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壺把人搞得緊張了
喬安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旁邊的床有動靜。
她噌的坐起來,轉身一看,霍紀云竟然想要起床。
“你干什么?醫(yī)生說要靜養(yǎng)。”喬安連忙站起來,輕輕把他按回床上。
霍紀云的臉色有些紅。
他只能躺下,但躺下后他的表情依舊很擰巴。
“是不是渴了?我給你倒水。”喬安拿起杯子。
“不不不,不是”霍紀云連忙搖頭。
水可不能喝,再喝就要炸了。
霍紀云躺在床上,身體扭來扭去,還不停地在喘氣。
“身體不舒服?我去叫醫(yī)生。”說完喬安就往門口走。
“喬安。”霍紀云叫住了她。
“我我想上廁所,你你能扶我一下嗎?”
說完這句話,霍紀云抿著嘴,有些不好意思。
“不行,醫(yī)生說了你不還不能下地。”
喬安從病床底下拿起尿壺。
霍紀云一看,臉騰的就紅到了耳朵根兒。
“我我那個能能下床”
雖然他們是夫妻,但四年沒見和陌生人也沒什么兩樣。
霍紀云實在不想讓喬安看到自己這么窘迫的一面。
另一邊,喬安也是第一次給別的男人用尿壺。
但末世里社會秩序崩壞,喬安見過太多了。
她并不覺得這么做有什么難為情的。
“能下什么床?你一天得尿多少次?難道次次都要我扶著去廁所嗎?傷口崩壞了怎么辦?”
喬安不由分說,上去就開始扒霍紀云的褲子。
霍紀云又羞又臊,但身上還沒力氣,爭不過喬安。
不一會,霍紀云就放棄了,因為他抬頭,發(fā)現(xiàn)尿壺已經(jīng)在自己該在的地方。
而喬安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他的那個。
嘴里還嘀嘀咕咕的,“尿有點黃啊,是不是上火了?”
“不行,待會我得給你燉個敗火的湯。”
霍紀云覺得自己人要沒了。
他默默地用左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臉。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就順利多了。
晚上喬安把山藥碾碎,給霍紀云煮了山藥白米粥,還加了一點糖。
霍紀云喝粥的時候,眼睛總是不自覺往喬安臉上飄。
他今天趕到機床廠,看見那個敵特用槍指著喬安,想都沒想就撲了過去。
好像那是他的身體本能動作似的。
其實仔細算算,和喬安也沒相處幾天,怎么就不管不顧地撲上去了?
霍紀云來來回回想,最后歸結為,因為喬安是自己兩個孩子的母親,他不能讓孩子沒有媽媽。
“你老看我干嘛?我臉上有東西?”喬安下意識地抹臉。
“沒有。”霍紀云想了想,反正自己的身份喬安已經(jīng)知道了,有些事就沒必要藏著掖著。
“我明年就有隨軍資格了,你要不要帶著孩子離開金水鎮(zhèn),來車河縣?”
喬安手上動作一頓,“當然可以,正好我也想去西北看看,聽說那里很美。”
霍紀云搖搖頭,“也很苦。”
“再苦能苦得過你們家?”喬安開了個玩笑。
霍紀云眼神暗淡下去,“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他們我的身份,不然這四年你可能也不會受這么多委屈。”
“得了吧,你要是告訴他們你在西北當團長,以霍家這幾個人的尿性,尾巴還不得翹上天去,不定怎么作妖呢,不說就對了。”
喬安的反應和他想的不一樣,他以為喬安會生他的氣。
“你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