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是病貓?
蔣玉順帶著派出所全部警察,換上了便衣,跟著喬安走上大街。
她尋人的功夫可比警察強多了。
“喬安,這是個人販子團伙,前幾天省城那邊就來了協查通告,說是這群人跑到咱們宛州縣來了。”
“我估計拐走霍宸的就是這伙人。”蔣玉順緊跟在喬安身后。
“我不怕他們賣了霍宸,我怕的是他們”
喬安沒說下去,蔣玉順明白他在想什么。
賣出去,喬安的本事也能找回來。
可如果弄毀容,弄殘,當媽的還不得心疼死。
喬安的腳步更快了,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霍宸救出來。
倉庫里坐著五個人。
其中還有一個中年婦女,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灰色大衣,頭上還裹著一塊深藍色頭巾。
乍一看像個鄉下老嬸子。
“孟姐,咱們剛才從百貨商場帶回來的那個小男孩,說他媽是派出所的。”
“這孩子說話利索,那眼神根本就不像個三四歲的小孩,我怕就算賣了,買家也養不熟,說不定以后還會把咱們給抖落出去。”
被稱作孟姐的女人伸手,旁邊的男人立刻給她遞了一根煙。
“二蛋,下面那四個孩子,除了剛才那個,還有個小丫頭對吧?”
二蛋就是那個又黑又瘦的男人。
他點頭回道,“沒錯,那小丫頭長得好看,本來尋思著賣出去當個童養媳,也能掙不少錢,但這也不是省油的燈。”
說到這,二蛋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手背,那上面有兩排深深的牙印。
“這兩個弄殘,把臉燒了,舌頭剪掉,回頭咱們去大城市,讓他們去乞討,這樣孩子可能博同情賺錢了。”
孟姐吐出一個煙圈,“其他兩個,你明天就安排買家來看貨。”
“行。”
“哼,就算他媽是警察又怎么樣?臉毀了,也說不了話,親媽見了都認不出來。”孟姐冷笑一聲。
旁邊幾個人嘿嘿笑,完全沒把地窖里的孩子當人看。
喬安心里越來越慌,紅線拐了個彎,飄進胡良路。
最后鉆進了一間倉庫。
見喬安停下腳步,蔣玉順連忙上前,“人在這里?”
“對,就在這。”喬安喘了口氣。
“你們四個去后面,你們兩個守住門口,剩下的人跟我進去,遇到抵抗可以開槍。”
蔣玉順安排人的時候,喬安順手燒掉一張巨力符。
敢動她兒子?
真是活膩了!
蔣玉順抬腿就是一腳,倉庫大門“嘭”的一聲被踹飛。
正在里面玩撲克牌的三個人抄起身旁的長刀。
然而下一秒,他們發現自己面對的是好幾個黑黢黢的槍口。
然而下一秒,他們發現自己面對的是好幾個黑黢黢的槍口。
“不許動!警察!都給我蹲下抱頭!”
“敢跑我就打斷你們的腿!”
蔣玉順一聲爆喝,三個人販子嚇得扔了手中的武器乖乖蹲下。
他們也不傻,這倉庫沒有后門,只有幾扇窗戶。
跑得再快,能跑過槍子嗎?
見他們蹲下,蔣玉順環視四周,“孩子呢?”
幾個人搖搖頭,“警察同志,什么孩子不孩子的,您說什么呢?”
拐來的孩子都在地窖里,這時候孟姐和二蛋他們就在下面。
倉庫里鬧出這么大動靜,他們肯定聽見了。
只要里面的人不出聲,警察找不著孩子,就沒法定他們的罪。
“我們仨就是打了會牌,也不犯法吧?”
“警察也不能瞎抓人啊。”
蔣玉順沒搭理他們,轉頭看向喬安。
喬安自顧自地向倉庫東北角走去。
那幾個頓時慌了神。
紅線的盡頭在東北角的桌子下面。
她挪開桌子蹲下身,低頭看著水泥地,伸手敲了敲。