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我知道的,這要是讓別人發(fā)現(xiàn),咱們家會有麻煩。”霍芳合上畫冊,小心翼翼地鎖在了書桌抽屜里。
“我們芳芳真懂事。”
累了這么多天,喬安躺在炕上,聽著三個孩子均勻的呼吸聲,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前些天,她滿腦子都是做生意賺錢,沒工夫想別的。
今天一回到家就覺得心里有些難以形容的空虛。
直到剛剛,她終于明白那種感覺是什么了。
思念。
她想霍紀云了。
這次帶回來這么多好吃的,要是霍紀云能吃到就好了。
還有好看的衣服和鞋,她也給霍紀云買了,只是沒有機會送給他。
這都半個月了,如果他回到車河縣就給自己寫信的話,算算日子,這幾天信應(yīng)該要到了。
想著想著,喬安閉上眼,進入夢鄉(xiāng)。
朝陽初升,東方泛起微光。
孩子們都醒了,霍芳沖他們比畫了一個“噓”的手勢。
緊接著霍芳躡手躡腳地幫他們穿好衣服,三人走出側(cè)屋。
喬安一直睡到上午十點才醒。
這么多天,就這一覺睡得香,還是家里的床最舒服。
她和派出所請的假就到今天,明天她還得去上班。
喬安做午飯的時候,聽到了村里大喇叭廣播。
喬安做午飯的時候,聽到了村里大喇叭廣播。
今天是郵差往村里送信的日子,喬安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聽著廣播。
沒過一會,她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芳芳,你看家,二嬸去大隊拿信。”
“哎!”
話音剛落,喬安就跑出大門。
霍芳看到喬安的背影,不禁失笑。
“看來是二叔寄來的信。”
喬安一路跑到大隊,已經(jīng)有不少人來拿信了。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慕臨江。
慕臨江也看到了她。
兩人錯開眼神,誰也沒說話。
養(yǎng)女如今進了監(jiān)獄,親生女兒又視他們?yōu)槌鹑恕?
這女兒不認也罷。
只是等他們回到深州,慕家重回巔峰的時候,她不要后悔才好。
慕臨江仿佛已經(jīng)看到未來喬安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懇求他原諒的樣子。
喬安見他臉上詭異的笑容,暗罵有病。
拿到信,看見上面熟悉的筆記,喬安不由勾起唇角。
果然是霍紀云的信。
喬安將信裝進兜里,轉(zhuǎn)身就走,看都沒看慕臨江一眼。
排在后面的慕臨江也拿到了自己的信。
那是深州的朋友寄給他的。
上次托他辦的事,不知道有沒有眉目。
回家的路上,喬安好幾次忍不住蹦著跑上幾步。
高興得像個小孩。
她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拆開信封。
滿滿三頁信紙,密密麻麻。
在喬安的記憶里,從前霍紀云寄回來的信,最多也就一頁信紙。
霍紀云在信里寫著回到車河縣的工作和生活。
每一句都是對喬安的想念。
他說因為部隊改制,駐地要搬到西北最大的城市阿木圖市。
隨軍報告很快就能批下來,批下來后他就可以去阿木圖市的家屬院里選房子。
等他把東西置辦好,入秋之后,喬安就帶孩子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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