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視察掉鏈子
“您說的這叫什么話,東西放在這不就是讓人吃的嗎?”
“我們家孩子吃兩口怎么了?難道還能把喬安家里吃窮了啊?”
史阿花說得理直氣壯。
上次她主動提出來幫喬安蒸包子,這個小娘們兒居然不領情。
史阿花現在鬧肚子牢騷呢。
他們家每天蒸包子,烙餡餅,聞著那沖天的香味,吃什么都如同嚼蠟。
別說三個孩子,就算是她都饞得直流口水。
今天來他們家,一來是串門,二來就是想好好和喬安說道說道。
無論如何都想年后在喬安家謀個做飯的差使。
她可不信,喬安真的只給劉嬸她們發饅頭和餡餅,肯定還有工錢呢。
“是啊,得虧咱們村的人不都像你似的,不然喬安家還真能讓你這樣人給吃窮了。”馮大娘瞥了她一眼。
史阿花也不生氣,她的目光一直跟著喬安。
“喬安,我們都是街坊,鄉里鄉親的,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你看我們家,三個男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飯量大的我都發愁。”
“我生老三的時候難產,身體不好,下地也干不得重活,家里生活困難啊,你看看”
史阿花剛要說來幫工的事,卻見喬安開口,“阿花,我知道你難,但是再難你也別做傻事,要飯那種事可不能干啊。”
馮大娘一聽,撲哧笑出聲來。
喬安這張小嘴就是能說,難怪這些日子把霍家,姜黑子一家還有前院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你”史阿花老臉一紅,“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你這不是缺人嗎?”
“我看你找了冬梅妹妹,她開學還得上課去呢,到時候你不是又沒人了?我離著你們家多近啊,我合適。”
喬安只是微笑。
“阿花,那天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看看,我這一天要出那么多東西,萬一丟點什么,大家伙肯定第一個懷疑你,到時候你再解釋不清。”
“如果因為這點事進了局子,可別說我不講情面。”
史阿花臉色一變,偷東西這點事早在村里傳開了。
她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但喬安剛才說可能進局子,這事可就得慎重了。
“這年頭,找個證據多費勁呢,我在派出所上班,天天見有人喊冤,真冤假冤誰知道呢?”
這句話聽在史阿花的耳朵里又成了另一個意思。
萬一有人偷東西,嫁禍給她,她說不清道不明的,真的進了局子,可沒人幫她啊。
史阿花白了臉,想了想不再提來幫忙的事。
可是一看到桌子上這些吃的,她心里就來氣。
同樣是一個村的,怎么喬安家里就過得這么紅火。
今天初一,他們家三個孩子穿的都是新衣服新鞋,臉蛋又白又嫩,看著和那城里孩子似的。
尤其是那個霍芳,明明只是喬安的侄女,居然也被她打扮得漂漂亮亮,頭發上別著藍色的發卡,還用彩色頭繩梳起頭發。
不光如此,史阿花早就注意到,霍芳腳上穿的竟然是小皮鞋!
一個十多歲的小孩,穿什么皮鞋!
有錢燒的。
再看看跟在自己身邊的這三個,灰頭土臉。
老二和老三穿的都是剩衣服,鼻子下面還淌著鼻涕。
看著像倆傻子。
哼!
說白了,這錢不都是投機倒把賺來的嗎?
也未見得光明正大。
既然喬安這么不給她面子,那也別怪她不顧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