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床廠,抓特務(wù)!
“出問題的壓根就不是這臺機器,是你們自己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鍋往這推的。”
趙振剛也知道問題不可能出在這,連忙問道,“小喬同志,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喬安點頭,“這個要單算錢,余書記能接受吧?”
余臨州哪敢不同意,剛才平白無故地冤枉了人家,現(xiàn)在肯幫忙找故障原因,已經(jīng)是給他們面子了。
“當然當然,肯定是不會虧待小喬同志的。”
見余臨州對喬安這么客氣,跟隨孫喜旺的那些工人也不再說話,反而轉(zhuǎn)頭盯著喬安。
想看看她怎么找到生產(chǎn)線壞的地方。
上次她是靠聽,但這次生產(chǎn)線已經(jīng)趴窩了,她還能怎么找?
所有人都好奇。
喬安背著手順著生產(chǎn)線走,所有人都跟在她身后。
趙振剛在她旁邊低聲問道,“你真的有把握?要是找不到也沒事,我知道這次的問題比較棘手。”
“趙總工,這次的工資可能得翻倍,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喬安笑道。
趙振剛被她的自信逗笑了,“別說翻倍了,只要能徹底出來這件事,我保證你以后在機床廠橫著走。”
橫著走?
聽著倒不錯。
喬安走到一處地方停下來。
余臨州立刻小跑過來,“怎么了?是不是這里有問題?”
所有人一擁而上,聚了過來。
喬安掃視眾人,發(fā)現(xiàn)孫喜旺的徒弟李濤的表情有些奇怪。
她心里更加確認,生產(chǎn)線故障這件事有貓膩。
喬安指著一處設(shè)備頂板,“把這里拆了。”
趙振剛戴著手套親自上陣。
把蓋板拆下來后,他看了看,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不等他問,喬安伸出食指向下,“繼續(xù)拆。”
“趙總工,您難道沒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嗎?”
這句話提醒了趙振剛,他湊近仔細聞了聞,“好像是有股味道,但混在機油里,我不能確定。”
趙振剛繼續(xù)拆卸零件,很快就露出來一片電纜。
而此時,站在孫喜旺身邊的李濤眼神閃爍,雙手不禁握緊。
趙振剛仔細檢查電纜和橡膠密封圈,過了一會他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盯著喬安。
“神了!真是神了!”
余臨州走過去,看了一會也沒看出什么名堂,“趙總工,你快說說。”
“橡膠密封圈和電纜的絕緣層溶解了,一開機就短路,難怪會趴窩。”
“可是生產(chǎn)線是全新的啊,怎么會溶解呢?難道也是那群老外做的手腳?可真他媽不是東西。”
一向有風度的趙振剛難得出口成臟。
“老外這是拿我們當冤大頭啊,可真能欺負人!”李濤憤怒地抓起頭上的帽子扔在地上。
不少工人聽到后也開始罵罵咧咧起來,孫喜旺的臉色很難看。
又讓喬安裝到了。
“小喬同志,你有辦法嗎?”余臨州焦急問。
“密封圈你們換一個就好了,電纜處理起來比較麻煩。”
“五千五千你看行嗎?”余臨州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問。
“雖然麻煩,但也不是不能解決。”喬安咧嘴笑了。
趙總工也不懂這些外口設(shè)備,而且上面都是d國文字,他看不懂。
他們不懂,喬安懂啊,上輩子庇護所里哪國人都有,她閑著沒事,反倒學(xué)了不少外文。
喬安讓趙振剛拿來國產(chǎn)同型號電纜,三下五除二將電纜換好,順手重新進行調(diào)整。
因為她發(fā)現(xiàn)d國人也確實在電纜上動了點小手腳,倒不會引起故障,但能降低生產(chǎn)效率。
都弄好,趙振剛把新的密封圈換上,又原樣裝好。
工人合上電閘,啟動生產(chǎn)線,聽到機器轉(zhuǎn)動的聲音,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