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也沒轍
“喬安,我兒子說馬上派人來這接我,你趕緊去忙你的吧。”
“我待會就讓他去把房子收回來,你放心去擺攤,有我兒子在,沒人敢動你。”
單翠蘭知道自己兒子當的是什么官。
不敢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整個平京市,應該沒幾個人敢招惹他。
喬安笑了笑,“奶奶,我還是等他們接到你再走吧,不然我不放心。”
單翠蘭聽完,心里一熱。
他們家幾代生的都是兒子,兒子結了婚,生的還是兒子。
在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他們家是真稀罕女兒。
可是三代了,沒一個爭氣的。
昨天喬安第一個站出來幫她,還帶她住招待所,今天又這么貼心,單翠蘭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她要是有這么個女兒或者孫女該多好啊。
過了半個多小時,一輛軍綠色的小吉普停在了電話亭前。
車上下來三個身穿軍裝的年輕人,還有一個上了點年紀的男人。
從軍銜看,和霍紀云差不多,應該也是團級干部。
“大娘,您來平京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啊?我們好去接你。”
“你們工作忙,再說我又不老,有胳膊有腿的,不用你們接。”
說完單翠蘭來到喬安身前,“喬安,你快去忙吧,我現在就去找我兒子把房的事說清楚,晚上來奶奶家里吃飯。”
喬安也不客氣,“行,那我先走了,奶奶再見。”
“哎。”單翠蘭笑著揮揮手。
三輪車拐出這條街她才上吉普車。
喬安去庫房拿上衣服,騎車來到后街,還是昨天擺攤的位置。
今天出了藍色的牛仔喇叭褲,還有白色的和布料的,襯衣的顏色和款式也多了幾種。
來看衣服的人就更多了。
梁彩麗昨天一宿都在醫院陪床。
醫生說周慶剛的小腿骨骨折,需要住院手術。
手術還得花一大筆錢。
上午梁彩麗急匆匆趕回家,想要收拾點周慶剛的生活用品。
結果剛走到胡同口,就看見了正在擺攤的喬安。
好啊!昨天打了人,今天居然還敢來?
梁彩麗太陽穴突突直跳,她抄起路邊的棍子,剛想沖過去。
腦海中忽然閃過昨天喬安打人的畫面。
周慶剛那個大老爺們都打不過她,自己這小身板恐怕更懸。
她眼珠子一轉,扔掉棍子,就往派出所跑。
沒過幾分鐘,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在梁彩麗的帶領下來到胡同口。
“警察同志,就是她!昨天在這把我丈夫的腿打折了,現在還在醫院里住著呢!”
“你們快抓她,把她關起來,對了!我丈夫的醫藥費她必須得賠。”
為首的老警察叫蔣守成,當警察也十多年了,什么窮兇極惡的人沒見過。
他看著在三輪旁擺攤的喬安,身形纖細,瘦瘦小小。
再一想起周慶剛那一米八的大個子,怎么都不相信這個年輕女人能把打折周慶剛的腿。
“梁彩麗,報假警可是犯法的,你真的確定打人的是她?”
蔣守成眉角高高挑起,明顯不相信。
“打人?打什么人?”喬安探頭問道。
“你這個小賤人,裝什么蒜?昨天你幫那個老不死的糟老太太扇了我一嘴巴,還打折了我丈夫的腿,那么多街坊都看見了,你還在這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