家族的那些男人!
他必須去說服所有的田家男人才行。
在剛才的飯桌上,李平安了解到,田姓和馬姓是這個屯子的兩大家族,田家因為出了一個當官的,所以穩穩壓著馬家一頭。
就因為如此,田家的年輕人,這些年越來越跋扈!
還有一件事要說明一下,去年彪哥回村蓋了三間磚瓦房,可把田家人刺激壞了!
他們不甘心被彪哥壓一頭,所以今年好幾股人湊錢也在蓋磚瓦房。
住不住不重要,就是要挽回面子!
李平安和馬大爺所去的地點就是蓋房子的位置。
果然,遠遠的李平安就看到一伙人在房場上忙活。
翠花的大黑馬拴在一邊,她本人則是在親手砌墻,就看她干活的氣場就知道,她干這種活一個也能頂上兩個男人!
“嫂子,這是女人該干的活嗎?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兒和你商量。”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被質疑貞潔本身就是要命的,之后翠花還要在這個屯子里生活,而且還是處于馬家和田家之間……
鄉親們的諷刺和挖苦,親人之間的嫌棄和埋怨,她都得承受!
她這么能干活,甚至連種馬她都養,還不是在強撐著?
多少血汗,多少淚水,還不是要吞進自己的腹中?
李平安跟她說,彪哥后悔了,想要用八抬大轎重新娶她,她當然是高興的,也是向往的。
但她太知道了,現在她的私事根本不是她自己能說了算的!
彪哥不回來磕頭道歉,田家的這些男人就絕對不會答應!
她連飯都沒吃就跑過來干活,就是在掩飾自己的痛苦。
現在李平安的到來是她沒想到的,在她的內心里,她當然希望李平安能成功,但她自己家人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李平安單槍匹馬,要面對她家里的幾十號男丁,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希望!
心里糾結到了極點,干脆她低下了頭,干活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她不說話,可不代表別人也不說話,已經有四五個年輕人向李平安走了過來。
“你誰呀你?你管誰叫嫂子?”
李平安氣度沉穩,就好像不愿意和年輕人見識一般,甚至還儒雅的對其他人點了點頭。
“各位鄉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平安,是馬德彪的兄弟,我這次來就是撮合馬徳彪和翠花和好的!”
轟的一聲,現場炸鍋了!
不只是走過來的這幾個年輕人,就連一些歲數大的都把眉毛立了起來。
沒別的,就憑這個王八犢子是馬德彪的兄弟,就得罵他!如果還不服,那就得揍他!
“你說啥?你算哪根蔥?”
“這是田家的地盤,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
雖然罵人的都是一些年輕人,但李平安就是能感覺到,這戶人家整體都被慣壞了!
如果按照他以往的脾氣,肯定張嘴就罵回去了,但今天他打算暫時忍一忍。
畢竟是來撮合姻緣的,不能意氣用事!
“聽說你們田家上面有當官的,又是這個屯子里的大戶,本以為你們能講點道理,想不到你們這么對待客人!”
“好賴都不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