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從正房里傳出來的。
“老二!家里從小沒虧你吃沒虧你穿,你現(xiàn)在有出息了!當大領(lǐng)導(dǎo)了,唯獨瞞著爹媽,這是要氣死我們吶。”
“我在西北經(jīng)常出任務(wù),很多事要保密,這次也是因為一場意外,才不再隱藏身份的。”霍紀云的聲音冰冷平直,毫無感情。
“那你回來也應(yīng)該,省得以后有人后悔,又和瘋狗似的亂咬人。”
“喬安,你怎么跟長輩說話呢?”劉胡英怒瞪雙眼,揚起手來就想打。
結(jié)果手還沒落下,就被人掐住了胳膊。
霍紀云擋在喬安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劉胡英。
“我說了,喬安是我妻子,誰也別想碰她一下。”
劉胡英對上霍紀云那雙黝黑深邃,充滿殺氣的眼睛,肩膀不自覺地抖了抖。
她還真有點怕這個二兒子,許不是在西北殺了太多人,怎么看著這么叫人膽寒呢。
她縮回手,往后退了兩步。
這幾天因為丟自行車的事,家里鬧得雞飛狗跳。
昨天聽說霍紀云坐著軍用小吉普回來,還穿著一身軍裝。
他們才知道原來霍紀云在西北不是工人,而是正兒八經(jīng)的軍隊干部。
一人入伍全家光榮,而且霍紀云還是干部啊,一個月工資肯定不少。
他們這才打上了霍紀云的主意。
殊不知,正合喬安的意。
“我話說到這了,要不要去大隊簽字畫押,你們兩個自己決定。”喬安從霍紀云身后探出腦袋問。
“去!干嘛不去,我怕你們不敢去呢。”劉胡英拉起霍守田,“走,去大隊。”
喬安順勢起身,挽上霍紀云的胳膊。
霍紀云身體一僵,柔弱無骨似的身子靠在他身邊,還帶著冬日的寒氣。
“我們也去,今天把這件事掰扯清楚,咱們過個踏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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