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無論如何都想再掙扎一下。
“這事兒李爺爺知道嗎?”
“你當你李爺爺像老子這樣清閑呢?”
“南邊正在準備打仗,后勤的事兒他都要張羅,恨不得撕成八瓣了,而且他身邊的人更復雜,為什么要讓他知道?”
肖大頭一口悶進去了一杯,臉上的無奈之色更重了幾分。
“你小子還是沒聽懂老子說的話,老子說的上面,即指真正的上面,也指老子在特勤部的頂頭上司。”
“你想一想,這種事兒一旦讓上面知道,好了是他們的功勞,出了問題,你小子第1個要被槍斃!”
“就算看在你要給老子養老的份上,老子是不是也不能坑你?”
李平安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瞬間冷汗就冒了出來!
當時真的沒想這么多,只是愛惜人才,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確實沒有考慮這個年代的背景!
上面的很多人并不一定注重人才,這種可能要和整個歐洲翻臉的大動作,估計最少得一半的人反對。
真要是稀里糊涂捅上去了,最終他絕對會成為最大的那個替罪羊!
還能上大學嗎?
還能做全國首富嗎?
還能睡張紅梅和喜鵲嗎?
“師傅,那怎么辦?就靠咱爺倆,好像真不行啊?”
“要不您看這樣行不行?我手里有點鉆石,可以給道格拉斯一些,讓他暫時在蘇聯躲一躲,等國內需要了,國際上的風聲也弱了,再把他弄過來。”
肖大頭就那么一邊喝酒一邊盯著李平安。
見李平安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他是忍無可忍了,筷子掉過來,梆的一聲,削在了李平安的腦門上。
“你小子有的時候是真的奸,但在這件事上怎么一點都不開竅?”
“首先跟你說說老子這個人……”
“特勤一把手,明明和老子不對付,卻為啥不敢動老子?”
“因為老子有根基!”
“咱們這種工作性質,決定了很多特勤人員都是單線聯系,老子在東北做了7年的主管,尤其是在老毛子境內,誰有老子的影響力大?”
“老子既然來了,就有能力幫你!”
“再說你身上的毛病……”
“你小子哪來的自信?你為什么就那么相信列涅夫?”
“以前他求著你賺錢,你手里有他們需要的情報,他們確實捧你的臭腳,但這個道格拉斯是一回事嗎?”
“就憑你那幾十萬、幾百萬美元的生意,能掩蓋住這樣的大人物和大事件嗎?”
“列涅夫說他可以保密,你就信他?萬一他把人交到你手上,又拿到了足夠的證據,之后反向要挾你,你怎么辦?”
“這兩年你賺的那點錢,是不是都要搭進去?”
“你剛剛做起來的生意,是不是也都要化為泡影?”
“列涅夫家族也是資本家,資本家的本質就是唯利是圖,如果有機會吸干你的血,你認為列涅夫會對你仁慈嗎?”
……
如果說李平安剛才是冒冷汗,那他現在就是汗如雨下了。
他認識到了兩點:
第一,這兩年的順利,讓他有點飄了,考慮問題確實不夠全面。
第二,他算上上輩子的60年,也都是最底層的牛馬,和肖大頭這樣的“精英”相比,差距太大了!
毫不夸張的說,你別看肖大頭又好糊弄,又好欺負,但如果真和他這種人對抗,自己恐怕死100次,都不會知道是怎么死的!
這么厲害的人物,這個世界上可不只是肖大頭一個,以后必須虛心,必須再謹慎一些。
“師傅,我錯了!但我認為吧,咱倆都有錯!”
“明知道我有這些缺點,您做師傅的,怎么不早點教?你瞅瞅,是不是差點犯了大錯?”
“滾他媽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